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柱没想到一来就是这种场面,气呼呼的看着自己三儿子,眼神透出他对妻子管教不严的气愤。
“爹,这事我也不知道啊……”林旺田也是摸不着头脑,突然女儿就跑回来说妻子被打了,事先了没有任何前兆。
“我看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要造反了,还嫌这个家不够乱吗?”
这二房走了,三房就闹,林老柱真是上头,恨不得回到年轻时把这些孩子都给掐死,让他老年过不好。
很快村长媳妇就带着桑婶儿出来了,她可怜的说,“这身上淤青有三四处,红了一片,实在是下手太重了。”
村长听了也是点点头,这老婆子仗着自己年轻大,总是倚老卖老,而且很是偏向大房,大家也都是有目共睹。
“那林老柱,你家这事怎么办?她是想着要分家,毕竟她身上也是被殴打的证据。”
“哼,分家,那就和二房一样滚出去。”林老柱说着气话,他就不信身无分文三房能这么走了?而且房子田地都没有落着。
一听林老柱这么说,乔氏肯定是不依的,立马对村长道:“当初二房净身出户那是因为二房没有经济来源,我嫁进来这么多年,每月都回上交几两银子的,我不和他们分钱已经算好了,反正房子和地我是必须要的。”
“村长,她们简直不是人啊,当初强行卖孙女,还差点打死媳妇,我可不想下一个就是我,村长,就按着官府的开判,这些年我孝道可是没少,现在活不下去了,我怕她们打死我啊。”
乔氏说的可怜极了,村长媳妇都于心不忍,干脆进屋子不想在参合这件事情,林老柱听到乔氏居然捅自家的破事,也是拿起一旁的扫帚就要打。
乔氏立马尖叫着跑开,嘴里还喊着林家要打死人了,村长也是赶紧把人拦住,“林老柱,我这个当里长的还在这里,你这不是太不把我挡在眼里了吧。”
当了这么久的村长,还是有一些威慑力的,林老柱也是收手,“村长,这事不能听这婆娘的一面之词啊,我家里几个婆娘闹腾的死,而且今日她们上泸镇,是因为我孙儿的事情,你看其他两个都还没回来,就她一个人来闹。”
“这事也是你们家事,我只负责辅助调解而已,但是如果乔氏非要要求分家的话,这事我还是真的得管。”
村长哪能不知道林家那一堆的破事,有时候是真的没处管,还真是三天两头的都不太平,村长还真是希望这家分了。
不然迟早还得闹,等到了真正分家的时候还会闹得更凶。
“诶,诶。”林老柱叹气,转头瞪了瞪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怒道:“还不去管管你那疯掉的婆娘?”
这么一吼也是让林旺田回神过来了,立马走到乔氏的面前,抓着她的手腕,“走吧,回去吧,这么闹干什么了。”
“就是你,都怪你,嫁进来就没过过一天舒服日子,谁每天给你洗衣做饭啊,谁和你过日子的,谁给你生的娃,一出事就站在你母亲那边,我被打成这样了你还无动于衷,这日子你让我怎么过!”
乔氏自然是不依的,好不容易逮住一个机会怎么能这么给放了,立马也是对林旺田开始抱怨起来。
“这,这不是没有办法吗?你想要分家,可是我们没有房子没有地的,也是活不下去啊。”林旺田很为难,他已经算是处处对乔氏容忍了,已经对她很好了。
“家必须得分,不给房子和地就把咱们这十几年上交的银子给吐出来,当初我家进来就只有一个小房间,后面厨房和两个孩子的房间都是我娘家补贴建出来的,你们林家半毛钱都没有出,这房子你必须得还我。”
乔氏一说起来就没完,一股气的吧这几年怎么花钱的交钱的全部说出来,林老柱觉得自己这块老脸都被她给丢光了,黑着脸的半句话都吐不出来。
村长见这件事情肯定是这样僵持了,也是劝道:“乔氏,这分家可是件大事,还得大房和林婆子同意,这样,你这伤的事情我也记下来了,等哪天你们都聊痛快了,咱们公事公办,再来处理你这分家的事情。”
听到村长这么说,乔氏的目的已经是达成一半了,林老柱黑着脸背着手的先走一步,回家就进房门关的死死的。
“你看你这么一闹,家里又不安宁了。”
回去的路上林旺田多少有些无奈,可乔氏不在意,“她们可没空顾及我,你知道林小风是被谁打的吗?被小石头,脑袋都砸破了,她们肯定想着法子都要帮林小来出气的。”
“居然有些事,小石头才那么小能把林小来打成那样?”林旺田疑惑。
“小石头自然是打不赢啊,问题就在这里,林小来先挑事,把人压在地上打,小石头就扔了个石头反击,当场人就砸晕了过去。林小夏倒是给了十两银子,但是这事肯定没完,她们绝对是想要更多的钱,所以我想着咱们这时候分家,肯定能成。”
听着乔氏绕来绕去的,还是想着分家的事情,也是不由道:“既然她们要更多的赔偿,你又何必还要分家。”
“赔给大房的能给我们三房看上一眼?你以为真能得手吗?小石头可伤的也不轻,林小夏你又不是不清楚,她能给?”
乔氏真是觉得自己丈夫笨的要命,林旺田抓了抓头发,“那要是真的分了家,咱们又没有钱,现在地都种上香料了,咱们地里又没有庄稼,也不知道分家他们分不分粮食。”
“瞧你这个傻样,偷偷告诉你我卖香料存了不少银子了,足够咱们吃一两年的了,加上明天地里的香料就有收成了,咱们肯定能过好。”
一想到分家没了林婆子的压制,乔氏心里就愉悦,自己这些天山上了没有才跑,方圆几里的山峰山峦可总算是没有白跑。
“居然存了这么多,以后我也跟着你一起去山里吧。”
“嗯,你做的苦功夫一个月才三两银子太少了,我平时都是在山边边搞点,有你在咱们就能更往里了,有几个山都被别人给直接占了,我就一个人,每次上山都怕被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