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吴旱十六岁,吴家虽然当时生活在一处县城村落当中,但却是一家名副其实的武学世家。
代代相传,只不过历代都是谨遵祖训。
不乱世,不入世。
他们是真正的‘世外高人’,远比那些只知道耍把戏卖艺的大师不知道高了多少层次,而吴家在吴旱父亲那,就是一脉单传了。
吴旱小时候因为吴父的底子打磨,年纪轻轻,就一身本事,没有一个敢欺负的。
在吴旱十六岁那年,一伙悍匪因为被逼的走投无路,逃进了后沟村,也就是吴旱所在的村落。
劫持了两家人质,胁迫有关部门。
吴旱年少轻狂,自认为一身本事终于可以有用武之地。
在匪徒双管与短响都在手中的时候,都无所畏惧。
协助有关部门将匪徒缉拿归案,吴旱成了大英雄,受到全村人的赞赏。
但好景不长,在有关部门押解的路上,居然被那些匪徒跑了。
吴家当时也没收到动静,迎来了匪徒的报复。
吴旱因为学校在城镇,他选择了住校,才躲过一劫,在接到消息赶回家中的时候,却发现被打成筛子的父母,甚至还有两三个已经毙命之人。
吴旱当时血泪满面,在知道匪徒的身份之后,自然是无比悔恨,那时候的滋味只能用肝肠寸断来形容。
吴旱放弃了学业,踏上了一条复仇之路。
一年之后,吴旱鲜血淋漓的从一家废弃工厂出来,里面还有倒下的十几名逃了一年多的匪徒。
吴旱把现场打扫的非常干净,有关部门没有找到他,回到了后沟村,守在父母的坟墓之前长跪两日。
但那伙匪徒的来历不是那么简单,仅仅过了几日之后,二十多号手持长刀与短响的悍匪再次夜奔石沟村。
吴旱在听到声响之后,迅速从墓地回了村子,却发现鲜血已经染红了大地。
红眼的吴旱,手持长刀,把来犯的悍匪全部砍翻在地。
吴旱被判了刑,但因为正当防卫为由,加上未成年,判了六年。
六年后出狱的吴旱,回到当时的石沟村,却遭到了全村人的排斥。
因为大伙都觉得,吴旱是个灾星,害死了父母,害死了那二十多人。
吴旱没有辩解,将自己家的房子全部拆了,因为本来就是在村子边缘,所以,就以自家房子为界限,向外扩了一点。
除去自家父母的墓碑,还有其余那些死去之人的墓碑。
之后的三年,吴旱日复一日如今天一般,每日准时上香磕头,因为但凡这些类似传承之类的家族,都有那么一点相信神学。
吴旱此举,在安慰自己之外,也在变相的赎罪。
而这三年期间,在第一年里面,几乎每夜熟睡之时,都会有石头落入房中,头顶上的疤痕,也是因此得来。
即使这样,吴旱也没有怪罪那些人,而更为要命的是,要不是因为吴父当年那点香火情。
吴旱就差点饿死在家中。
不得不说,这种人心里的执念,实在太重。
“你相信这个世界有神吗?”
林斗躺在只铺着一张简易凉席,下面都是杂草的炕上,忽然出声问道。
“只尊,不信!”
这个答案林斗听过,所以也没做纠结。
“那我告诉您,我就是神从几十年后送回来的人,你信吗?”
“呵呵!”
“你三岁那年,因为吴老爹的严厉,就步入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武者生涯;六岁那年,你因为负荷锻炼,差点伤了根;八岁那年……我连你怎么杀的那群悍匪,都清清楚楚,你信吗?”
林斗洋洋洒洒的说了小半个小时,都是吴旱的经历,让原本平静淡泊的吴旱,侧身看着一本正经的林斗。
“按照本来的剧情,三个多月之后会有一场变化,五年之后,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个时候,你我是异性兄弟,你老三,我老五!”
“你们吴家的祖训还记得吗,不乱世,不入世,我不是在找理由,也不是危言耸听,是否是真的,先跟我三个月,三个月后你在做最终决定,如何?”
吴旱平躺回身子,陷入沉思。
一年的复仇,六年的大牢,三年里面饱受精神的折磨,吴旱不想远走高飞,远离这个痛苦之地?
他想,只是他没有理由,他说服不了自己,他觉得一旦离开,这二十多条冤魂会紧紧跟着他,压得他喘不过来气!
但是现在,突然有个人给了吴旱一个理由,吴旱动摇了。
第二天一早,天微微亮,俩人都是早起锻炼的练家子。
林斗看着站桩打拳的吴旱,吴旱同样看着林斗。
“吴家拳,历史可以追溯几百年,你家族谱的厚度,我知道比字典还厚,你如果还是在怀疑昨天晚上我说的真伪,我今天用吴家拳,来跟你打一场,如何?”
半个小时之后,气喘吁吁的俩人瘫坐在地下。
两个小时后,背着简易背包的吴旱跟着林斗踏上了去沪都之路。
自此,林斗的第二员悍将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