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非说不出谁能离开谁。圈子本来就复杂,不是他这个直男能想通的。
真的很难找到什么来掩饰他的尴尬。章非还是无奈吃了“爱心早餐粥”,又吃了几口。他这才想起凌羽所处的另一个圈子--娱乐圈,这个圈子并不是别人随意理解的。
有一段时间,作为凌羽的助手,章非非常着急,绷紧眉头看着凌羽。
当夜夜把自己碗里的粥喂完后,搂在凌羽腰间的手摸着凌羽的肚子问:“你吃饱了吗?还要再来点吗?”
“不,不。” 凌羽舔了舔嘴唇说:“只有稀饭。我吃腻了。下次再点菜,我就想吃肉了。“
夜夜拧着眉头说:“还是凌晨吃点清淡稀粥比较好。起床吃肉太可惜了。“
凌羽鼓起脸颊,用狐狸眼盯着夜夜说:“我还是想帅气。如果你长得不帅,就不要嫉妒,我耽误了我长得帅。“
”…”夜夜愣了一秒,不知道自己早上不让凌羽吃肉和耽误凌羽帅气出场之间有什么联系,但想了想还是说:“明天早上我给你做瘦肉粥好吗?”
“瘦肉粥?”凌羽琢磨着,自己不太喜欢瘦肉粥。虽然里面有肉,但太少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连他的牙齿都塞得不够。他看着夜夜温和但明显不愉快的脸说:“再加点。”
“嗯,再多一点。”夜夜笑着亲吻了一下凌羽的脸颊,然后用手捏了一下凌羽腰间的一点肉,说:“就这样坐着还是去玩?”
“去玩吧。”得知夜夜即将开始吃早餐,凌羽并不打算坐在夜夜的腿上碍事。它整整齐齐地爬下夜夜的大腿,突然问道:“我的小灰呢?”
夜夜说: “在客厅的角落里,我刚刚看到它还在睡觉,现在应该还在睡觉。我为它切了一些胡萝卜片,然后把它们放在厨房里。“
“哦。”凌羽想直接去找小灰,但是听说有胡萝卜片,就转向了厨房。
虽然厨房离客厅只有几步之遥,厨房门也是开着的,但章非突然觉得气氛压抑异常,这比满屏的粉色泡泡更让他伤心。明明该男子没有做出任何遐想和恶意举动,也没有做出任何投机表情,更没有做出任何举动。
夜夜抬头看着紧绷的章非说:“别那么紧张,吃蛋糕吧。”
说完这话,夜夜就为凌羽买了章非。当然肉饼被推到章非面前,凌羽的那碗粥被搬到自己面前开始吃。
章非看着夜夜大方自然的动作,天生就有高手的气势和不可抗拒的力量。第六感告诉他,这个人很不寻常。他和他不是同一个思想阶层的人,他也不知道凌羽是怎么认识他的。
虽然夜夜低头喝粥,但他还是知道章非在看他。他不介意这个。毕竟看他的人太多了,但这个人是羽哥的助手。他调查过章非,能力不是很好,工作经验也不多。唯一可取的就是认真真诚待人,但这不太适合娱乐圈的人。
总而言之,总而言之,夜夜并不满足于这样一个可怜的人呆在凌羽身边。如果发生了不能及时处理的事情,如果他恰好在远方,他就会有麻烦了。
夜夜马上想到昨天下午凌羽要出去吃一顿特别的饭,问:“昨天下午你和羽哥去吃饭了吗?”
当章非突然被质问时,他紧张起来,结结巴巴地说:“是的……是的,我们一起去的。……怎么了?”
“没有。” 夜夜摇摇头说:“只是回家后,他就肚子疼了。”
“呃……”章非也无奈了片刻。他不傻。他自然知道自己受到了批评。他说,“小哥儿昨天不太高兴,所以去吃了一顿大餐。我阻止不了他,所以……“
夜夜点点头,“嗯,我知道,你阻止不了他,所以……”
夜夜抬头看着章非,继续说道:“所以如果再发生这种情况,你可以打电话给我,我会解决的。”
章非: ”…”
厨房出来萝卜片的凌羽马上跳出来厨房,瞪着圆说:“你想要收买非非,你都不要脸了。”
夜夜头也不回头道: “脸色?它有价值吗?或者如果我想要一张脸,你就会服从我?”
凌羽觉得这时的夜夜非常无耻。他对一个无耻的人无话可说,对章非说:“非非,我不允许。如果你打电话给他透露我的行踪,你就会失去我美丽可爱的宝贝。“
“呃……”章非无语看着对面一动不动稳稳当当的男人喝粥,又看着厨房前的凌羽,果断选择不说话。
凌羽被章非的沉默呛到: “你们…你们俩都会失去我的,我…我要和小灰一起玩。“
说完,凌羽愤怒地跑到客厅的角落,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举起还没醒过来的小灰,抱在怀里,走进卧室。
章非看着凌羽愤怒的背影,站起来,看了一眼对面一动不动的男人,犹豫了一下: “小哥儿……?”
“不用担心他。”夜夜说:“坐下。”
章非乖乖地坐了下来,没有再吃东西。他双手放在膝盖上,等着夜夜说话。
夜夜喝完了他的粥,拉了张餐巾纸擦了擦嘴后,开始跟章非说话,说:“你跟着他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我想你也知道他有时候很坏。当他不好的时候,他什么都不怕。没人知道会发生什么。那你可能处理不了,那时候给我打电话吧。“
章非听着点了点头。虽然他不觉得凌羽不好,反而觉得凌羽不错,但因为敌人太正式太强势,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然后夜夜给了章非电话号码。当章非记下并发表评论时,他发现自己不知道夜夜的名字,便问道:“我不知道……先生,您叫什么名字?”
正在收拾盘子的夜夜抬起头说:“叫我夜总就行了。”
章非惊呆了,脑海里闪过无数的念头,闪过无数刚刚出现的场景,闪过无数“不可能”的字眼,抖着嘴唇问:“那夜家?”
夜夜整理好碗筷,叠在一起拿在手里。他看着章非说:“应该是你说的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