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看着他走的这样的着急,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确实在也怎么一样都说不出来了,既然没有说出口的话,那也就不必再说了。
就算说出来了又能怎么样呢?这个男人既然不想听的话,说出来了也不过是给大家徒增烦恼而已。
柳无痕将这里的事情都了解清楚之后,这一路上他并没有惹下太多的麻烦,而是避开了所有的人,他并不希望让大家知道他已经回来了。
经过这几个月,他身上的气质变得已经有些不一样了,虽然说大家对她的事情还是基金落到,但是见过他的人并不是很多,所以对于他这样的身份,大家倒也没有注意太多。
经过了一个月的赶路,他总算是回到了飞星城,看着这里他所熟悉的一切,眼里多了一抹怀念。
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的话,也许他还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酒楼老板,每天都追在那个男人的后面,希望那个男人能多看的异议,也希望和那个男人之间有一点快乐的回忆。
可是现在他想的再多也是没有什么用的,既然所有都已经发生了,那他也就只能强忍着一切不去想太多。
柳无痕想了想之后还是回到了曾经的摘星楼,这里已经满是灰尘,这一段时间这里并没有被别人收购,也没有有人用这里,反而保持了他们没有离开这里时的模样。
看着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他极为熟悉的东西,让他的脸上多了一抹笑容,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终归有一天还会回到这里。
上街吃了一点东西之后,把他喜欢去的地方全部都去了一遍,让他心里的感慨更多了一些。
一直到了傍晚时分,看着天色都已经按了下来,并且确定路上没有太多的人,这才偷偷摸摸的来到了城主府。
叶星河这些日子几乎都没有休息过,除了他上任城主之后要做的事情,还有许多遗留的事情都是需要他去完成的,他从来不知道管理一个城市,原来是这样的劳累。
以前她总觉得父亲做的一切都是那样的不可理喻,可是只有他做到这个位置上的时候,她突然明白了这些不可理喻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过现在就算理解了又能怎么样呢?人都已经不在了,他就算想要说抱歉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突然他听到了外面有一阵细微的动静,虽然说他心里早就听到了,但是动作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也没有任何表现出来,知道外面有人的意思。
这些天来从来没有人过来这里探视过,他也没有人怀疑过他的事情,可是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过来,这实在是让他有一些感觉到奇怪。
不过这个人看着小心翼翼的模样,应该是来到这里不会有什么正当的目的,还是说想要来试一试他这个新城主的厉害。
不过无论是哪一种,既然来了,他这里可就是不是那么轻易离开的,无论这个人是谁,他都一定要让这个人付出代价才行。
柳无痕看着下面的这个男人,一时之间心里有些复杂,他并不明白自己到底应不应该下去,如果下去的话,也许那个男人见到他又该是怎样的一副样貌呢?
他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毕竟两个人都已经这么长时间没有见了,而且外面那些风言风雨之道,他的解释会不会被眼前这个男人从相信。
如果这个男人不相信他的话,他又该如何去解释呢?他就是一个棋子,被所有人都抛弃的棋子而已。
心里的复杂让他的呼吸粗重了几分,反而就这样被暴露了,他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是这样暴露的,更没有想到自己和他再见面,居然会是这副模样。
叶星河看到上面的呼吸粗重的积分,就知道他已经有些忍不住了,嘴角微微勾起就飞上了房顶,可是看到眼前的人之后,他身体一震。
“柳无痕,是你吗?”虽然还没有看到他的脸,可是这个熟悉的背影他却是怎么都忘不掉的,他已经想过了很多种想法,甚至想过这个男人是否还好好的,可是现在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他心里突然有些激动。
柳无痕本来想要离开的,可是没有想到他居然就这样轻易的被认了出来,听着这个惊喜的语气就能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而对他有别的看法。
缓缓转过身来,微笑着看着眼前的男人,“恭喜你啊,终于坐上了自己想要坐的位置。”
叶星河听到这里之后,微微笑了笑,然而眼底却掠过一抹苦涩,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不要坐上这个位置,而是让他的父亲来坐这个位置,不过现在就算想这些也只能是想想而已。
“什么时候回来的?”他小心翼翼地问着,生怕眼前发生的这一切都是假的,可是这一切却又明明白白的告诉他,本来就是真的。
柳无痕听到这话之后心里的感觉更加复杂了几分,他以为这个男人再也不会关心他,甚至不会跟他有任何的关系,可是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原来一直都在惦记着他。
“前一段时间就回来了,先去看了一眼,我的师傅又去了解了一下事情的始末,所以这才过来了。”
这话说完之后两个人之间安静了下来,本来已经准备了很多的话要说,可是到了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那些复杂还有难受就只能装在自己的心里,哪怕是有很多的话想要表达出来,可就在此刻那些话他全都不知该如何说出来。
柳无痕想了很久之后还是决定开口说话,否则的话再这样继续沉默下去也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阿星,我回来了。”柳无痕笑得如同当年那个少年一样,依旧是那样的明媚,就连语气都是他所熟悉的语气。
叶星河的心突然安定了下来,这个熟悉的名字,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了,现在听到之后,心里突然安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