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熵燧山,应该没有错误啊……”
第二天,走在熵燧山山路之上的炎雪心中也生出了几分疑惑。
按照莎布的说法,这座山峰之中应该蕴含着十分强大的火焰力量,相对的,这一座山峰之中也一定身处一片神秘之中,但是现在看起来,这个地方哪里有半分神秘可言。
就在炎雪的身边便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来来往往的游客拥挤在山路之上,除去欣赏观光的游客之外,便是为这些游客服务的工作人员。
虽然心中有几分疑惑,但是炎雪还是相信莎布所说的话,沿着这一条山路继续向前走去。
临近中午的时候,炎雪便已经来到了山路的尽头,出现在炎雪脚下的,还有继续向上攀爬的山路,但是这一条山路中间却挡着一个隔离牌,上面还有着“禁止入内”的标志。
看到这些之后,炎雪便将注意力集中在隔挡牌的另外一侧,就在不远的地方,熟悉的气息再一次出现在炎雪面前。
感知着熟悉的气息,炎雪心中也确定了自己没有找错道路,但是就在这些熟悉气息中间,却又夹杂着许多令人作呕的气味。
这样的气味似乎是被束缚在山路之上一样,在被炎雪感知到的时候便开始试图挣脱神秘力量的束缚,冲入熵燧山的人群之中。
“你好,这个地方是禁止进入的。”
一名工作人员的话打断了炎雪的沉思。
站在炎雪面前的是一名身着蓝色制服的少女,少女的右臂之上还带着红袖箍。
“我知道了。”
炎雪看了看面前的工作人员,又感知了一下前方不远处的神秘气味。
“你有没有闻到一些大便的味道。”
听了炎雪的话,身着蓝色制服的工作人员已经露出了呆滞的表情,这座熵燧山虽然是熵燧市最著名的旅游景点,来往游客众多,但是景点的管理工作还是十分完善的,这里根本不可能有堆积的大便。
“你再仔细闻一闻?”
此时的工作人员本着对工作负责的态度,有仔细闻了闻,而在工作人员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嗅觉之上的时候,炎雪的一双眼睛已经变成了红色。
火瞳之下,工作人员已经完全忘记了炎雪曾经来过这里,用幻术控制住了工作人员的行动之后,炎雪便顺利的来到了隔挡牌的另一面,然后顺利的消失在工作人员的视线之内。
“咦?刚刚发生了什么?”
工作人员恢复意识之后仔细地看了看四周,但是此时早已经不见了炎雪的身影。工作人员的大脑之中也完全不记得曾经有个人来到过这附近。
沿着山路继续行前走去,炎雪直感觉到身边的气息正在一点一点地发生着变化,虽然只是越过隔离牌一百米的距离,但是此时山路之上的气息已经与刚刚完全不同。
更让炎雪觉得可怕的便是此刻山路之上已经涌现出了一阵阵嘶吼的声音。
像是猎犬,又像是恶狼。
在低沉的嘶吼声之中,弥漫在空气之中的恶臭气味也愈发的浓郁起来。
继续前行了三五十米的距离之后,在恶臭气味的弥漫之下,一只浑身泛着青色光芒的魔兽在角落之中一跃而出,直奔炎雪冲击而来。
这一只魔兽的攻击虽然突然,但是炎雪也已经做好了准备,赤剑出鞘,一道真红烈焰已经在赤剑剑身之中斩出,径直刺向了魔兽的身体。
可是就在真红烈焰将要命中魔兽身体的时候,一道青色的光芒也在魔兽口中喷射而出,这一道青色的光芒虽然看上去十分微弱,但是却完美地抵挡住了真红烈焰的冲击。
“真红烈焰,你是花绫!”
在地上站稳之后,魔兽的口中竟然出现了人类的语言。
而在与魔兽视线交汇的时候,炎雪也觉得这一只魔兽看上去十分熟悉,这种熟悉的感觉不仅仅来自于魔兽的外貌,仔细感知的话,炎雪只觉得自己曾经和这一只猎犬战斗过。
“我现在的名字叫炎雪!”
“不论花绫、有希、洛羽,都只是一个人而已,虽然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既然你重新出现在我的面前,那我就要将你杀死!”
魔兽说罢继续扑向了炎雪。
眼神之中带着几分疑惑的炎雪脚下躲闪的步伐明显缓慢,但是尽管如此,最终炎雪还是躲过了魔兽的冲击,而后再一次祭出了红色闪光,将魔兽的整个身体完全罩在中间。
红色闪光疯狂地撕咬着魔兽的身体,而在此时,一直笼罩在魔兽身上的青色光芒也化身成为一面护盾,再一次抵挡住了炎雪的攻击。
(猎犬一样的身体,浑身被青光覆盖,口中能够喷射出青色的火焰……)
之前自己在地下室见到的照片重新出现在炎雪面前,此刻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魔兽,就是那一只叫做“斯罗达廷”的魔兽!
“看来你已经回想起我的名字了呢,但是现在的你,比花绫弱了不止一个档次,更不要说后面的有希和洛羽,所以这一次,你一定会成为我口中的食物!”愤怒的斯罗达廷再一次对炎雪发动了攻击。
在炎雪的控制之下,一面火焰之墙已经挡在了炎雪面前,这一面曾经抵挡住许多攻击的火焰之墙此刻却被斯罗达廷轻松破解,而在斯罗达廷的身体冲过火焰之墙的那一刻,一副熟悉的场景再一次浮现在炎雪脑中。
在潜意识的控制之下,炎雪已经举起了赤剑,愤怒的火焰也已经在赤剑之上熊熊燃烧起来。赤剑之上燃起火焰的时候,炎雪身上的火焰印记也重新显现。
看着眼前已经浑然混做一团烈焰的炎雪,斯罗达廷的视线之中而已充满了恐惧。
在炎雪的愤怒之下,在斯罗达廷的退却之下,红莲之火已经贯穿了斯罗达廷的身体。随着魔兽的身体化为灰烬,弥漫在空气之中的恶臭气味也减弱了不少。
“斯罗达廷……猎犬魔兽的首领,之前的我,似乎是在一场舞台剧中和它进行了最后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