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姨娘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这个苏志协居然会出来作证,一时间脸色也有些不好。
她看着苏成黑下来的脸色,心中更是打突,急忙扑到了苏礼的脚下,“老爷…”
事情已经水落石出,姜九重真的找到了证人,还把证人带来了。
饶是苏礼再怎么偏心魏姨娘,碍着苏成在他也不能发作,只能撇开了脸不去看她。
魏姨娘唯一的靠山倒了,心中更是慌乱的非常。
她有些胆怯地看向了苏成,果不其然看到了苏成阴沉的脸色。
这个老太爷她是清楚的,历来最讨厌这些装腔作势的事情。
现在事情败露,老太爷不是糊涂人,自然事情也明白个清楚。
魏姨娘心中思索着对措,看向苏礼的眼神更是柔弱万分。
苏礼最是受不了美人摆出如此作态,只能硬着头皮向苏成给他们求情。
“父亲,玉夏也只是不懂事,年轻气盛。”对上苏成那严肃的目光,苏礼的心头也是突突直跳。
“再者说了,却是是栎儿先动的手,所以父亲…看在玉夏还小…”
这是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姜竹自然看出了苏礼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下意识看向了姜九重,却没见姜九重有什么动作。
“夫人…”
姜九重冲着她摆了一个不用担心的表情,对上了老太爷看过来的神色。
她自然是明白老太爷是什么意思。
这是在询问他,他对这件事的看法如何。
姜九重微微一笑,就上前去将魏姨娘扶了起来,“我本无意计较这件事,只是父亲来势汹汹,把我也吓到了。”
说着,还看了苏玉夏一眼,装作亲昵的模样摸了摸他的头。
“本是小孩子玩闹,开玩笑而已,我自然不会介怀。”
姜九重这边说不计较,那个傻子自然不会说些什么。
魏姨娘听了这话,跟着松了一口气,也跟着陪笑道,“九重真是大度。”
说罢,赶忙拉了苏玉夏过来,“玉夏,还不赶紧给你七哥赔罪?”
苏玉夏自然不会甘心乖乖给苏枫栎道歉,脸色仍旧十分别扭。
魏姨娘见他这幅模样,赶紧拉了拉他,苏玉夏这才给苏枫栎道了歉。
苏枫栎傻傻的冲着苏玉夏笑了笑,便转头一脸委屈的看向了姜九重。
“娘子摸了弟弟,栎儿也要摸摸。”说着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姜九重。
姜九重怎么受得了。
他赶忙使劲对着苏枫栎的头蹂躏一把,才冲着在场的众人行了一礼,离开了书房。
姜竹将刚刚发生的事和留在院子里的姜梅姜兰说完后,两人皆是一脸愤恨。
“他们这样过分,夫人为何还要将这件事就此揭过?”
姜梅愤愤地问了出来,脸上满是对苏枫栎的怜惜。
姑爷回来的时候她可是也在场的,走路都一瘸一拐的,这口气怎么能轻易地咽下去?
姜九重听了,也有些愧疚地揉了揉苏枫栎的头,目光却有些凝重,“不是我不想,而是这次的事情力度还不够。”
说话之间,还柔声和苏枫栎说着话,“栎儿对不起,等下次娘子一定给你出气好不好?”
苏枫栎看着姜九重,重重的点了点头,“栎儿不怪娘子,娘子是对栎儿最好的人了!栎儿喜欢娘子!”
说罢,还抱着姜九重的脸想要亲上一口。
姜九重立马将他拄在原地,制止了他的动作。
院子里的婢女笑声连片,但是魏姨娘这里却不然。
苏玉夏心中憋着一口气,怎么回事那么容易就能平的?
苏枫栎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养成了每天早上去花园采花送给姜九重的习惯,而且每次去的时候都念念有词,“小五说采花送给喜欢的女子,她们都会很高兴,我也要让娘子高兴。”
姜梅几个都对这样的姑爷哭笑不得,时间一长,也就由着他去了。
这日苏枫栎依旧照旧在花园里采着花,好巧不巧,正好碰到了苏玉夏。
那日苏玉夏对苏枫栎道歉失了面子,心中怎么也没办法平复,总想着哪天报复一番,因此他早就派人打听好了苏枫栎的动向。
得知他每天早晨都来花园采花,这才故意早早等在这里。
“傻子!过来!”他远远的冲着苏枫栎招手,苏枫栎本来正在专心采花,听到有人叫自己,也跟着抬起了头来,在见到苏玉夏的时候还禁不住瑟缩了一下。
苏玉夏见人不来,便继续诱哄,“我这里有漂亮的花呢!你不是要采花给你娘子吗?”
一听有漂亮的花可以采,苏枫栎立马就来了兴致,尽管心里害怕,但还是壮着胆子走了过去。
“哪有漂亮的花啊?”看他一脸好奇的看过来,苏玉夏嘴角勾起一抹笑,一把就拍下了苏枫栎手中采好的花儿。
“你这个傻子!哪里有花啊!果然是傻子,真好骗啊!”说话之间,还狠狠地将苏枫栎细心挑选出的花儿踩在了脚下。
苏枫栎怎么受得了这些?当即就十分着急地想要救出他脚下的花儿,却没想苏玉夏欺负他的花不成,还想要动手打他。
苏枫栎被吓得瑟缩起来,眼睛却仍旧紧紧盯着那被踩在苏玉夏脚下的花儿。
“那是我采给娘子的。”话里话外都是数不尽的委屈。
苏玉夏最受不了苏枫栎这样无辜的嘴脸,冷笑一声,“这花没啦,不过我看你的脸花了,你的娘子应该会很喜欢吧?”
说着,就要去掐苏枫栎的脸。
姜九重早就叮嘱过苏枫栎,不要被除了他以外的人碰到自己,不然他就不喜欢他了。
眼看着苏玉夏的手就要碰到苏枫栎,苏枫栎却直接就站了起来,开始狂奔。
“救命啊!小弟打人啦!”苏玉夏还没碰到人,就看到苏枫栎大喊着救命逃走的样子,心中顿时慌乱了起来。
“你给我站住!你个傻子!”
苏枫栎余光看到苏玉夏紧紧追随着自己的样子,眼中闪过了一丝精光。
你才是傻子,看我一会不叫你好看。
大抵是苏玉夏太过慌张的样子,俨然没有注意到苏枫栎跑的方向,正是老太爷院子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