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父亲的身体之中,应该也存在着类似的东西吧?”
听了绝霜的话,漩涡博人也在冲动之中冷静下来。一直坐在旁边静静地观察博人动作的巳月此时也重新露出了微笑。
“爸爸?爸爸身体之中封印的是……九尾?”
“就是九尾,现在火影和九尾的关系如何?”
“他们两个人就好像是朋友一样。”
“所以,我要说的话,你明白了吗?”
“你要说的话?”
从刚才开始,绝霜便在说鸣人和九尾的事情,所以绝霜所要表达的真正意思是什么,博人却并没有想明白。
“如果火影大人可以和九尾成为朋友的话,那么博人你也一定可以和大筒木桃式成为朋友的。”
“朋友?”
听着巳月所说的话,漩涡博人的脸上已经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这样的事情自己从来没有想过,那个名字叫做大筒木桃式的家伙,是曾经抓走自己,差一点毁掉整个木叶村的人,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与自己成为朋友?
“我和大筒木桃式会成为朋友吗?”
博人的脸上充满了不解,目光也凝视着自己手上的印记。
“当年火影能够做到的事情,你也一定可以做到,火影和九尾也不是一开始就这么有好的,甚至在第四次忍界战斗刚刚开始的时候,那两个家伙还站在对立面上。”
“还有这样的事情?”
“这些全都是千真万确的,而且你也不用着急,我和炎雪也会找到更好地办法解决你身上的难题的。”
绝霜说着也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你是炎雪的学生,自然也是我的学生,我可不想让自己的学生被大筒木桃式那种东西完全吞噬掉。”
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绝霜的目光始终凝视着博人手上的印记。
“我……我知道了,我也会努力,如果我们三个人可以更加强大一些的话,就可能保护好炎雪老师了。”
漩涡博人说着也将目光投向了楼梯。
虽然绝霜说了,炎雪老师只是有些疲惫,并没有受伤,但是此时的博人还是放心不下。
“放心吧,炎雪不会有事的。”
楼上的套房卧室之中,炎雪正躺在柔软的床上,而宇智波佐良娜则坐在炎雪床边,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炎雪。
此时佐良娜的双手也紧紧地握住了炎雪的手,哪怕此时炎雪有任何轻微的动作,佐良娜都可以立刻感觉到。
“你一直陪在这里吗?”
熟悉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佐良娜耳中,缓缓抬起头了,房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完全陷入了黑暗之中。再看看窗外,太阳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天空中只挂着一轮月亮。
“什么时候!”
佐良娜突然发出了惊呼,自己明明决定要死死地盯着炎雪老师,可是眨眼之间,自己竟然趴在床边睡着了……而且这一睡还直接到了晚上……
“看来是这样子了,谢谢你,佐良娜。”
“啊,没……没什么……”
佐良娜猛地摇了摇头,让自己的大脑迅速清醒过来。
“睡梦之中我听到了你的疑惑,不过那个家伙竟然将这个问题推给我来回答,真实越来越大胆了。”
宇智波佐良娜听着炎雪所说的话,只觉得此时炎雪的每一句话都连接不上,但是每句话之间却又不是完全没有联系。
“佐良娜,其实每一位火影都在守护着村子的和平,但是这个世界之中不会只有向往和平的人,在这个世界中,一定会存在内心被绝望占据的可怜人。”
“可怜人?”
“对啊,就是这些可怜人,他们自以为自己能够掌控世界,拥有能够驾驭整个世界的力量,但是都头来,他们的奢望还是被人们破解。”
“炎雪老师,那有没有一种方法能够让这个世界永远处在和平之中?”
“七代目火影让整个世界在和平中相处了五年时间,这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了,不过如果是你的话,我觉得你会做的更好。”
炎雪说着也露出了一丝微笑。
就在这一丝微笑之中,也充满了对于宇智波佐良娜的期待。
“我?我会比七代目火影做的更好?”
“因为在你的身边,有两个最为得力的伙伴,一个是漩涡博人,一个是巳月,你们三个人一定会带领这个世界走上一个新的舞台,而我所做的事情,就是为了你们三个人搭建好整个舞台。”
“如果是炎雪老师的话,一定会比我做的更好吧?”
“也不尽然,毕竟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在这里,能够像火影和你父亲那样平静接受我们存在的人并不多,而且我们自白色旋涡而来,终有一天,我们还会沿着白色旋涡回到原来的地方,这一片忍者的世界,最终还是要交到你们自己的手中。”
“炎雪老师,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这个世界保持在和平之中吗?”
“只要能够播种好希望的种子就可以了。”
听着炎雪的话,宇智波佐良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如果博人所掌握的是人间的红莲火焰,巳月掌握的是地狱的黄泉火焰,那么你所掌握的应该就是源自天空的希望火焰。”
“希望的火焰?”
“我会将希望的火焰传授给你的,不过那要等到我也学会了之后,不过我想,距离那个时间应该也很近了吧。”
“嗯,我会一直等着炎雪老师的,我也会按照炎雪老师所说的去做的。”
“好了,在床边守了一天,你应该也非常累了吧,赶紧回家休息吧,几天之后,我们还有更加重要的任务要去执行。”
“我知道了,谢谢你,炎雪老师!”
与炎雪道别之后,宇智波佐良娜便离开了炎雪的房间,而在外面等候许久的绝霜此时也能够进入自己的房间了。
“他们几个都不会有问题的。”
“你也开始关心起这里的人了吗?”
“那是自然。”
“那你先扶着我去浴室吧,刚刚又出了一身汗,难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