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西山驱车一路狂奔,不到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便来到了叶珍的楼底下。
抬头看向叶珍所在房间,卧室与客厅的灯全部亮着,眉间一皱。
在往楼后一转,发现卫生间与另外一间卧室的灯也是全部开着,马西山脸上褶皱越来越多。
虽说十几年的时间,可能断断续续联系的次数不超过十次,但马西山觉得叶珍不会记不得自己之前曾经对她说过的暗号。
所以,叶珍房间内此时必定有不速之客。
马西山从车座的下方掏出一把黑黝黝的短响,装上消音器,用衣服裹着,缓缓的上了楼。
“咚咚咚!”
叶珍房门在今晚上的第四次被敲响,因为第三次是邻居下来的质问。
“开门吧!”
林斗唤了一声叶珍,叶珍起身打开房门,一对几十年的相好,双眼对视一瞬间,马西山就知道屋内有人来者不善。
“老马,别那么紧张,进来吧,我没有恶意!”
林斗悠悠之声响起,马西山只觉得这声音好像非常熟悉。
叶珍走在前面,马西山隔着半米的距离,紧紧跟在叶珍身后,看着躺在地上五人的身影,马西山眸中闪过一丝怒意。
再看看坐在沙发上的人,马西山定了两秒,最后才确认这不就是前两天那个送钱的‘傻子’?
“呼,阿珍,帮我倒杯水!”
马西山裹着衣服的手,始终对准林斗的位置,缓缓坐在沙发之上,双眼紧紧盯着林斗,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看,我没有恶意,要不是我来,你握在手里的关键筹码,今晚上注定会全部消失!”
林斗一手掐着香烟,一手指着倒了一地的黑衣大汉。
“为什么帮我?”
“来问你要个人!”
“谁?”
“赫五!”
马西山看向林斗的眼神再次发生变化,赫五今年才十五岁,满打满算在加一岁。
他是因为十五年的接触,才知道赫五不管在能力还是实力至上,都值得自己下功夫培养一番,马西山也是当成接班人来培养。
但是这个素昧平生的一个小年轻,又是为何?
“筹码呢?”
“今天晚上这还不值?”
“呵呵!”
“你个老家伙,真是贪得无厌,好吧,我可以帮你一次!”
“你?”
“盛达林斗!”
不止是马西山,就连一旁一直没有声音的叶珍,都闪过一丝惊讶。
“林淳的人?”
“独生子!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像我这么一号人,不难找吧?”
马西山给了叶珍一个眼神,十分钟之后,叶珍对着马西山点了点头。
“在我的印象里面,盛达好像只是规规矩矩的做着生意,西北地面上,盛达的产业也是不少,为什么要滩这趟浑水?”
“我不是说了吗,我要赫五!”
“就一个小娃娃,值得?”
“我说值得就值得,更何况,不是还结交了您这么一号人物吗,哈哈!”
俩人在房间内交谈了半个多小时,林斗走了,房间内只剩下马西山与叶珍两人,以及昏迷的一众。
松开包裹着短响的衣着,湿漉漉的手,足以看出马西山的紧张。
因为马西山看到脚底下这些人的受力部位,自己曾经也是响当当的红棍,知道这些人都是被一击致命。
所以,甭管林斗再怎么人畜无害,他还是不敢有任何的放松。
“阿珍,这么多年苦了你了!”
叶珍走向马西山背后,轻轻的捏着其肩膀,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怨言。
“从今往后,你想怎么过,我都依着你!”
拍了拍叶珍的手,随后看着那一地昏迷的人,马西山掏出手机,指挥着在这日光城潜藏的棋子,一步一步,直取帅位。
林斗回了酒店,其实按照林斗的风格,今晚上直捣黄龙,擒了那阿言,之后的事情基本上就会告一个段落。
但马西山不会那么做,二十多年不曾出现在众人视野当中,就算是强上,那也得有一个宽衣解带的过程。
马西山要逐一瓦解掉阿言的势力,让那些躲在幕后观望的人知道,这位曾经名震西北的马五爷又回来了,而且风采依旧。
老一辈的心里不会像现在年轻人一样,他们心里可能还遵循着某些道义。
既然人家都那么说了,林斗也不会太过干预什么,毕竟,林斗此次的目的,只是来要个人而已。
日光城的夜很短,短暂的让人几乎认为自己只好像只是打了个瞌睡,天就亮了。
而在所有人起床,习惯打开手机,看一下时间,再看看有什么值得注意的新闻之时,几乎所有人的手机之上都会推送一条爆炸性的新闻。
“麒轩董事长,华国最大的畜牧大亨,黄秋柏于昨日病逝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