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弟弟妹妹见林小夏过来也是热情的叫着二嫂嫂,作为家中的老大秦译云也是亲切的叫了一声弟妹。
林小夏也是一一回复着,不得不说秦家的兄弟姐妹们颜值实在是太好了,女孩各个长相精致美丽,男子也是棱角分明,各有特色,十分帅气。
“幸亏有嫂嫂来,不然娘才不会答应让我和姐姐出来玩的。”
“那我们今日就好搞笑玩一会吧。”林小夏也是摸着欢安的脑袋,一手牵着一个姑娘,小女孩也是乖乖的,十分讨人喜欢的。
这里摆摊的面具实在是好看,刚刚秦家小子吓自己的那个面具实在是太丑太吓人了,两个姑娘也是要买,于是林小夏便一人给挑了一个,自己也是戴上了狐狸面具。
一路的小吃还有稀奇的玩意,林小夏也是在这里简单了古代的玩具,各个都是十分的精细,用木头,用竹篾就能制作一个可以动的玩意,实在是十分有意思了。
这里还有香囊球,用千丝的工艺打造出来的,十分的好看,这一路看过去真是有些眼花缭乱了,逛的差不多,也是去湖泊租了一艘船。
这湖泊中央有一个很大的戏台,上面已经开始有人要准备载歌载舞了,听说一个戏台但不是独有的,是京城的戏班子和歌坊舞坊的人都可以上前,自己凭本事出节目讨赏钱,谁得的赏钱最多,连任八次,就可以获得荷花擂主的头衔。
台上只要是开戏了,岸边的人就会围观,会有专设给赏钱的地方,还有人会介绍这个节目是哪一家的,坐在船上的话这人就离得近了,看的更清楚,表演结束会有一艘小花船穿梭,然后船上的人往里面扔赏钱就成。
写戏台建的高,四方各有一个大柱子,上面牵着线一直都是到岸上,线上挂的上五颜六色的大灯笼,戏台上还有人准时的烧火取亮,所以不存在会看不见,就算是岸上可能看的清楚。
听着大家介绍着戏台,林小夏也是怀着期待的人上了船,船不大不小坐他们这些人刚刚好,再多就会不方便了。
“秦然…你看……”
大哥秦译云在秦然上船的一刻把人给拉住了,眼睛看向另一边,忍不住的提醒道,秦然一转头,没想到居然是朱岫岫。
“她怎么来了。”秦然皱眉,确实没想到仅仅一天这朱岫岫的胆子居然这么大,直接跟过来了。
朱岫岫似乎就等着他们发现自己的那一刻,然后好借着打招呼上船同行的,刚笑着转头打算大照顾,就见着秦家的兄弟都上床了,船都已经走了。
“这是故意的吧。”朱岫岫有些生气,这样一来自己岂不是得一个人坐船了,站了一会,这气还是忍不住。
“你过来,陪我一起同坐。”也是打算随便叫一个人的,谁知道刚好公孙府上的公子在,立马就上前了。
和公孙途平时就是一个花花肠子,和朱岫岫的关系暧昧不清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也是个追求朱岫岫的,只不过人家小姐只是把他放尊重消遣的对象而已。
见他们的船已经快到中央了,朱岫岫深怕自己得不到它旁边的位置,立马让人上船,然后把旁边的位置抢了过来。
船是设有帘子的,船与船之间会有距离,秦然得知朱岫岫抢了旁边的位置,立马给了自家小弟的眼神,把帘子放下来,让朱岫岫没有办法打招呼。
秦家的几个小子姑娘可否则知道朱岫岫这姑娘来了,反正自家二哥不喜欢的女人,他们也不会喜欢的,况且这次二嫂嫂都来了,朱岫岫这个时候来不就是搞破坏吗?
于是这不管是看戏还是谈话的,他们都挡着朱岫岫的视线,坚决不让朱岫岫靠近林小夏,不让嫂子看见朱岫岫这个人。
“我当是怎么岫岫舍得让我上船了,原来是旁边的船是秦家的人在,听说秦然回来了,还带了自己的未婚妻,不日便成亲了,莫非岫岫你这还是放不下?”
公孙途真是觉得自己头上有点颜色了,虽然和朱岫岫不是正式的关系,但是被这么拿过来当个备胎,这心里实在是有些不乐意。
“哼,他不愿意见我,是不想负了我,不让我伤心而已,当初我让他伤心,他倒是现在都刻苦铭心。”
朱岫岫说出这番话,惹得公孙途捧腹大笑,“这是没想到你居然也有这么自恋的时候,你从哪里看出来秦然不想负了你啊,我看是他巴不得甩脱了你,岫岫,你可别自我瞎想了吧。”
“你在胡说就给我滚下去。”朱岫岫瞪了过去,公孙途赶紧闭嘴,反正话自己说破了,该说的都说了。
看着旁边紧紧拉上的船帘,透着烛光看着里面的人影一个个的喜笑颜欢的,朱岫岫心里好不痛快,只觉得这女子实在是不简单,还没入门就能这样了。
明明那应该是自己的位置,她凭什么。
这戏台上的节目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的,出其不意的效果实在是让林小夏看的特别养眼,这是一个个像极了仙女。
看完从船上下来,林小夏都有些腿软了,坐的太久了,两个姑娘也是急着想上厕所,在船上憋的太久了,这当哥哥的自然就领着去了。
林小夏和秦然坐在一起等着大家回来,正好朱岫岫逮住机会迎面而来,朱岫岫长的是十分可爱的,十分清纯靓丽。
“秦哥哥,你回来怎么都不和岫岫说一声,岫岫实在是太想你了。”
朱岫岫也是毫不避讳的直接上前,就差没抱上来了,林小夏诧异的看着这女子,怎么张口闭口这么亲密还想他了?
“朱小姐请自重,我和你似乎并不熟。”秦然立马否决自己和朱岫岫的关系,带着林小夏就要离开,朱岫岫想要追上去被福清和碧云给挡住了。
“两个狗奴才居然敢拦我。”
“朱小姐你在闹我就给你扔回朱府的门口,在告诫朱大人看住你让你别在骚扰我们公子了。”福清也是直言不讳的对她说道,堵的朱岫岫立马闭嘴,蹬脚离开。
林小夏还是忍不住的回头看,姑娘干干净净的,不可能是自己贴上来的,肯定和秦然有什么关联的。
“你和那位姑娘是不是认识?”林小夏心里已经在猜想这是青梅竹马还是世交的小姐了,会不会是未婚妻之类的,自己的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