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秦然给自己戴上的玉镯手上的分量都多了几分,布纺和绣坊也是已经步入正轨有人监察了,林小夏笑了笑找到秦然。
“上次你说带我去最大的港口还做不做数了?”
林小夏也是插着腰问道,秦然抬头一笑,“自然是做数的,这些时候你不是一直没时间吗?你要是有空我绝对带你去的。”
“去,我想去,我想去看看他们从海外带回来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现在安定下来,林小夏也想着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秦然答应了,确定带林小夏去最大的港口岳海镇,虽然是一个镇,但是是最靠近海的地方。
从这里去要有半个月左右的来回时间,林小夏也是打算出去一个月,青宁听说要去岳海镇我想跟着一同去,正好,青宁一起去的话可以给林小秋放假了。
于是小秋就带着大白一起回小溪村的宅子了,正好回来的时候差不多村里的建设也好了,于是四人准备行礼坐上大马车一起朝着岳海镇出发了。
和林小夏一起出远门,最不怕的就是吃饭了,临走时林小夏就戴上了自己亲手做的白面馍,用火烤一烤,然后涂上霉豆腐酱,咬一口好吃又顶饱。
这一路打算缩短路程连夜赶车的,吃饭喝酒都能解决,没想到短短花了五天时间就到了岳海镇,这里的空气真是猛吸一口都能闻到海的味道。
五天的赶路几人已经很疲惫了,立马就找了一家客栈要了四间客房,下午到的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起床。
一早起床林小夏透过窗户看外面没想到昨晚没注意,这房间居然还是海景房,从这里往下面一片汪洋,还有椰子树,这真是记忆中的味道。
换上同样清新的天蓝色虎纹刺绣襦裙,这里布纺的新款,自己家独有的虎纹刺绣。和豹纹差不多,但是虎纹的色彩搭配更好看一下。
把头发挽起,用珍珠的发簪给别上,戴上长长的耳坠,简单的上个清透的妆容,犹如请水芙蓉一般。
跨上帆布包,里面放上口红和小镜子,戴上钱袋子,也就出门了,这六点的早上空气都是甜甜的,周围的店铺已经开始忙碌起来了,林小夏出现在街道,也是让大家忍不住偷懒几眼。
客栈是在街道上,客栈的后面就是大海和沙滩,沙滩旁土壤的部分有商铺,码头可能不在这边,因为林小夏只看见船过不见船听,沙滩上也仅仅只停放小船,没有见到大船。
看着椰子树,林小夏就想搞一个,正好旁边的商铺开门,一问得知那树上的椰子是他种植的,想吃就可以现摘的,于是林小夏要了四个,这老板麻利的就用工具爬上树,割了四个下来。
这边椰汁也是能喝的,买的很便宜,一般是打开用腕接着喝的,椰肉也有专门的工具给你挑出来,林小夏不打算用碗喝,找老板买了一个挖椰肉的工具就用框子背着这几个椰子回了客栈。
秦然一早起来就来找林小夏了,没有见到人立马就下来找人,没走两步就看见在沙滩上正走过来的林小夏,身上还背着一个背篓,
林小夏见秦然过来也是立马挥挥手,既然来了个人也就不用接老板的背篓了,也是和秦然一手抱着一个然后把背篓还了回去。
“这个是什么?吃的吗?”
“这个是椰子,里面的水是可以喝的,还有椰肉可以吃。”这里距离泸镇是有些距离的,所以秦然不知道也是很正常,因为这东西在当地卖的便宜而且是家喻户晓很普通的东西而已。
秦然奇怪的打量的这怀里这个坚硬的就像是石头一样的东西,也是怀疑这到底是不是能吃的东西。“这怎么打开啊,我怀疑你被骗了。”
“放心吧,老板已经给我开过一个了。”林小夏也是差点忘了自己和他一样可是外地人,这比本地人还要清楚可是很容易被怀疑的。
回到客栈,福清和青宁也纷纷起床穿戴整齐的下来了,青宁见今日林小夏的打扮,也是不由的道:“这一身真是太漂亮了,这个花纹我真是从未见过,这是什么花吗?”
“这是我布纺做出家的虎纹,老虎的纹路,做成一块一块的又像是豹纹,不过我给它换了个蓝色,你吐的怎么样?”
林小夏说着还转一圈,青宁连连点头夸着好看,秦然一旁宠溺的看着,然后让小二过来点一些早餐吃一吃。
点了几份小笼包和海鲜粥,福清和青宁看着林小夏倒腾桌上的四个椰子,见她用菜刀乱砍半天,菜刀的口都裂了,这椰子半点动静都没有。
“小夏,真是什么啊,石头吗?”
青宁撑着下巴看着眼前这硬邦邦的东西,福清摩拳擦掌,对着林小夏道:“小姐,交给我,让我一掌把它给劈开。”
“行,那你试一试吧。”林小夏听他这么说忍住不笑,主动让位交给福清表演,然后对着秦然道:“我觉得他不行的。”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福清也算是堵上自己学武多年男人的尊严要把这椰子给徒手避开,可是看见这被削尖了的椰子,也是犯了怵。
“小姐,还是把刀给我吧,我这练的也不是铁砂掌啊,”
福清说完,三人忍不住的嘲笑,青宁真是有些见怪不怪了,“我就知道你不行的,这身功夫真是白练了。”
“谁说我不行的,我只是需要用到菜刀而已。”
于是福清接过林小夏手上的菜刀,腾腾腾的一顿乱砍,也没有见出来一个口子,福清真一瞧,心里还不服气了,用力一使劲只听清脆一声,菜刀居然崩了。
菜刀崩成碎片,朝着林小夏飞过去,秦然立马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徒手接下一块菜刀碎片,青宁就没这么好运了,脸上划出一道血痕,细细的一条。
“我的天啦,大家没事吧,公子我不是故意的。”
福清立马扔下菜刀真是闯祸了,林小夏还没反应过来,刚刚实在是太惊险了,从秦然怀里跑起来,看着他手上接住的刀片也是倒吸一口冷气。
再看青宁,脸上居然有一道细细的血痕,肯定是刚刚刀片划出来的。
“怎么了,你们都看着我做什么?”青宁心里觉得不妙,刚刚脸上还有一丝微微的刺疼,不禁摸上自己的脸,“我不会中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