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试图挣脱，但凌羽费了很大力气。他一挣脱，凌羽又上来了，绑得更紧了。夜夜觉得自己被纠缠得喘不过气来，身体以非常扭曲的姿势躺在凌羽上。他很不舒服，只能听话说：“小羽，你可以松开了。我不会离开的。带你去洗手间洗脸怎么样？“
凌羽闭上眼睛，一动不动。他似乎在琢磨夜夜的话。想了一会儿，他似乎觉得可行，松开了手脚。
夜夜见状，拉着凌羽的臀部进了洗手间。夜夜打开热水，哄着说：“下来擦擦脸。”
“嗯哼。”凌羽反应过来，慢慢松开手脚，滑下夜夜的身体。
夜夜又把毛巾洗干净，给凌羽擦脸。湿热的感觉让凌羽感到很不舒服。他转过脸来避开它。夜夜摸了摸他的后脑勺，继续给他擦拭。不管他的脸转到哪里，夜夜都紧跟在后面。“你放我走，我不擦脸。”
夜夜做了这些事，回忆往事，笑道： “你喝得跟小时候一样醉。”
凌羽觉得自己脸上湿漉漉的，很不舒服。当夜夜拆下毛巾后，他扑到了夜夜的怀里，然后把脸埋在夜夜的衬衫上不停地摩擦，试图擦掉脸上湿漉漉的沉重感。他的嘴一直嘟着： “难受，脸上难受，嘴里难受，肚子难受。”
“谁叫你空腹喝酒的？”扛着约酒喝，夜夜开始教训人，喋喋不休： “我不和你在一起，你千万不要喝酒。如果你喝醉了，我不在你身边，有人欺负你，你该怎么办？小心上当受骗，被出卖。而且即使我在你身边，你也必须征得我的同意才能喝酒。你知道吗？”
喋喋不休的教训让凌羽看起来就像一片被霜打的菜叶。完了，他低下头，低声说：“我不喝了。”
夜夜话音刚休，说道： “算了，如果你再去喝酒，罚你……严惩你。”
夜夜也不知道怎么惩罚凌羽。在他的印象中，凌羽一直都很不错。过去说的不多，做的更多。现在他大吵大闹，只讨喜，不讨人厌。即使像他这样挑剔的人也找不到不满，这是很少见的。
“来，能走稳？”夜夜钩住因洗脸而湿润粘在脸上的头发，问道：“要哥哥扛吗？”
凌羽说：“不，我要你抱着我。”
夜夜也不追究凌羽是不是真的不稳定，直接抱着抱着的姿势背回去。也许是因为狐狸身材苗条。凌羽虽然身材高大，但骨架很小，体重比稍丰满的女性要低。夜夜与逸一起使用很容易。
抱着凌羽到床边，夜夜把凌羽靠在垫子上，拉着凌羽上的被子，说：“等一下，我叫你，你一会儿吃饭睡觉。”
凌羽半闭着眼睛说：“但是我的头很晕，胃里好像灌满了热水，这让我感到不舒服。我不想吃东西，我只想睡觉。”
自从凌羽小时候误喝了一次酒，喝了一杯就疯了之后，夜夜就再也没有让凌羽遇到过酒，所以这只是第二次，那只是一杯红酒。这次估计是白酒，情况更糟。夜夜不禁想，自己是不是按照常人的方法来处理。
“小羽，你会喝吗？”夜夜问。
凌羽说：“我不知道，我以前没喝过酒。”
夜夜想多问几个问题，但是看凌羽不是很舒服，所以就不再问了，打算再看看情况。如果他还是那么不舒服，他应该去医院拿点药。
此时，夜夜点的外卖已经送到，夜夜开门去取。他估计凌羽身体不舒服，现在吃不了多少东西，所以只盛了一小碗，盖上盖子就上楼了。
走进卧室，夜夜看到凌羽滑倒在床下，缩成一个小球，无奈地摇摇头说：“小羽，睡前过来喝点粥吧。”
凌羽没有回答，夜夜走得更近，拍了拍小团说：“小羽，你睡着了吗？”
凌羽仍然没有回答。夜夜伸手掀开一点被子想看凌羽，但被子被凌羽拉得紧紧的。夜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问道：“怎么了？小羽？”
“别打扰我，我睡着了。”凌羽的声音透过被子传出来，闷闷的，压抑的。
夜夜皱起眉头。他睡着时不相信自己说的话。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他又问：“不舒服吗？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就告诉哥哥，哥哥会带你去医院。”
“没有什么不适，就是累了想睡觉。”凌羽还紧紧抱着被子，不希望夜夜被掀开。被子下，他已经露出了原形，一只小狐狸的模样。更可怕的是，他拼命想恢复自己的人形，却头晕目眩，身体酸酸无力，甚至视线模糊，控制不好。现在保持躺在床上的空气人形是他最大努力的结果。
过了一会儿。
“小羽。”夜夜掷地有声地喊道，不再是温柔和调侃的语气，带着他的决心和不可抗拒的外在。
这口气吓坏了，变成小狐狸的凌羽在被子下抖了抖狐狸的身体。它的小爪子把床单拉成了一小团皱巴巴的。它的眼睛闪烁着，看起来很可怜。
凌羽狐狸的眼睛里充满了细细的泪水，这让他喝了酒后的不舒服和无法控制的恐慌，现出了自己的原形。在这样的煎熬和恐慌之下，凌羽还是移除了他施展的恶魔力量。
顿时，被子下模糊的人形像充气的气球一样开始慢慢缩小，然后消失了紧贴狐狸的凌羽。
至此，一切都清楚了。
当羽绒被碰到他的身体时，凌羽惊呆了。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记得上次他被发现睡在夜夜的衣柜里，因为他被抬走了，原形毕露。夜夜立马选择慌，转身逃跑。一想到这些，他就害怕了。他害怕这样的事情会再次发生，但他无法阻止。
他脑子里有很多想法。最后凌羽咬着牙摸索着从床上爬了出来。他伸出爪子按在床单上。他顶起床沿，仔细观察着半蹲在床上的夜夜。
他看着夜夜的神情，不想放过细节，但什么也没看到。夜夜脸上没有表情，眼球像两颗黑曜石，外面没有感情色彩。
夜夜看着被子下水花飞溅的大眼睛，心里又痛又难受。他早早就说，他知道凌羽是不人道的，恶魔的，不会抛弃，也不会抗拒两人之间的惊喜。不过，凌羽显然不相信他的话。喝醉后，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形状。反而躲着他，不让他看见。他真的这么不值得信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