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羽抬起头说：“你是个白痴。”他的眼睛瞥了小灰一眼，说：“你以为还有谁？”
“哦。”小灰淡然地说：“这很正常。夜老大来找你不是很正常吗？“
“……”凌羽说：“这正常吗？为什么我觉得不正常？”
小灰说：“这很正常。为什么不正常？如果有一天夜老大不来找你，我会感到奇怪的。“
凌羽眨了眨眼睛说：“这是什么意思？他不来不正常是什么意思？”
“唉。”小灰很老道地叹了口气：“你真是个傻瓜，而且不是一个普通的傻瓜。夜老大对你这么好，你怎么就看不见呢？他太宠你了，可以让你骑在他头上唱歌弹吉他，也可以让你飞到地上胡说八道。最后，他会给你擦屁股，乐呵呵地给你擦屁股。如果有一天夜老大不来看你了，我会觉得怪怪的，反常的。”
凌羽哑口无言地说：“这不是太过分了吗？我什么时候骑在他头上唱歌弹吉他的？我很少让他帮我擦屁股……。我对他来说只是个简单的阿弟。”
此话一出，凌羽没有底气说自己不是在撒谎。
小灰滚了个白眼，说：“你简直就是他的小祖宗。”
凌羽：”…”
想了一会儿，凌羽背对着小灰咬着嘴唇，心想，真的是小灰说的那样吗？
仔细回顾前十年的一切，似乎没有什么不对劲，但又似乎没有什么对劲。夜夜对他真的很好，但是好的很值得玩味，尤其是在他长大之后，甚至在妖后出现之后，简直就是凌羽心中的刺。
许久，小灰补充道：“不知道那几年你和夜老大之间发生了什么，拆散了你们原本亲密的关系，也让你们……”
停顿了一下，小灰继续说：“但夜老大宠坏你是为了你好，这是真的。即使他犯了什么错误，为什么不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然后惩罚他呢？要找到这样的人并不容易，尤其是像我们这样的‘人’。”
凌羽也明白这些话，但是否愿意接受则是另一回事。
在床上发呆许久后，凌羽慢慢翻身看着时间。已经12点多了，但客厅的夜夜还是没有动静。凌羽想，洗个碗洗个澡都要这么久吗？？？
等了十几分钟，还是没有动静。凌羽起身在床上坐了很久才反应过来，怀疑是不是……？
“为什么不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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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羽带着猜想，轻轻地慢了下来，走到客厅附近的走廊。他躲在远离沙发的阴影里看着它。的确，他看到夜夜已经洗过了，穿着一件凌凌的白衬衫，头发滴滴答答的。他坐在沙发上，一手拿着毛巾，一手拿着手机，漫不经心地擦着头发。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又进了一些，凌羽伸长脖子看了看。此情此景，连他的目光都移不开。
由于这里夜夜只来过一次，再加上这次也只有两次，自然，他没有准备衣服，而且他也穿不出凌羽那样的衣服，所以他也没有向凌羽要衣服。洗完澡后，他只裹了一条浴巾盖住下身，上身随意穿上了一件白衬衫。他也因水滴未干而变得朦胧透明，粘着结实却不结实的肌肉，一不小心勾住了人。
凌羽的眼睛是直的。他没见过夜夜的身体。他看得更夸张，更赤裸裸。当然，只是在他更年轻的时候，但这并不能阻止任何事情。他一直直看夜夜看手机，把手机放在沙发边上，改成双手拿毛巾擦头发，凌羽慢慢回过神来。
但当凌羽回过神来时，夜夜也举起双手擦头发，肩上的白衬衫又掉了下来，一整块背部暴露在空气中，这才显得更加清晰。举手触碰的肌肉线条，在淡淡的水痕和暖光下，变得诱人而犯罪。肩胛骨拉出了漂亮坚硬的弧度。越往下看，凌羽看到一点腰线，后退了一步。毛茸茸的拖鞋发出一些声响，在寂静的客厅里尤其响亮。
夜夜擦了擦头发，转过头看着站在身体后面的凌羽。他愣了一愣，站起来问：“你怎么还没睡？已经很晚了。明天还有工作吗？“
当他站起来时，脸部发烧，耳朵因偷看大尺度而隐隐发热的凌羽立刻像被踩到尾巴一样，大声惊呼：“你怎么不穿衣服？”
夜夜：”…”
夜夜拿着毛巾看了很久，然后埋着头说：“我的衣服被雨淋得有点湿，而且我也没带衣服，所以就没穿。”
在夜夜略显委屈的话语下，凌羽才意识到自己的话语有多么极端。他们都是男人。他为什么要那么认真地不穿衣服？太严肃了似乎很奇怪。况且，是他造成了这一切。凌羽觉得更尴尬了。他抬头看着夜夜的尸体说：“没事。我们都是男人，“
不知何故，这并没有让夜夜感觉好一些。它只是说：“哥哥下次记得带衣服。不要这样的。“
凌羽：”…”
在这样的氛围下，凌羽不知道该说什么，但看着夜夜渐渐垂下的嘴角，他感到了片刻的痛苦，说：“等等……等等我。”
在夜夜不解的眼神中，凌羽缩进卧室，捏了捏滚烫的耳垂，低声说：“真是没救了，但看着两只眼睛都不平静。我以后能怎么办呢？“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凌羽的脸突然爆红了，头上好像在冒烟。
“真是一文不值！一文不值！”
凌羽又念叨了几句，才走到自己的小衣柜前翻找，发现一件超大T恤，纯白色，印有一只卡通白狐浣熊，他坐在地上，仰着头眯着眼睛，还有一条非常花哨宽敞的沙滩裤。凌羽看了几眼，琢磨着这么大的夜夜该穿什么，就走出了卧室。
蹲在床上看凌羽表演京剧变了脸的小灰抖着胡子，感到莫名其妙。他跳下床，跟在凌羽后面。
当凌羽拿着衣服去客厅时，发现夜夜还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毛巾，没有擦头发。他埋着头，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的表情不太好看。凌羽摸了摸鼻子，心想，今晚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伤到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