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头听后摇摇头,“我倒是不怕,上次出了那些事情,林小风已经不敢在刁难我了,不过最近林小风成绩下滑的厉害,夫子都当众批评林小风了,说再不努力连个秀才都考不上。”
“是不和来哥哥玩在一起的原因啊,他之前的腿不就是来哥哥给砸的吗?”
林小秋也是不懂,都对付着这么凶了,怎么林小风还愿意和林小来玩在一起,这是要是搁在林小秋身上,大老远见到人都要躲着。
“谁知道呢,反正他自己的事情看他自己怎么来吧。”
小石头一副小大人的模样看起来颇有几分见解一样,惹得林小秋忍不住一笑,“走吧,姐姐给了我银子,让我们自己去吃好吃的。”
于是这两孩子就牵着手去买他们认为好吃的东西去了,而之前被撞见的林小风和林小来,神神秘秘的拐到了某一处。
这里建的比较私密,拐了几个地方进去一个民房,里面人鱼混杂的,嘴里大家都念叨着什么,这一看就是不好的地方。
“嘿,来哥来了。”
这里的管事人见林小来立马就上前,掏出今日上午收到的场地费,“今儿兄弟们提前分了,这三十两,来哥你的。”
林小来嗯了一声然后拿了回来,原来这林小来用自己剩余的钱开了个私下的赌场,为什么来私下的赌场还不是因为这泸镇就一个赌场独大,他们的人林小来斗不过,有些人都私下开赌场,大不了他们的人找过来然后跑呗。
“这还只是上午的,下午还可以开会儿,那边的人还没有动静了,最近他们不盯着这里。”
这兄弟忍不住说道,林小来点点头,“来了我倒是不怕,我官府也有人,那人亏欠我很的了,他们找到了我也不敢把我怎么样的。”
才收的这三十两银子,林小来心里有些着急,这开赌场花了自己八十两银子,两个民房,租了两个月,眼下开了个把月了,才一共盈利二百两而已,这三天一结算,今儿的就三十两,实在是少得可怜。
也没有办法,这赌场小,来的人都是有赌瘾手上没大钱的人,所以手上拉个的费用也少,这每天还得给兄弟们开工资的,因为一旦发现可能被那大赌场的抓住,所以光是每个月开出去的银子都有几十两了,还要给他们一日三餐的。
这么算下来这个月到手的银子不过才一百三十两银子左右,可能是之前赚的银子多了些,林小来只觉得这心里就是有些不平衡。
不过开赌场确实能比种什么茶赚钱了,以前赚个香料铺的毛利一个月净收入都有一百两银子,更别提那个半推半就的餐馆,只不过当初的银子都被林小来嚯嚯了,最后跑路的时候口袋里仅仅就只有三百两。
“要是我能在泸镇分到一杯羹就好了。”林小来忍不住说道,这林小风听着也是点头,这几日他跟着林小来屁股后头,也是见到了大钱,心里早已经潜移默化的被同化了。
“不如二哥去找他们赌场的人谈判,这生意上哪有一家独大的道理,泸镇好吃的饭铺还都分几家的,咱们去找他谈判不就好了。”
林小风说的但是轻巧,更不用他自己动嘴一样,让林小来忍不住白了一眼,“和他们谈判没有什么好下场的,天价的场地费交给他,还是别让他发现的好。”
虽然一心想做大生意但是这险还是冒不得,不过林小来但是发现,这以前只知道读书的林小风居然还能好色,上次碰面林小来喝醉了,和他撞见。
当时刚养好伤的林小来心里看到他还有些后怕了,被林小来挟持这去了花楼,喝了花酒,好家伙真是打开了林小风的新世界,男人哪有不爱姑娘的,这林小风也有十三四岁了,这些情愫倒是有的,这转头就看中了一个同他小一岁的姑娘,觉得人家身世可怜,想趁着她还没接客,把人领回家去。
这事真是让林小来都没想到,这家伙真是情窦初开的早,第一次居然是喜欢上了花楼的姑娘,也是让林小来哭笑不得。
软磨硬泡的天天让林小来带着去,这林小来哪天天有银子带他去的,也是发了善心,问了花楼妈妈那姑娘多少银子。
这一问好家伙整整五百两天价啊,这丫头六岁就被送了来,虽然现在在花楼干的都是这杂活,但是私底下可是有培养的,因为模样可人,初夜都被预定了的。
本以为五百两能让林小来放弃,谁知这林小来非她不要,还说要跟着和林小风一起赚银子,见林小风开赌场一个月就有一百两眼里都是佩服。
可做生意哪有他想的这么容易,赚来的银子这兜兜转转的能在自己口袋里待几天的,特别是赌场生意,请兄弟们吃饭,官府打点,还得躲着龙头老大,每天都是艰难度日的。
虽然成天跟着林小来,但是林小风得到的银子不过的,每次收钱他就是象征性的给和几两银子就打发了,还不够花楼的一瓶酒钱。
于是这林小风天天彻夜怕花楼,只为见小姑娘一眼,有时候骗一骗王氏的银子,还能光明正大的走正门。
这几日春夏交替,又是下雨又是晴天的,实在是琢磨不透,之前说话的去京城的日子也被滂沱大雨给延迟了时间。
“这么大的雨,路上肯定不好走,不用叹气,我们推迟几日都可以。”
秦然大手握住林小夏的细腰,同她一起在窗前看着屋外的倾盆大雨,雨滴大的淋在地面都能溅起来好高。
“这说好的所以不出发,可当是让我觉得有些失信了,这心里莫名有些不安,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
林小夏心里就是觉得莫名的紧张,不知道是因为即将要去见秦然的父母,还是因为别的,萧棠鸣在前几日趁着天气好带着自己研制的爆竹回家去了,听说是有什么步骤还得加强,请教高人去了。
还说要研制有五种颜色的爆竹给自己在成亲的日子上绽放,这弄得好像真的要成亲一样,让林小夏也是十分紧张。
“公子公子,我刚得知一些消息,不知小姐和公子有没有兴趣一听啊。”
福清从外面赶回来,衣裳都有些湿了,但是没有影响他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