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羽对章非的问题置之不理,反问:“现在几月了?”
章非惊呆了,说:“这是深冬的结束,一月的开始。出什么事了?“
“一月?”凌羽已经听了一月了。他很惊讶,又问:“你没记错吧?”
章非说:“我怎么会记错这个?我拿出手机就知道了。小哥儿通常不看手机的日期吗?“
凌羽一般只在起床的时候看一下,还能多睡几分钟,所以多少个月多少天真的无所谓。如果是冷紧的就是冬天,如果是热紧的就是夏天,秋天和春天差别不大。
但现在听说一月,凌羽看起来复杂,三分如此,七分迷茫,一直盯着地面。
“一月,有问题吗?”章非问:“小哥儿,你忘了什么吗?”
“没有。”凌羽摇摇头,看着章非问道:“非非,你觉得我最近怪怪的吗?”
“啊?”章非想了想说:“这并不奇怪,只是感觉小哥儿你变得很……”
凌羽说:“去吧,没事的。”
章非继续说:“它很吸引人,总喜欢说一些很……禁欲的话。”
凌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想着自己最近的举动。看来真的有那么一点点,尤其是夜夜来了之后,就更加明显了。忍不住想搅一下夜夜,忍不住想离夜夜近一点。他的心情也变得有点奇怪。
章非怕自己说的话会让凌羽不高兴,问:“小哥儿,你没事吧?我也是胡说八道,你别想,老兄,谁不说几句黄段子什么的。”
凌羽笑着摇摇头,说:“我很好,只是在想一些事情。你可以晚点去吃饭,吃完给我打电话,我去找我的哥哥。”
章非一听说凌羽要去找夜夜,立刻急切地说:“你现在要去吗?现在已经可以上班了,你去找夜总是不是要告诉全世界的,你和夜总那啥啥啥,你…”
“别担心,非非。”凌羽说:“我暂时不想这么早暴露我的这些事情。我得等到合适的时候。这样我就不会被发现了。”
说完这话,凌羽自信地笑了,拍了拍非非的肩膀说:“出去找个地方吃午饭吧。我请客,你可以点菜。“
章非看到凌羽一脸自信,不再忧心忡忡。他的注意力转向凌羽的邀请,说:“你真的想请客吗,任何地方?”
凌羽扬起眉毛笑着说:“我当然会请客,但还怕把我吃穷?”
“当然不。”章非并不认为凌羽很差。虽然凌羽从来没有把自己的家境告诉过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但他掰着指头也知道,一般家庭是养不出这样一个气质好的孩子的。他不说自己长得好看,不挑行为上的毛病,礼仪方面满分。这足以说明,凌羽就算不是大家庭里的孩子,也一定是个小康书香门第什么的。
而且一般人很难遇到夜总这样的人。
虽然凌羽计划与夜夜见面,但他还是把章非留在了原地,而不是更注重美色,忽略了朋友。而是把章非送到南风门口,转身坐电梯。
自从打算停止关注南风之后,夜夜就再也没有去过南风,所以他的办公室很久以前就成了池逸的办公室。然而,池逸也是一个冷漠的南风险厌恶者。他十天半个月不来公司一次。他一来,只解决必须由他签字的文件,一解决就走。因此,这间豪华的办公室非常空旷,办公桌上除了一台电脑,几乎什么都没有。
夜夜看着这间熟悉的办公室,坐在办公桌前,靠在靠背上,闭上眼睛思考着事情。不久,片刻间,传来敲门声。夜夜还是闭上眼睛说:“进来吧。”
门开了,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凌羽故意放慢脚步,但脚步一点也不慢。几步后,凌羽走到夜夜身边,正在伸手做点什么。夜夜突然睁开了眼睛。他深邃的眼睛里满是笑容,半分钟都不感到惊讶。
“你早就知道我进来了吗?”凌羽本想吓唬夜夜,但看着夜夜的样子,非但没有吓唬它,反而让他看到了自己的胡说八道,立刻放下怒火,放下手,嘟起嘴来:“真没意思。你怎么发现它是我的?“
“哥哥可以识别你是如何伪装自己的。”夜夜伸手把凌羽拉得更近,然后裹住凌羽的腰说:“倒是你。你是怎么出来的?“
凌羽在夜夜手里转了一圈,坐在夜夜的大腿上,一只手勾住夜夜的脖子,把夜夜的头往下拉一点,凑近夜夜的脸,说:“让我们看看夜总有多懒!”此时,凌羽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夜夜下巴上久久未消散的小牙印。
夜夜抓住当面捣乱的手说:“你怎么这么调皮?那么爱看哥哥出丑?”
“我不淘气,你也不喜欢。我越调皮,你就越喜欢?“凌羽扬起眉毛,看着夜夜。表象是如果夜夜说不,他就会马上教夜夜的威胁。
夜夜没有回答凌羽的问题,只是笑着蹭了蹭凌羽的头。
“别把我的发型弄乱了。”凌羽拍开夜夜的手,在夜夜的大腿上转了不到半圈,向后靠在夜夜坚实的胸前,把双手叠在夜夜的办公桌上,把夜夜的双手拉在腰间,说:“好好抱着,别让我摔倒。”
自然不用凌羽多说了。夜夜不会让凌羽倒下,所以会紧紧握住凌羽的手。
凌羽整个人缩在夜夜的怀里,背后一片温暖,凌羽漫不经心又得意地道:“今天来的时候,女被嘲笑了吗?”
夜夜说:“我刚好赶不上工作时间。我没见过多少人。即使我做了,也没有人看见我,因为我用手挡住了它。“
凌羽想象着画面,逗乐地摇摇头,问道:“你生气了吗?我让你丢了这么大的脸。”
夜夜把下巴搭在凌羽的肩膀上说:“不,我不会因为你的一点点兴趣而生气的。”
“嗯?”凌羽眯着眼睛,转过头看着夜夜的侧脸,低声说:“那下次你再烦我,我要不要在其他看不见的地方咬一口?然而,一个还不够。毕竟你看不见。多咬几口也没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