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你们不会真的不知道吧!”
听着在玉藻前口中出现的奇怪言语,炎雪没有说出一句话,只是不停地摇着头表示否定。
“竟然真的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那两个人被委以重任的丫头真是越发的懒了。”
玉藻前说着也露出了满脸的无奈,而在这样的无奈之中,还带着一点点的不耐烦。
“十五年前的黄泉之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们两个小丫头片子都懒得说,我自然也懒得说了。”玉藻前说着也将目光投向了遥远的天空。
其实这里也根本算不得什么天空的,就在两个人的穹顶之上,笼罩着一片无尽的黑暗,黑暗中没有任何生机,更没有任何光泽。
凝视着这一片永夜的黑暗片刻之后,玉藻前也低下了头,将目光重新凝视在炎雪颈下。
看着炎雪身前的微微隆起,玉藻前的眼神之中竟出现了几分调笑的目光。
炎雪发现了玉藻前别样的目光之后,便立刻用双手捂住胸口,但是此时却已经来不及了。
瞬息之间,玉藻前已经来到了炎雪身后,两个雪白的手掌也隔着单薄的裙衣揉了许久,但就在这样的调笑之下,炎雪竟然没有做出任何抵抗的动作。
就在玉藻前的手掌按在自己身体之上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力量已经在地下涌出,灌注进入自己身体之中,让自己丝毫动弹不得。
“原来如此,看不出来,小小年纪,身材真的不错啊!”
听着玉藻前口中出现的调笑声音,炎雪的脸颊一瞬间便红透了。
“不用这么害羞,你又不是未经人事的小丫头,这样的事情,你应该已经习惯了吧?”
“才没有!”违心的狡辩之语出现在炎雪口中。
“好了,我只是要在你身上取出这件东西而已。”
在玉藻前松开双手之后,炎雪明显感觉到身体轻松了许多,但是刚刚还握在手中的竹片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玉藻前拿在了手中。
“十五年前黄泉之国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让小南亲口告诉你们吧,反正你和小南还有见面的机会,现在我就送你们去辉夜姬那里!”
玉藻前说罢反手握住竹片直接刺入了自己胸口。
“你!”
眼前的事情发生地太过突然,炎雪一时之间也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不是要进行战斗的吗?)
(怎么在和我说了半天与战斗不占关系的话语之后就自杀了?)
鲜血在玉藻前胸口涌出,随着生命力的急速涣散,玉藻前的身体也逐渐化为一缕蓝色的气息消失在炎雪面前。
蓝色的气息完全消失之后,一个黑色的洞穴突然出现在炎雪脚下,此时在黑洞的束缚之下,炎雪身体之中所蕴含的能力已经被完全封印,此时的炎雪只能任由自己的身躯坠入无底的黑洞之中。
“炎雪!”
就在下坠的过程中,绝霜的声音突然出现在炎雪耳边。
勉强回过身子看去,炎雪发现了绝霜此时也进入了这一条无底的黑色隧道之内。
“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也说不清楚,刚刚玉藻前自杀了,她说这样子我们就可以见到辉夜姬了。”
“自杀?”
听到了玉藻前的死亡方式,绝霜心中也充满了疑问。
不过就在两个人陷入疑惑的时候,黑色的旋风已经突然出现在两个人身旁,将两个完全不能施展能力的人卷向了更加遥远的地方。
重新睁开双眼,眼前所见的依旧是一片永夜一般的黑暗。
勉强能够称之为“天空”的地方没有任何光芒,更没有任何希望,充斥在这一片天空之中的,只有无边的绝望而已。
但即便是这样的绝望也没有对这个世界造成任何灾害,相反的,这一片绝望的天空似乎也正在孕育着属于这个世界的希望。
“你们来了?”
一名身着纯白衣裙,双手捧着一面镜子的少女出现在两个人面前。
就在这一面镜子之中,似乎又充满了希望的力量,但这样的希望之力却显得与整个世界格格不入。
炎雪与绝霜站起身来,看着面前的少女,少女看上去不过十二三岁而已,但是身体之中蕴含的力量怕是已经有千年之久了。
“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里地狱界,我就是你们要找的辉夜姬。”
“你就是大筒木辉夜!”
炎雪和绝霜同时瞪大了眼睛,死死地凝视着白衣少女的额头,这里根本就没有第三只轮回眼,而且此时少女的眼睛和普通人的眼睛没有什么两样,白眼或是其他瞳术的力量也完全没有展现出来。
“没有错,不要看来,你们所要在我身上寻找的力量已经在十五年前完全封印了,现在我不能为你们打败大筒木一族其他的成员提供什么有用的信息,现在我能够做的,只有送你们前往第二个月亮这一条道路。”
言语之间,白衣少女的身后又出现了三个影子,这三个影子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被绝霜与炎雪击败的酒吞童子、大天狗、玉藻前三大妖王。
在看到酒吞童子的一瞬间,炎雪和绝霜心中同时生出一阵怒气,赤剑与黑色权杖也早已经握在两个人手中,不过眨眼之间,两个愤怒的身影已经冲到了酒吞童子身前,握在手中的兵刃也全部斩落。
眼见赤剑与黑色权杖就要命中在酒吞童子脖颈之上,一杆翠竹突然从天而降,将炎雪和绝霜搁在一旁,虽然愤怒之中的炎雪与绝霜已经使出了全力,但是此时两个人的攻击依旧没有办法突破仅有的一杆翠竹的防御。
“不要让这些小事耽误了你们的正事,况且酒吞童子的攻击也没有真正命中在炎雪身上。”
“嗯,我刚刚检查过了,酒吞童子确实没有完成攻击。”
“检查?啊!难道是在那个时候……”
回想起自己身前被玉藻前揉捏了好一阵时间,炎雪脸颊便立刻染红了。
“哈哈,没有错,就是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