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林小夏也没有琢磨很久,而是拿出巧手木匠的图纸让秦然帮忙参考参考,秦然自然是乐意的,提出一些介意,林小夏也是用纸笔记了下来。
“你写的文字有几个真是似曾相识,但却不存在,可你字又写的挺好,看起来不像是胡乱写的。”
秦然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见林小夏写字,之前送信什么的都是代笔写好送走的,今日这么一见,发现她写的文字古怪的很。
这个朝代的字体也不是用着金文,林小夏平时都用繁体字来凑数的,可能是接受能力强,这个朝代的一些文字看一看也就差不多记住了,但实在不会的字,林小夏就用繁体字凑数。
“有些字不会写嘛,就胡乱写了一个,不过我自己能看懂。”
林小夏只能这么解释着,若不然还和他说这是自己那个世界的文字嘛,秦然肯定会觉得自己实属有些毛病的。
“每个字正正当当的,我觉得挺有意思。”秦然倒是没有觉得不行,甚至被她这种文字给吸引,忍不住的指着几个字来问,林小夏是觉得他仿佛牙牙学语的孩童一样搞笑,也是耐心的告诉他。
“那你得名字和我的名字用你这种文字怎么写出来?”
秦然手指撑着头,就这么盯着她,林小夏想也没想的就提笔写下,“看的,就长这个样子,没什么奇怪的。”
“那我爱你,我喜欢你怎么写?”
他这么一句让林小夏忽然觉得空气都冻结了,呼呼的耳边只有外面的风声,林小夏真是觉得手指发烫,但看他一脸真诚的模样,真是想吐槽他撩人于无形之中啊。
“给你写最后一次喽。”林小夏说完给他把我爱你,我喜欢你两句话给写在了字上,繁体字的爱笔画太多,这次林小夏干脆用了简体字。
秦然看着纸上面的文字,虽然从未见过,但是字里行间文字中却真感实切的透露出我爱你,我喜欢你得意思。
“好了,我要回去了。”林小夏觉得燥热得很,把图纸和笔记收好就匆匆的跑了出去。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秦然忍不住笑出声,然后盯着桌上的文字看了许久,然后站起身精心的把两张纸给收好,一个她的名字,一个自己的名字,一句我爱你,一句我喜欢你。
“厉害啊,公子真是不用调拨就能信手捏来,真是浪漫极了。”
福清偷听墙角偷听的认真,忍不住夸起自家公子来,就公子这种水平夫人压根就不用担心,以前公子是没有喜欢的人,你看这但凡是有了,就如狼似虎喽。
“福清。”
突然被房间里的公子一叫,福清立马吓了一跳,公子不会发现了吧,福清辗转反侧不敢进去,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
里面再次传来一声叫唤,福清缩写脖子进去,“公子,你唤我可是有什么事情吩咐啊。”
“二皇子那边执意调查的事情已经查到了贤王身上了,让影大那边务必小心,通知红戈,这是这段交易里最后一次给二皇子透露消息了,以后不接他这单生意,不过这件事情我们可以继续调查。”
在福清进来的时候,秦然脸上已经没有刚刚的笑容了,而是和以前一样,冷冰冰的,公事公办的态度。
福清听完也是明白了公子的用意,肯定是有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结果,不能公之于众,所以要中断和二皇子的联系。
“还有影七那边让他暂时回京办事,和影五一起深度追查四皇子需要处理的事情。”秦然想了想,还是这么吩咐道。
一听到四皇子几个字,福清也是忍不住一愣,脸上尴尬的样子,“公子,你怎么还要帮着四皇子啊,人家不想要那些功名的。”
“他身在皇家,这都由不了他做主的,我爹肯定是占着他写一边,为了我秦家我们也得这么办。”
秦然一想到后续可能发生的事情更加坚定了这种决心,宫里两位年纪成熟的皇子只有二皇子和四皇子,秦家秦将军又是一品大将军,四皇子生母皇后的家族和秦家是世交,这么一个关系摆在那里,如果四皇子不作为,以后秦家也会受牵连。
“好吧,我都听公子的吩咐。”
福清虽然有时候会有疑问,但是公子做出的决定一向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容不得自己质疑,因为上次自己没听公子的险些就犯了大错。
林小夏回到房间,被刚刚秦然那一顿莫名其妙的话弄的是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只能拿起前面给小石头做的暖手袋继续缝纫了起来,以为平复心情。
也在第二日也是成功的给小石头戴上了了,里面都是鹅毛绒,暖和的很,不仅给了小石头,小秋自然也是有一个粉粉嫩嫩的暖手袋。
“这要是绣上个花就更好看了。”
小秋开心的把东西拿在手上,开心的不得了,还提议自己要绣上最喜欢的花朵,林小夏也是点头答应。
觉得有目光在注视,林小夏也是转头一望,发现秦然正在看着自己,还看了看小秋手上的东西,看起来似乎在无声的质问,怎么没有自己的。
“现在才过来,赶紧吃饭吧。”林小夏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一个贵公子怎么看得上自己做的那种玩意,立马招呼人吃饭。
青宁早就在旁边坐着了,看着小秋手上的东西表示自己也想要,更是不怀好意的看了一眼秦然,林小夏也是点头答应下来。
福清在一旁看到这个场景,心里吐槽青宁是真爱干添油加醋这种事情,接受到公子的眼神,立马道:“咱公子一到冬天手就冰凉的很,也不知道怎么才管用。”
“啊?是吗?”
林小夏就坐在秦然的旁边,听到福清这么一说,也是下意识的想要一探究竟,把小手覆盖在他手上,确实冰凉冰凉的。
“好冰得手,这样你手可是会红肿的,我今晚给你做一个吧,明日就可以用了。”
“好。”秦然满意的点点头,手上还有她刚刚停留的余温。
青宁在旁边是看的真真切切,忍不住给福清翻了个白眼,自己本来就是想看那个闷葫芦怎么开口问的,谁知道这个福清出来插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