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天，夜夜搬走了，说：“哥哥，我们先走吧。”
凌羽等了一会儿点点头，看着夜夜离开。直到门关上，凌羽才伸手摸了摸他的眉毛。然后他的指尖滑过笔直的鼻梁，停在小鼻尖上。凌羽问缩在沙发角落里的小灰：“小灰，他……他是……”
小灰伸出头，摇着胡子说：“这就是人类所说的表白吗？”
听到“表白”两个字，凌羽的脸一刷就红了。
“你如此傲慢地爱你的哥哥。你知道你的哥哥吗？“
客厅里，凌羽满脸通红，连耳垂都红了。他扶着自己的耳垂，又惊又喜又惭愧。他的表情很复杂。一旁的小灰眼花缭乱，默默地翻了个白眼。他的心太傻了。
凌羽笑完后，兴奋地跑到门边的鞋柜，拿了一双羊毛拖鞋穿上，有意识地去厨房那里洗手。这时他才在饭桌上吃饭，拿着筷子，看着桌上的菜。两荤一素加一汤，营养极佳。
这一桌菜是由夜夜从雨中运来的，失去了一些热量，又被加热了。它早已失去了原来的样子，但凌羽恰恰认为这才是最美最美味的存在。
就在他掉筷子的时候，凌羽突然想到夜夜会冒雨给他送来晚餐。他还没吃一口就走了。他回去还会吃晚饭吗？想到这一点，凌羽拿出手机，不知道要不要给夜夜发个短信问问或者提醒一下。不过凌羽也想，在这个微妙的时候，他发短信关注夜夜过去的一举一动。他会懂吗？
凌羽拿着手机想，如果过去发短信，他无形地回答了夜夜留下的问题。即使不理解，他也不会拒绝。如果不发短信，虽然没有影响到他，但他心里忐忑不安。
“真的吗，我现在怎么这么磨人？”凌羽不满地说：“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为什么想这么多？“
说完这句话，凌羽编辑了‘记得吃。’四个字符加一个标点符号，点击哥哥发送，看显示的发送成功。凌羽满意地笑了。有这样一颗心就好了。别这么犹豫。
做完这一系列的事情后，凌羽满意地享用了夜夜为他准备的晚餐。
刚走到楼下的住所，他就收到了一条凌羽短信。夜夜的心一下子就放下来了，变得暖暖的，甜甜的。他捏了捏手机，转过身数了数凌羽住的那一层，然后看了看那一层。虽然朦胧的细雨模糊了他的视线，隔着厚厚的墙壁根本看不见凌羽，但他还是望着它，深情而复杂。
看了很久，夜夜按下黑伞，溜达而去。
在等停在外面的车时，夜夜拨通了一个电话给池逸，戴上蓝牙耳机，开始启动汽车。车在路上，池逸只接了电话，一开口就满嘴跑火车。
“夜老大，你有什么心情叫小的？难道不是我们的羽哥伤了心，来小这里找安慰？不过小家伙现在忙，根本无暇顾及你们的恩恩怨怨。对不起！”
“……”夜夜绷紧了眉头，说：“说真的，我来告诉你生意。”
池逸说：“哦，我说的话不是最重要的吗？羽哥不是很重要吗？”
“……”夜夜深吸一口气说：“我打算花巨资参与电视剧的制作。我会请所有的一线编剧和演员，然后插入羽哥。你觉得怎么样？“
池逸安静下来说：“你来决定这种事情是有好处的。你不需要给我详细解释过程，但你希望羽哥是什么？“
夜夜说，“自然是男人。”
池逸说：“是的，但是，夜老大，你有没有想过，南风沉寂多年，突然暴动翻身，投入巨资进行电视剧制作，一定会引起各大势力的关注。那么媒体就会在各种影响下造谣。你现在把羽哥推出来当第一人，岂不是站在烟雾中间的羽哥？我不怀疑羽哥不够强悍，但这对羽哥来说并不好，是吗？”
夜夜说：“我自然知道办法已经想好了。我不得不选择一个不得不选择像羽哥这样的演员作为主角的笔记本，然后推一波南风新人，让媒体误以为我们抱新人。碰巧羽哥是所有人中最好的。“
“可以。”池逸沉思了一会儿说：“但是羽哥还是会或多或少受到伤害。毕竟他这么漂亮，这个圈子又这么乱。“
“……”夜夜说：“我自然知道这一点，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
两人都没再说话。池逸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甚至轻轻呼吸，而夜夜几乎把眉毛拧在一起。很长一段时间，夜夜都说：“这只是一个粗略的计划。合作的影视公司还没有定下来。不用说，让我们做好计划吧。“
池逸刚刚说。
停顿了一下，夜夜补充道：“如果实在不行，那就让舒安娜唱主角吧。”
池逸大吃一惊：“夜老大，你想……”
夜夜放松地说：“她曾经让我感到亏欠和内疚。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欠她的已经还清了。现在她和我只是赚钱的工具。“
池逸沉默了。
夜夜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不用那么麻烦了。我不知道是否值得。我只是觉得你可以活得更好。“
池逸保持沉默。
夜夜等了半天，还是没看到池逸开口。这时他才说：“好吧，仔细想想。我专心开车了“
当他挂断电话时，夜夜终于松了一口气。当他告诉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被他牵扯的人莫名其妙地无辜地与他无关时，他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以为自己终究是独孤一人，然后一生陪伴着需要他的那个人。
晚饭后，凌羽哼着儿童民谣的曲调，站在水槽前随意洗碗。童谣的曲调被他的哼唱打散了。水槽里满是白色泡沫，连桌子上也到处是。这一幕不像洗碗，而是一场泡沫盛宴。
小灰无法忍受他胡乱的唱歌。他从客厅的沙发上跳到厨房上，看着凌羽的身体随着随机的节拍晃动。他说：“太可怕了。别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