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池逸用捧过奶茶的手摸了摸凌羽的脸。凌羽被突如其来的热气吓呆了,看了看池逸,二话没说转身回去,继续抱着自己的奶杯。
池逸感到沮丧,问:“你为什么不喜欢医院?”
凌羽想了想说:“因为那里充满了悲伤和辛酸,我……不喜欢那种无助的抱怨,一点也不喜欢。”
池逸眨了眨眼睛,无可辩驳地笑了:“你还没进去呢。你怎么知道它是什么样子的?“
凌羽像个白痴一样看着池逸。他们在医院转了这么久。大多数人绝望而痛苦。人们可以看到那些人的感受。更何况凌羽是个妖,稍微专注就能看穿人心。
顿时,池逸觉得自己刚才说的真是白痴。别尴尬地睁开眼睛。看着玻璃窗上沉甸甸的人影,池逸说:“那里真的不太好,不过……也有好的,因为还有救人的,还有走不开的,陪伴的,安慰的,所以啊,也没那么糟糕。”
凌羽朝医院看去,什么也没说。
大约30分钟后,夜夜才从医院出来。它一进入咖啡店,就看到凌羽和池逸朝它们走来。
池逸问:“为什么要花这么长时间?已经快一个小时了吗?”
夜夜说,“聊了一会儿,……我遇到了一个熟人。“
只说了两句话,他看着自己的凌羽坐在池逸腿上,双手捧着奶茶杯,回头看着自己的头。这样子极其巧妙,夜夜顿时一塌糊涂地软了下来,问凌羽:“有急事等吗?下一次哥哥会更快。”
凌羽点了点头,看了看池逸,然后看了看夜夜,伸出双手说:“守住。”
夜夜把药递给池逸,拿起凌羽,捏了捏凌羽的小手,摸了摸凌羽的小脸,把大红色棉袄的帽子扣在凌羽头上,说:“回家吧。”
池逸拿起药跟了过去。
走到路边,夜夜抱着凌羽在路边等车。夜夜不时拉着凌羽的帽子遮住凌羽的脸和脖子,以免冷风灌进去。
也许是冬天黑夜,等了几分钟,也没有车开过来。池逸被寒风吹得瑟瑟发抖,说:“夜老大,你为什么不叫个熟人来接呢?现在这么冷,不要在小羽上感冒。”
夜夜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看看是谁打来的。我不知道这么晚谁有空。“
想了想,夜夜准备把妈妈的司机叫过来,正掏出手机。还没等他翻出电话号码,一辆私家车就停在了他们面前。
池逸看了一会儿,很纳闷那辆车怎么不是出租车?当车窗摇下,车内传来一个温暖的男声。
“夜总,太巧了,又在这里相遇了。”
池逸觉得这个声音有点熟悉,就埋头在车里看了看。首先,他看到副驾驶座上有一位衣着漂亮,身材苗条的年轻女子。然而,女子却埋头,显得十分悲伤和忧郁。池逸看不清她。
然后是驾驶座上的那个人。
池逸一看到那人的脸就纳闷:“卫丛?”
海云市有八大家族,都是家境殷实的百岁家族。他们的利益,权利和人脉相互交织。他们分不清谁最强,谁最弱。毕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不过,他们可以从未来的接班人身上,隐约看到这些家族未来将如何发展。
这个卫丛是卫家的一员。平日里他和夜夜,池逸都有很多接触。他不谈关系好坏,只是比常人更亲近。
卫丛比夜夜和池逸大几岁,刚刚成年。他们在这里遇到他,请求卫丛送他们一程,但他也开了口。于是,池逸看着夜夜求教。
夜夜也是这个意思,微微拧了一下眉毛,然后问道:“卫少,你现在有时间吗?你能载我们一程吗?”
卫丛笑道:“我当然自由了。我通常无所事事,因为我的闲的蛋疼。“
随后,夜夜和池逸互相道谢,并将凌羽带上卫丛的车。
上车后,坐在卫丛后面的池逸立刻看到了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女子。即使这个女人穿着非常简单朴素的衣服,没有妖媚的妆容,池逸也一眼看出这就是刚刚诞生的小花旦。他记不清她的名字了,只知道前段时间,班上的同学,不分男女,都在念她。说她的演技有多出色,逸造型有多惊艳,脾气有多平易近人,出淤泥而不染。
“原来她也是个口是心非的人。”池逸想了一句话,就不看了。别看他年纪不大,但接触一些豪门宴请,看得见的,看不见的,都是看得见的。对于这些纠结,他早已习以为常。只是…
池逸看着夜夜怀里的凌羽,凌羽正在被夜夜掩盖。他只能看到那可怜的尖下巴和有点凌的嘴唇。池逸面无表情地瞥了夜夜一眼。他还以为夜夜刚才说的是在医院遇到熟人。这个人可能是卫丛。难怪没有惊喜。
车上安静了一会儿,卫丛问:“这么晚了,夜总还去医院,是不是生病了?”
夜夜说:“嗯,家里人病了,去拿点药来。”
“哦。”卫丛笑着点了点头,问道:“夜总亲自吃药,怕这个人很重要?这就是夜总怀里的孩子吗?你以前怎么没见过?”
夜夜不想过早暴露凌羽的信息。他扭着眉毛说:“好吧,新来的孩子,今天不舒服,不方便说太多。卫少稍后就会知道了。“
卫丛笑而不语,不再问这个话题,转而谈论其他事情。
来到夜夜所住的住所,下车时,夜夜再次向他道谢。当卫丛开车离开时,池逸问:“我刚刚在医院认识的熟人是卫丛吗?”
夜夜说:“嗯,我出来的时候碰巧遇到你。”
池逸点点头说:“他真的一整天都有空。”本来还想多说点什么,但考虑到凌羽的存在,池逸又憋住了。
然而,夜夜说:“有钱了就买辆车来接小羽,免得像今天这样。”
池逸也笑道:“如果这是最好的,…嗯?不,你应该什么都有两份,以备不时之需,但要想省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夜夜想了想,觉得池逸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
74,你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