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什么傻话了,肯定能啊,事已至此不办婚事能说的过去嘛。”
于淑儿忍不住敲了敲林小夏的脑袋,还一脸苦口婆心的安慰可都是成亲前的正常情况,让她不用太担心。
准备成亲的消息,也是让青宁过来了,不过简单福清她似乎有些不开心,这些日子林小夏和她见面的次数也是少之又少,所以不太清楚她和福清发生了什么事情。
“福清前不久生命了,很是严重,秦然也太狠心了,这大病初愈的,还得给秦然忙上忙下的。”
林小夏故意这么当着青宁的面说,这一听青宁还真是上当了,“生病了?什么病,不会是什么花柳病吧,可别传染人啊。”
“你的关注点还真是不一样,哪有什么花柳病,福清很洁身自好的,人家是很严重的伤寒,大夫说伤到了心肺,都不让这么忙碌的。”
见她还不愿意上道,这么故作镇定,林小夏也是说的更加贴实了,青宁眉毛轻挑,“秦然真是不像话了……”
说着就要起身,林小夏立马眼疾手快的拉住,一旁的淑儿知道这是开玩笑的,所以一直在旁边憋笑。
“小夏真事你可不能因为秦然是你丈夫就拦着我,这是人道沦丧的事情,这是原则,不能把一个活人当牛马用吧。”
青宁较真的样子真是有些可爱了,林小夏忍不住噗呲一笑,然后解释道:“故意逗你的,不过什么时候青宁你这么关心福清了,真是有些好奇。”
“我…我怎么可能关心他。”青宁心虚的重新坐下喝了一口茶,然后对着林小夏道:“这样骗人,你可真是不厚道,你说的到底是真的假的。”
“嘿嘿,女先生明明就是关系福清哥哥,还装作无所谓。”
林小秋不知道从哪里跑过来,从桌上抓了一把好吃的糖塞进身后几个小屁孩的口袋里,对着青宁吐了吐舌头调皮的说道。
“这丫头,白教你了。”青宁被说的有些脸红了,掏出手帕遮住自己半张脸。
小秋是领着村里几个孩子玩,正好他们想吃糖,路过姐姐的院子,所以就进来抓了一把糖,不过柳氏不喜欢别人进内院的,所以调皮完立马带着孩子们又离开。
在院子里休息的小白突然被一群孩子围了叫狗狗,还想坐它身上,扯它的毛毛,也是吓得立马跑进房间,靠着林小夏。
“这孩子们怎么这么调皮啊,我不想带着玩了……”
林小秋有些被这些小家伙们弄得心力憔悴了,就怕柳氏突然过来把自己臭骂一顿,小石头这时候那些个冰糖葫芦进来。
“谁先找到自己的母亲,谁就能得到这个糖葫芦。”
说完,这群孩子们眼里就只有冰糖葫芦了,立马吵着要出去找母亲,林小秋看着跑出去的孩子,终于松了口气。
“还是小石头聪明,一个孩子是可爱的,一群孩子实在是太可怕了。”
“以后不要总是耳根子软,别人让你带孩子进来玩你就带了,傻不傻。”小石头将手机的冰糖葫芦递给林小秋,然后两人避开这群孩子换了个地方玩。
要说这青宁的嘴是真的很严,直到从林宅吃了晚饭回去就没有从她嘴里打探到一点八卦消息,林小夏也是忍不住问秦然这段八卦事。
秦然摇了摇头,“要不要让福清自己过来说一说。”
见他这么一副认真的样子,林小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傻,这种事问当事人,尴尬的只有自己好吧。”
忍不住点了点秦然的脑袋,发现他最近笑容少了很多,虽然他不经常笑,但是相处的时间久了,林小夏光是在他身边一站都能感受他的情绪。
而这两天他明显和自己一样有着心思,可明明是快要成亲的日子了,他这样也让林小夏心里有些不安。
可是不管自己怎么问,他依旧是一副没事的样子,让自己不操心所有事,但是林小夏心里却感受不到一点安全感。
距离成亲的日子越来越近,林小夏心里也是越来越乱,说不清一个什么道理,眼睛也总是下意识就要去找秦然的身影,就怕他一下突然不在了。
最后一个晚上,林小夏和秦然小酌一杯,总算是带着笑容昏昏欲睡甜甜的睡过去了,想着一觉醒来就是名副其实的夫妻,就可以心安了。
但是在梦中,林小夏只梦见孤零零的自己,前面有一座桥,可是怎么都走不过去,对面是秦然,她想拼命奔跑过去,可是就是走不动,而对面的他也没有过来,反而转身离开。
梦中的林小夏一直哭喊,让他别丢下自己,随后陷入深渊,耳边回响着一句等我,林小夏的心都空了,拼命的醒过来,一下子惊醒。
茫然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睡在床上了,枕头湿了一大半,天还没有亮,“秦然?你在吗…秦然?”
尝试着叫几声,没有得到回应,林小夏心凉了一截,站起身想去寻找,却看见桌上留下了一封书信,上面是秦然的字迹,等我……
林小夏心慌了,一个没站稳撞到了桌子角,疼的蹲下身子,屋外的大白听到东西,庞大的身躯撞开房门,凌晨清凉的风一下灌了进来。
大白在林小夏身边转圈圈,林小夏抱着大白软软的身子,平时大白睡得和猪一样,这么一个小动静不足以让它醒过来,而且它身上的绳子被解开了,肯定是秦然走了。
林小夏小声的哽咽出来,不知道是因为伤心还是因为被撞一下实在太疼了,眼泪就像是源源不断的喷泉一样涌出来。
丫鬟过来查看,见林小夏抱着大白蹲在地上哭也是吓了一跳,立马叫来柳氏,今日就是成亲的日子了,柳氏早就起来给女儿准备穿戴的婚服了。
“怎么了这是?地上可凉了,成亲的人了就不要收寒了知道吗?”
柳氏不知道女儿为何这般伤心难过的,也是先把人扶起来再说,林小夏也是哭累了,接过母亲递过来的手帕,吸了吸鼻子。
“娘,将今日的婚事取消吧,秦然突然有事情回京处理了,这事不愿他,事发突然临时决定的,把婚事延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