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林小夏嘴里说的正好戳中自己的心思,眼前都亮堂了起来,“小丫头你有什么注主意?”
问了但是不说,林小夏圆圆的眼睛咕噜噜的转着,明显就是再打着什么主意,钱多金摸着自己肚子,有些着急。
“别啊,好歹我们也算是半个合伙人了,这么藏着掖着多不好。”
钱多金笑着露出自己刚补的金牙,这亮腾腾的真是抓人眼球,林小夏神秘的道:“你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吗?就出在我只是半个合伙人。”
上次的投的钱却只够百味斋的一层,说实话这一层对于林小夏来说确实有些少得可怜了,所以必须在抛点出来。
显然这次就是一个最好的机会。
“怎么?有何高见。”
钱多金知道这丫头鬼主意多的很,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全身家当都供出去了,向来扣扣搜搜的钱多金可不会这么大意。
“我只有一层股份,你留住我的人,但是你要知道重要的不是人,是脑袋里的东西。”
林小夏指了指自己聪明的脑袋瓜,眼神仿佛再说你得用银子买下自己的智慧,而不是占着两亩地还痴心妄想的得到上万斤的粮食。
两个正说的关键点,楼上包厢就开始有动静了,小山子这明显就是被赶了出来,焦头烂额的,一抬眼看到钱多金和小夏立马就腾腾腾的跑了下来。
“这可如何是好啊,徐老爷说这些都吃腻了,来了京城的贵客,就要吃点新鲜的。”
这徐老爷可是百味斋重要客人之一啊,在沪镇可是大财主,手里掌握这各个地方运输的米粮,百味斋的米也是从徐老爷那里买的。
“新鲜的?我们的菜都是当天的啊,从来不隔天买。”
这问题也是难倒钱多金了忍不住的指着才从海鲜市场送来的鱼虾说道,小山子额头都快出汗了。徐老爷要的了不仅仅是菜品新鲜的啊。
“刚刚徐老爷的侍从说了,这京城的贵客来了三天,把咱们百味斋的菜都吃过一遍了,今日最后一天,吃过的都不吃。”
小山子把自己所知道的说了出来,害怕有人听见,还小声补充道:“这贵客可是手里握着上品的精米,徐老爷是为了谈生意的。”
这商场之间啊,最怕遇到的就是坏了人家的事,况且还是米粮大户,自己也是今日让徐老爷不满意了,明天可就是自己不满意了。
“这…这也没有其他的了啊,这可怎么办。”
钱多金下意识看着林小夏,一脸哀求的道:“小姑奶奶,这可是十万火急的事情,你得帮帮忙啊,要不给露一手。”
“也不是不帮,只是帮了得有条件的。”
林小夏一笑,钱多金这个时候那里还顾得上其他的,立马催着林小夏去厨房,然后自己亲自去徐老爷包厢说明,这徐老爷的生意可千万的留住了。
后厨本来还等着徐老爷包厢点菜的,一听菜单有的都不吃,还让林小夏亲自上手,纷纷忍不住偷看。
林小夏也就叫了一个下手给自己洗菜切菜,脑袋里面已经是满汉全席了,锅内刚放油,林小夏一抬头,整个后厨都看着自己。
“都傻了,外面还有别的菜呐,小心锅糊了。”
被这么一提醒,厨子们立马激灵起来,念念不舍的挪开目光,真是有些可惜了,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
今天林小夏打算漏的一手可是千叟宴里面的菜品,这是清代宫廷的大宴之一,算是御膳出品了,林小夏今日也是凭着记忆力,来把这些菜给复制出来了。
正好今日新送来的鹿肉真是新鲜,看来钱多金也是没少在菜品上花心思,索性就来一道鹿肉片,也是千叟宴里面的做法。
包厢里,徐老爷看着几人一座空荡荡的,等了差不多这么久了,一个菜没有,不耐烦的问道:“怎么搞的?厨房有没有在做菜。”
“自然有的,新菜品光是备料都是需要时间的,徐老爷在等等呗。”
钱多金在这里站着赔笑这么久也是汗流满面了,第一次感觉包厢内居然这么闷热,实在是有些喘不过气。
在桌的可都是数一数二的大商户,没一个钱多金敢得罪的,今日放下海口说给新菜色,可是这么久没动静,钱多金可真怕林小夏掉链子。
“这百味斋里面的吃食确实好,不过才三十几道菜实在是太少了,也就那个快餐叫汉堡啥的不错,其他也就勉勉强强。”
青衣的中年男子也是一样和徐老爷要竞争这上品精米的,只是没有那个本事,这次来吃饭,心里本就一股子气。
坐在的五位,不光这位青衣中年男子,还有一位也是同样的竞争者,只是京城这位大户连续三天在来的是徐老爷的饭局,这都不用说都看出来了。
“油炸的东西也得少吃,也不知道做了用的是不是新鲜的油。”
一句一句的这两位没了希望的竞争者把怨气都撒在了钱多金头上,看着钱多金脸色越来越差,徐老爷也是忍不住把人叫到一边。
“钱老板,我们也合作这么久了,今日你就给我一个人情,这顿饭可马虎不得啊。”
这做生意的就是会考虑人心,生怕那两个人给自己添堵,立马就拉开钱多金说着好话,这态度简直是大有不同。
钱多金这会就算再生气,也是没办法发出来了,只能笑着道:“放心吧,今日掌厨的人可不一般,这事一定成。”
“莫非是这百味斋背后的神秘大厨!”
这会徐老爷自己也是惊了,这百味斋前前后后这么久,最近几月突然气色起来,而且味道都是别的酒楼比不了的,都在传言背后是谁,没想到果然有高人。
见钱多金也没有摇头,这不正验证了徐老爷的想法嘛,心里一开心,拍了拍钱多金的手道:“以后去我铺子拿米都给你这个价……”
看着徐老爷打的手势,钱多金心里咯噔,这个价位拿米岂不是又省了一大笔钱,立马笑着连连点头。
再次进包厢的时候,钱多金是满脸的笑容,无论在怎么说心里都毫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