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凌羽只把短发长到了脖子。它的长毛被淋上了水，像一大团柔软的海藻，只是闪烁着红色流苏般的荧光。它头上还有一对被水淋湿的耳朵。耳朵就在夜夜的眼前，让他慢慢呼吸。
不仅如此，凌羽原本蓬松的大尾巴也出现了，不过此刻一点都不蓬松。毛毛湿软了，尾巴也不像以前那样骄傲地站起来，也不像以前那样虚弱地躺下。
凌羽继续说：“我是狐妖，你看到了。”
夜夜没有说。
凌羽心痛，抬起头，抱着夜夜的手臂，泪眼盯着夜夜，“呜……，我是恶魔，是怪物，但你别理我，哥哥，我总能变成人类的样子，你忘了我的怪物样子，好吗？算了，好吗？”
凌羽稀稀拉拉地哭着，泪水夹杂着滚烫的水滴在脸上，鼻子和脸颊泛红，胸口冒烟。红耳朵趴在头上，长发随意贴在脸和脖子上，尾巴更是别扭。
如此狼狈可怜的样子，直击夜夜的内心，那些卑微的话语在尘埃中。夜夜抱回凌羽，埋在凌羽的脖子上。他严厉地说：“小羽，别这样，好吗？别那么谦卑，我从来没有想不要过你。”
“呜呜……，你胡说八道，你根本不理我。”凌羽仰着头抽泣道：“你看到了我的小怪物，一言不发就跑了。要不是你家在这里，你根本不会回来。你骗了我，你骗了我。“
凌羽表示这些举动让夜夜无法反驳，他只能紧紧拥抱凌羽，无法说出： “对不起，对不起，小羽，哥哥只是很惊讶，很惊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凌羽此刻很绝望。夜夜的话无力苍白，按捺不住内心的恐惧。“你骗我……你看见我就跑……你没跟我说话……一下午你一句话也没说……”
这就哭了又哭，热水灌进凌羽的嘴里，把凌羽呛了好几次，又使劲地哭，渐渐开始打嗝。
夜夜连忙关掉热水，抚摸凌羽的后背，抱起凌羽，背到卧室，将凌羽上的浴袍抽出，随意扔在地上，然后用毯子抱住她。
“别哭了，小羽。”夜夜拍了拍凌羽的背，低声说：“哥哥说哥哥离不开你。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哥哥都会一直在你身边。“
凌羽一边掉眼泪，一边打嗝，却觉得不雅，又拼命忍住，憋得一脸通红，“那你……你为什么要跑……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话……”
夜夜亲吻了凌羽的脸颊，但凌羽看不惯他泪流满面的脸，毫不留情地避开了。“我现在好丑……不许接吻。”
夜夜嘲笑凌羽的执着，但那一刻他想：“这是他的小羽。他十几年如一日掏心掏肺养人。他已经接管了他的前半生，也接管了他的后半生。他怎么能听之任之呢？“
夜夜额头靠近凌羽额头，“小羽，哥哥是凡人，看到这些东西总觉得不可思议，总觉得像做梦一样，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妖鬼，这些哥哥从来没有想过，更没有相信过。即使想来想去，信以为真，当一切突然出现在哥哥面前时，也会难掩不可思议。那一刻，我真的觉得自己是一个人，一个普通的人。你愿意接受哥哥这样的凡人吗？”
“我想……打嗝……”凌羽凶狠地捂住他的嘴，见他又不好意思了，嘴巴突然瘪了，眼泪又出来了。
夜夜连忙亲吻凌羽的红鼻尖，哄着孩子说：“乖，没事，慢慢说。”
凌羽吸了吸鼻子，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希望，会。”
听到这里，夜夜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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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风机沉闷的风在房间里响起。夜夜腰间系着浴巾，正在向凌羽吹头发。它的长毛丝般柔滑亮丽，摸起来别具一格。
夜夜轻轻地摸了摸凌羽的耳朵。凌羽摇了摇耳朵，小声说：“痒~”
夜夜松开问道：“你怕随风吹吗？”
凌羽抬头，夜夜马上掉甲说：“哥哥用毛巾擦拭。”
夜夜去拿了条毛巾，把凌羽的耳朵擦干了一点点。这样的动作让凌羽更加敏感，但他感觉太舒服了，不想阻止夜夜，听之任之。
把耳朵擦干净一点。夜夜满意地看着凌羽害羞的小模样，亲吻了一下凌羽的耳尖。夜夜非但没有恶心反胃，反而觉得很可爱。这一招让凌羽红了，一下子背身。他小声说：“吹尾巴。”
夜夜笑了笑，又吹起了尾巴。已经被水打湿的尾巴，无异于一根木棍。但几次打击后，毛毛变得毛茸茸的，在里面变成了一个美丽而充满活力的小太阳。
夜夜忍不住点赞： “真的很好看。”
凌羽转过头看了看自己毛茸茸的大尾巴，轻轻地甩了甩。他以为自己之前在洗手间被淋湿粘在一起了。一定很难看。这是他第一次在夜夜面前展示原型机。他怎么会丑？
“哥哥，我看起来很好。我的毛毛又松又软。摸摸它，“凌羽抓住自己的大尾巴塞到夜夜手里。他显得异常急切，害怕夜夜会抛弃他。“真的很好。人人都羡慕我。“
夜夜摸了摸尾巴，惊呼：“我的小羽什么都好看。”说完，他吻了吻尾巴尖的黄色毛毛，又说：“不管你对小羽的感觉如何，他都是最好的造型。”
凌羽感动得扑到夜夜的怀里，又是一阵热泪。
当凌羽眼泪够多的时候，夜夜摸着他的耳朵问：“睡觉？”
凌羽点点头，离开夜夜的怀抱，爬到床上。夜夜去衣柜拿他的睡衣。回头一看，他看到了凌羽存在感十足的尾巴。就在吹的时候，他仔细看了看。尾巴从尾椎出来了。如果他穿睡衣，肯定会妨碍他的不适。他问：“小羽，你要穿睡衣和睡衣吗？”
凌羽把尾巴转到前面，抱在怀里揉了揉，摇摇头，说：“不，我有尾巴，戴着会不舒服。”
“好吧。”夜夜干脆换了睡衣。灯一关，凌羽就爬过去抱住了他。他的动作非常小心，这让夜夜感到不舒服。“乖，睡吧，睡吧，哥哥肯定还在你身边。”
夜夜抱住凌羽，亲吻凌羽的额头，久久不动，拍了拍凌羽的后背，温柔而温暖，“好孩子，哥哥以后不走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