瞧见计城这幅模样,宋博修心里很难受,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毕竟这种事情,谁都不愿意看到。
可已经发生了,就没法去否认、去辩解。
试图改变过去的下场,只能是更为悲痛的结果。
他深吸了一口气,端起刚好熬好的米粥,小步挪移到计城的身边,“你稍微吃点吧!我亲手……”
计城伸长了手臂,推开了他手中的米粥,眼中满是痛不欲生的神情,令他不由地带入其中,感同身受。
也是因此,他没为计城的拒绝,感到一丝一毫的愤慨,反而非常的愧疚。
他放下手中的米粥,不顾计城愤怒的眼神,坐到床边,“你别生气了!我可以跟你解释,这是场不大美丽的意外。”
“那你还记得昨晚的事吗?你在包间里喝酒,遭到白轩的嫉妒,他对你下药,想借你的身体,换去等价的报酬。”
“我与郑柯得到消息后,马不停蹄地敢去救你。可你已经病得严重了,不及时解毒的话,你的那里就废了。所以我才会、才会对你做出这样的事。”
宋博修低下了头,不敢再与计城对视,害怕计城看出他眼中的窃喜。
窃喜与计城上床的人是他,而不是什么金先生,顺便找来的女人。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确实是最大的受益者,理应承担起不负责任。
可他心里有很清楚,计城是个男人、是个要强的男人。
像计城这样好强的人,不可能接受得了,自己成了别人身下受的事实。
即便那个上他的人是自己,怕是也会难以接受,甚至会冲动到想要杀人。
因此,宋博修小心翼翼解释着,试图得到计城的谅解,跟打破僵局的机会。
可惜啊!他费尽心思的结果,依旧是最差的状况。
计城听了他的话,扯着干干的嘴角,笑得没有一丝喜悦,反到充满了苦涩,“别说了!这事确实怪不得你。”
“计城,你不与我计较……”
“嗯,我不会与你计较的。我看天色已晚,我时候回家了。”
“不多待一会吗?你如今的身体状况,不可能支持你胡闹的。”
是啊!以他现在情况,怕是走几步都得摔着。
待在宋博修的身边,真能得到他想要的吗?
他皱着眉头,撇眼看着宋博修,心里也在那一瞬间,得出了个答案。
计城抓住被子的一角,毫不犹豫地掀开了它,并挪动纤细的双腿,一同绕过宋博修踩到地面上。
宋博修不傻瓜,自然明白计城这么做的目的。
为了拦下计城,他不惜提出,“计城,你要是不愿意与我单独相处,我可以离开,但你千万别任性啊!你现在的情况,不允许你……”
“宋博修,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计城推开宋博修,一瘸一拐地向前走着,“可我确实该回家了,不然陈震该担心我了。”
“那孩子年纪小,却像是个老婆子。特别的关心我、照顾我不说,还容易做出叫人担忧的事来。”
话虽这么说,但他非要离开的理由,与陈震完全没关系,而是不愿意与宋博修单独相处。
他害怕、害怕宋博修把自己当做玩具,再也没法摆脱被人玩弄得厄运。
那他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区别?倒不如早些入墓,还能得个清净。
想到这,他咬了咬牙,加快了离开的步伐,一刻都不想多待。
计城执着的模样,刺痛了宋博修的双眼,使得宋他下意识说出,憋在心里很久的话,“难道我在你的心里,就是这般不堪的存在吗?”
闻言,计城的身体,猛得摇晃了一下,似乎随时都有摔倒的可能性。
吓得宋博修连忙上前,搀扶住计城的手臂,为他稳住重心,“你小心点啊!你非要回去的话,就由我送你吧!”
“不用了!不劳烦宋总费心了。”计城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推开宋博修,“我先走一步,别送了。”
话落,计城强忍着剧痛和不适,一路小跑到防盗门前,按下把手,离开了宋博修的公寓。
独留宋博修一人,站在铺着地毯的木地板上,饱含深意地望着计城、望着他离开的背影。
自那以后,计城开始避着宋博修,不愿意与宋博修又再见的机会。
为了避免遇见宋博修,他连早中晚三餐,都是叫得外卖,不然就是让陈震帮他带。
陈震虽然觉得奇怪,但没有拒绝计城,反到任劳任怨地帮忙,顺便尝尝他所喜爱的菜式。
可这样还不够,他还是从别处听到关于宋博修的消息,得知宋博修的近况。
宋博修就像是无孔不入的植物,深深地扎入了他的世界,怎么都扫不干净、拔不光。
因此,他主动请缨,接下来一个真人秀节目,去遥远的m国录制。
他就不信了!这都隔了半个地球,还能有关于宋博修的消息。
在上飞机时,他信誓旦旦地念叨,“宋博修,你再厉害,也不是能掌管万物的神明。我到要看看,离你那么远的距离,你还能拿什么来影响我、来对我做出那样的事。”
他刚念叨完,宋博修这边,就打了两个特别响亮的喷嚏。
搞得正在开会的宋博修,立马成了所有人关心的对象,全都献上干净的餐厅纸。
“宋总,这些天昼夜温差大,你可得照顾好自己,我们全仰仗你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