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羽满足的换了一个姿势,从靠在沙发靠垫上,到躺在沙发上放着标准的咸鱼,让自己的身体在沐浴后完全放松。。
要不是夜夜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他真的很想用这种方式展示原型,让夜夜用毛绒毯子把自己的身体包裹起来,轻轻地揉,揉,摸,好舒服。
夜夜看到凌羽变换姿势,然后从沙发后面绕到前面,蹲下来给凌羽擦拭头发,他看到凌羽因为动静而露出但肩部的一小片皮肤,白皙中带着一点细肌,在大红毛绒毯子的衬托下,像成熟的樱桃一样诱人。
夜夜放慢了双手的移动速度,不留痕迹地瞥了一眼他的眼睛,然后拉开一只手拉着毯子,只露出了凌羽的头。
停顿了一下,看到凌羽没有回答,夜夜又问:“小圆子是和你一起训练的那个人吗?”
“嗯?”凌羽转过头来面对夜夜说:“不,小圆子已经上市很久了。是前辈,但是… 他遇到了坏人,坏人。“
即使凌羽含糊其辞地说,夜夜在这个圈子里也不是一个完全的学生。自然,他知道潜在的意义。他还想问小圆子的名字,但当他抬头时,凌羽看起来完全放松,昏昏欲睡。顿时,他不忍再问。
夜夜小心翼翼地为凌羽擦干头发。看到凌羽有睡着的倾向,夜夜更小心地伸出手掌,摸了摸凌羽的头发。
凌羽的毛发没有夜夜的那么粗,黑,硬。凌羽的头发柔软,呈浅黑色。仔细看,它还有淡红的荧光,捏起来很软很软。
当初凌羽来的时候,让夜夜担心很多。总觉得凌羽的发色一点都不正常,头发的硬度全没有了,还是那么柔软。
他一直在想,是不是凌羽发质不好,是不是该吃点东西弥补一下,更严重的是自己有没有病,是不是该去医院,吃点药什么的。
但是皇上不急太监急,让夜夜苦口婆心地尽力保证凌羽稳如泰山。这也让夜夜担心了很久。他每天都仔细看着凌羽的身体,生怕出什么事,于是马上去了医院。
但时间久了,凌羽依然活蹦乱跳,什么事也没发生,这让夜夜放心了不少。当然,难免会背着凌羽偷拍他的照片给几个专门做头发治疗的医生。
夜夜觉得凌羽的头发还是湿的,不敢让凌羽这样睡觉。他低声说:“羽哥,你睡着了吗?”
给他的答案是凌羽的浅呼吸声。
夜夜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凌羽毛绒毯裹得严严实实,轻轻地拿起了凌羽。凌羽突然不安地移动。然而,他一靠在夜夜的胸前,就莫名其妙地安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摩擦着。
夜夜在入睡后观察凌羽听话的动作。他的心是柔软的,一团糟。他量了量脸,把头低在凌羽的额头上。他用嘴唇轻轻地揉了揉。他那低沉的声音只够他听见:“真的很好。”
夜夜背着凌羽进了卧室,然后走进客厅,拿起一个他悄悄放在沙发后面的大包,里面装着他简单的生活用品。
他拎进卧室,先从里面拿出洗澡用的衣服,然后掏出一条毛巾,走近床上睡得正香的凌羽,给他擦了擦头发。
一开始用的毛巾已经湿了。昨晚夜夜仔细看了凌羽的房间。毛巾当时只适合洗脸,洗澡,擦手,符合他的理念。就他而言,要用三四条毛巾擦凌羽的头发,不然怎么会干呢?
夜夜拿出毛巾擦凌羽的头发,擦得更干了。他小心翼翼地捡起衣服归还。直到那时,他才开始动手洗他的浴缸。
“哥哥一定会带你去吃哥哥自己种的菜。”
凌羽睡着了,夜夜洗了个安全澡,而不是像以前那样洗战斗澡。
当他洗好澡回到浴室时,凌羽已经完全睡着了,完全没有知觉。他手脚一动,将原本裹在下半身的浴巾踢到脚的另一侧,露出一大半在外面,红白相间。
一想到自己的羽哥在大红毛绒毯下“干干净净”--一丝不挂,一点布都没有,夜夜难免一阵发烧。他捏了捏手臂的肌肉,几乎摇了摇脸,小声说:“我在想什么?”
稳定情绪后,夜夜轻轻地脱下床尾的浴巾,将毯子裹在凌羽脚下。这时夜夜才慢慢爬到床上,拉开被子,把凌羽完全包好,自己也盖上了。
关灯后,夜夜轻轻地把凌羽放在怀里,用嘴唇抚摸凌羽的额头,呆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宝宝,晚安。”
夜夜侧卧在凌羽旁边,一点也不想睡觉,在凌羽离开他的两年里,他经常到深夜根本睡不着觉。说他整夜失眠并不为过。他睁着眼睛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心里空空如也,仿佛被挖了出来,但又忍不住想。为了身体正常,他只好忙,再忙,累了自然就醒了。
现在,他侧躺在自己的宝宝上,依然无法入睡,不再是空虚和偏执,而是难以抑制的兴奋。
原来他的宝宝也喜欢他,并不像他担心的那样,因为他做了错事,完全不理睬他。
他也会为他吃醋,然后闹出小情绪,那样子让他在意爱情,心软得一塌糊涂,也温暖得一塌糊涂。
他知道,他的一举一动,甚至思想的运动,都受到他怀里那个人的影响,即使他什么也不动。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了。这可不像多年前的他。他年少轻狂,想把一切的轨迹都掌握在自己手里,让自己来掌控。否则,即使是无价之宝也可能被残忍地摧毁。
那时候,他真是狠心!
夜夜情不自禁地亲吻着凌羽的额头,用嘴唇将凌羽刚洗好的头发摩擦在洁白的额头上。他心想,你那么好,那么可爱,我怎么会愿意一走了之呢?
松开嘴唇,夜夜把头埋在凌羽柔软的头发里,假装睡个好觉。还没闭上眼睛,他就觉得这间屋子里少了点什么,恰恰是少了点什么。他想了几秒钟没记起来,就这样做了,安详地睡了过去。
而夜夜忘记的东西就在客厅的一个小角落里,不是很明显。它正透过探出窗外的路灯可怜地吃着胡萝卜片。它的胡子在颤抖,是莫名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