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秦然的话,夫子也是连连点头说是,反正眼前这人也是惹不得,林小风这孩子确实也是有些闹腾,不过这其中的事情夫子自己都还有些摸不清,只能先这么答应着。
“我们上马车先去医馆里面看看吧,还伤的怎么样了。”
林小夏可不想顾林小来的死活,生怕小石头的身体有个什么问题,也是立马带着孩子们上马车,秦然抱着大白也是随后跟上。
“今日本来接你们回新房子住的,怎么就突然发生了这种事情。”
真是世事难料,林小夏对小石头也是心疼,这是带孩子回去还真是不好意思向桑婶子交代了,这脸上也是青了颧骨,擦红了嘴角和额头的,还不知道身上有一处淤青。
“姐姐,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小石头强忍着泪水抬头看着林小夏,一直以来的忍受就是因为小石头不想给林小夏添麻烦,因为自己想要快快长大,所以事情都得自己来解决。
只是没想到最后还是得让姐姐来收场,这让小石头心里十分的自责难受。
林小夏默默他的小脸蛋,“我怎么回觉得这是添麻烦啊,今日是林小风主动挑事的,如果是我也会和他打一架的,不过你傻就傻在,你比人家小那么多,居然这么莽撞的就动手了。”
“小夏姐姐……”小石头低着头,心里还是有些难过。
小秋看不下去了,她觉得小石头受了委屈,哭着道:“小石头天天比学院里面被他们欺负,吃落灰的馒头,还把小石头的作业给扔掉,还得小石头被打手板,他们四处说小石头的坏话,让大家都排斥小石头,在书院里小石头实在太不开心了,姐姐。”
听着小秋这番话,林小夏心里实在是难受,忍不住的自己鼻子酸酸的了,“都怪我,狠心让你一个人面对,我本以为他们顶多说说你罢了……”
这一瞬间林小夏是自责的,同时对林家的态度也是刷新了新的高度,本以为自己已经分家了,他们能够消停,可是这一个林小云,一个林小来就是故意上门找茬。
现在大房的小儿子居然也欺负过来了,林小夏就应该知道他们一个两个的什么嘴角的,后悔当初让小石头勇敢去面对林小风了。
到了医馆,也是立马抱着人进去就诊,那大夫掀开小石头的衣服,里面的淤青都有五六处了,还好没有击到肺腑。
“林小风也真是下的去手,这么小一个孩子。”
林小夏真是气的手指甲都快捏进肉里面了,秦然也是耐心的把她的手被扳开,“这不同的人做事就有不同的的效果,那孩子就是这种人,放在书院倒是危险,不如我给书院施加着一点点压力,让他们将林小风退学吧。”
“这样做也有些太过了。”林小夏摇摇头,她就算在生气在知道如果林小风被退学的话可是会改变他一辈子的。
在林小夏眼里他就算再坏,可终究还是一个孩子而已,读书是他自己的选择,如果做手段让他退学,这样林小夏自己也会于心不忍的。
“那你就别这么折磨自己了,这事不怪你。”
秦然说的,把她的手紧紧的放在自己手中握着,就怕她等会又是揣紧拳头指甲直接嵌入肉里,林小夏也没有推开,反而觉得有他在身边很安心。
临时出了这种事情,林小夏也是让人提前把给家里购置的菜给送了回去,福清都是皮外伤,也是走的了的,这事还是得告诉家里人,所以休息片刻也是上车回了小溪村。
桑婶儿这会在家,只见送菜的马车回来了,却不见小夏他们也是有些着急,奈何这宅子确实有些大了,这在门口等人都有些不方便。
“这么大个宅子,以后我们在这里面,外面敲门可都听不见,亏得桑大哥爱坐在门口,要不然咱们真像是与世隔绝了一样。”
柳氏也是忍不住的打趣笑道,桑婶儿也是乐呵呵的,“是啊,这房子太大了,大到我都有些不适应了,像是住在了宫里一样。”
两人一边聊着天一边准备着饭菜,搬进来第一天巧手木匠自然是要在场的,所以桑林一直都在招呼着他们。
因为巧手木匠不会停留太久,所以这一顿也就等于是为了庆祝搬新家的第一顿饭菜了。
这眼看着饭菜都快准备好了,也没见着个人影回来,桑婶儿心里有些急了,摸着自己的胸脯,“我真心里直跳个不停啊,眼皮也是一跳一跳的,这怎么回事啊。”
“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今天是新宅子开火的第一天,哪有这么多问题,应该只是耽误了点时间。”
柳氏嘴上这么说着,心里也是有些焦急的,毕竟女儿也没这么不准时过啊,眼看太阳都快落山了。
“娘,把饭菜都摆上吧,巧手木匠还在,可别把客人饿着。”
桑林这会还真是对这个还没有拜师的师父好的不得了,不过也是听着林小夏的话,巧手木匠虽然是来做工的,但也是请也请不来的贵客。
“好嘞好嘞,看我都光想别的去了。”
说完,也是纷纷的把菜都端上桌,桌子是百味斋的那种可以转动的圆桌,林小夏再次让巧手木匠给做了一个,比百味斋的倒是精致了很多。
“回来了,孩子们回来了。”
桑大叔和狗狗们在门口等着,黑熊和白兔看见两个小主人回来就立马往马车上面转,小秋也是立马下车,好怀恋的抱起了自己的小狗狗。
几人进宅子,发现大家都等着了,林小夏想说的事情也因为还有巧手木匠在场,暂时的给咽下去了。
“可算是回来了,快点吃饭吧,大家都等了许久了。”
柳氏带着孩子们去洗手,看到小石头脸上的伤,和桑婶儿面面相觑,问起小夏,“石头这是调皮了吧,摔成这个样子。”
“这事事出有因,到时候在和你们说,现在不方便。”
林小夏也是一时半会说不清楚,桑婶儿也懂,只是也心疼自己才九岁的小儿子,而且这么久没见肯定是想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