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秦然也是放下红樱枪,秦凌空一脸的难受,不过二哥说的也没错,每次秦然反击回来,自己格挡的时候,那力度都能震的手臂发麻,可想而知,二哥不仅力气大,内功还很强。
“唉,二哥还是二哥,我可能这辈子是打不赢了。”
看着三弟泄气,秦译云也是心痒痒了,往年自己就没有赢过秦然,真是白当了这大哥,也是拿出自己擅长的大刀,“不如二弟和我也比试一番?”
“真是好看啊,这几个兄弟之间的比试。”秦伯邱津津有味的看着,见地下秦译云的进攻之势十分的稳健,然后步步到位,忍不住夸道:“不错,译云这家伙进步非常大。”
“还不是打不赢,真怀疑你是不是对自己儿子倾囊相授了,对我儿子就差点意思了昂。”秦臣恩虽不懂,但还是看得出译云使出浑身解数的劲,但秦然却是十分轻松。
“嘿,我儿子是天生学武的材料,主要和他那已经仙逝的师父有关,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教导我儿两年就有如此造化,可惜就是不能去沙场上历练一番了。”
秦然小时候有病在身,总是治不好,而秦伯邱当初不能陪伴儿子左右,狠下心把孩子扔去了寺庙里面两年,让里面的得道高僧照顾一下。
谁知道这一照顾还培养出了个武学奇才,当时只不过才七八岁的年纪,但是学起东西来都是有模有样的,可惜来不及感谢是哪位高僧,只是从秦然口中得知师父已经仙逝。
果不其然和秦然比试只有输的道理了,秦译云败了,这大哥和三哥都打不赢,小家伙秦致怀还真想领教一下秦然的厉害了,也是提出要挑战。
谁知一上场就被秦然压着打,打的秦致怀喘不过气来,忍不住大喊,“二哥,不公平,明明哦和大哥三哥动手的时候都没有这样。”
“谁让你那天吓到我媳妇了。”秦然可还是记得的,真是霸道护妻,打的秦致怀连连求饶还没有停手的意思。
正好这个时候后厨的又一批面包披萨好了,奶茶也是送了过来,还有一些糕点,大家准备一起吃点的,秦然见林小夏走进来,正好秦致怀要咬牙进攻。
秦然故意没有躲开,还让自己手臂被开了一刀,很长的一条血痕,不过不深,不过这个效果自然是让在场的都倒吸一口冷气。
“二哥,你怎么不躲啊,我不是故意的。”秦致怀连忙吓得扔掉重剑,一脸的不知所措,秦然摇了摇头,看向林小夏,着丫头果然是被吓住了。
“哎呦,你这死老头,没事总给兵器开刃,我就知道会出事的,气死我了。”
宋芷兰对着秦邱伯就是一顿锤,不过谁也没有上去给秦然包扎,似乎都习惯了一样,反而后面还议论起了秦然怎么突然停手让秦致怀得手了。
这是这个家族的风气吗?林小夏有些不懂了,秦然手臂的血痕真是触目惊心的,让林小夏十分在意。
“这真好吃啊,不会是小夏做的吧,果然美味。”
秦邱伯吃了一口小面包喝着奶茶,实在是美汁汁,林小夏考虑到男性可能不太爱吃甜的,特意把甜度调低了一些,符合他们口味的。
一听有好吃的,大家立马凑上前吃了起来,果然是得了一众好评,不过林小夏眼睛却是移不开秦然手上的血痕。
“知道你担心秦然这小子,去吧,他故意站在那里等你过去包扎了,这小子就是故意受伤让你去包扎的,今儿你是不是生他气了,他是故意在哄你了。”
宋芷兰手肘碰了碰林小夏的胳膊忍不住说道,林小夏一听也是惊讶宋芷兰的判断力,怪不得刚刚他们对秦然受伤没有什么大反应的。
“那我去了,等会再来。”林小夏小声的道,然后朝着秦然走过去,到他面前那血痕真是太长了,“你娘说你故意等着我来给你包扎了。”
林小夏低着头红着脸声音小的跟蚊子一样,惹得秦然轻笑一声,拍了拍她的脑袋,依旧是冷漠且磁性的声音,“娘都看出来了,你看不出来。”
似乎还掺杂着一丝无奈,秦然将林小夏拉上去了自己的院子,碧云早就特别东西的准备好了包扎的工具然后离开,给二人私人空间。
这伤口在手臂,一条血痕很长,外面的布料都被血浸染了,得脱衣服才行,刚准备说,就见秦然指了指自己的腰带,“帮我脱。”
“啊,什么啊……”
林小夏真是又红透了脸,看了眼关着的门总觉得没什么安全感,“你一只手不能解嘛,就脱这半边就行了。”
声音又小的和蚊子一样了,虽然秦然听到了,不过还是问:“你刚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这人实在是坏透了,林小夏见他这一本正经的脸实在是有想给他暴打一顿的心思,不过还是给他吧腰带给解开了。
脱了外袍还有里衣,林小夏说什么都摇头不愿意脱里衣,最后还是秦然用另一只手脱下受伤手臂的那条袖子,不过肌肉还是清晰可见,不小心瞄一瞄还能看见腹肌,这胸肌也很壮实,没想到他脱下衣服身材居然这么好。
“再看你的脸可就熟透了。”秦然故意说道,林小夏恼羞成怒的看着他,秦然也只不过是浅浅一笑,一副我说的是正确的样子。
“不上药了?”
“你在多说几句我让碧云来给你上药。”林小夏真是觉得今日秦然话太多了,而且总觉得在有意无意的戏弄自己,见他果然乖乖的闭嘴,才拿出药酒给他擦去血迹。
上了药包扎的时候,林小夏也是忍不住的控诉他的罪行,“你可真心,我今早上对你闹脾气,就用这种方法对付我,万一那剑重一点,你这整条手臂都没了怎么办。”
“我有分寸的。”秦然淡淡的道,他现在异常的镇定,不镇定也不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她包扎的时候手触碰自己的皮肤,已经让秦然有些不淡定了。
不过他表面还是与平常无异,看不出什么来,林小夏最后给他系上一个蝴蝶结,也不知道怎么出来的一个想法,居然想搓一搓秦然肱二头肌是不是真的紧实的。
出于好奇心林小夏确实也这么做了,秦然倒吸一口冷气,直接一扯跌坐在他的身上,头紧紧的贴着他的胸膛,他的心跳就像在击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