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他刚刚都惊呆了,落荒而逃了。”
林小夏忍不住一笑,小石头听了总算是心里开心很多了,立马笑咧开嘴,“我不怕他,因为他没有像小夏这么好的姐姐。”
“能这么想真是没白疼你。”林小夏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真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认为,实在是有些意外。
看着两人其乐融融的样子,秦然也是特意让福清去买了小石头爱吃的糕点之类的,买了许多东西,一同送去了桑家。
回了小溪村,桑婶儿一听自己儿子居然被先生叫做神童也是惊讶极了,“没想到啊,没想到我们桑家还能出个读书人了。”
“小石头,你以后就要去读书了吗?是不是以后不能常看见你了。”
林小秋今日一大早就不见小石头的身影,哭着找了一天了,现在眼睛还红红的,小石头见她这样也是不知所措,“我读书是为了变得很厉害的,不是坏事。”
“我知道,我就是想你。”林小秋委委屈屈,在家就只有小石头和自己玩,村里也没几个人是真心和自己玩的。
林小秋忍不住跑到林小夏面前,“姐姐,女子为何不能读书,我也想读书。”
“乖,他们读书只是个形制而已,女子一样可以读书,只不过咱们这里没有女子学堂,毕竟男女有别,你没办法进去,不过姐姐以后会给你请女先生的,以后你也会满腹经纶,才华横溢。”
林小夏不知道如何给她解释,只能说两种不一样的形式而已,林小夏不想让妹妹懂得太多这世间对男子的偏爱,不想让封建思想在她身上影响。
“别闹你姐姐了,想小石头还不快去给他准备包裹去。”
柳氏拉开着林小秋,真是搞不懂两个小孩子什么时候感情有这么深了,也是为了不给林小夏添烦恼,所以把小孩拉开。
今天的晚饭是桑婶儿和柳氏一起做的,林小夏今日没下厨房,因为桑婶儿不让进,若是每次都是林小夏动手,心里过意不去,自己今日要和母亲一起大显厨艺。
秦然也被留了下来,福清居然好奇的跟着桑大叔一起去山里收套去了,两人坐在小院喝茶,吹着小风很是惬喜。
“你很不一样。”
喝着茶耳边突然听到他说出这样的话也是让林小夏惊了一下,“我不一直都这样吗?从认识你到现在。”
“确实,可能我还是没有太了解你。”秦然忽然很认真,让林小夏有些不知所措,或许是他向来就是这样的,只不过刚刚两句话的气场让林小夏觉得她仿佛真的在从新审视自己。
“怎么突然这么说。”
“你凭一己之力改变了你周围的人,让我发现你真的很不同。”秦然突然盯着她,眼神很认真,林小夏有些承受不住,转头躲避起来。
“也许是不想过苦日子了,关键是他们能接受,也乐意改变,就比如小石头,明明调皮的要命,但是背地里却这么用功,光是我说是没用的,还得看他自己,不过,今日他表现的很是出色。”
林小夏也不知道怎么去回应他这件事情,但一直以来改变似乎是他们跟随着自己,林小夏也没有刻意鞭策,可能有的人骨子里和自己一样,都不想过一成不变的日子。
“我倒是有认识的女先生,不如让小秋去我府上……”
秦然也想着能不能帮上什么,但碍于不知道如何表达出来妥当,话讲到一半没了声音,但林小夏是听清楚了,有些惊讶。
“那多不方便啊,其实宅子也快建好了,到时候你也可以帮忙推荐女先生的。”
“也不是这样,其实过两日我就要回京城了,可能一时半会回不来,既然小秋想读书,可能也能方便你。”
听着秦然说的,林小夏也是差不多明白他什么意思了,把小石头接到泸镇上学堂,自然是要和自己住在一起的,香料铺的房间实在有些小了。
而且因为香料铺生意很好,加上之前百味斋,整个泸镇做餐饮的谁不盯着自己这块香馍馍,上次还听到翻墙的动静,好在当时正好大力他们还在卸货,把人给吓跑了。
不过有了第一次自然会有第二次的,会功夫的三人如今都和小山子挤着睡得,小山子因为是掌柜,平时记账算钱理钱肯定需要隐秘的地方,林小夏为了这件事情也是愁了一阵子。
如果秦然去京城了,空了秦府,借住一下的话可能正好能解决自己的问题,而且到时候自家的宅子也建好了。
“那你什么时候会回来?”林小夏还是忍不住的一问。
“可能春节也不会回来。”
秦然说的含糊,但时间这么一对比,确实给林小夏方便很多,这么好的事情不答应可就亏了,“那好吧,那我就帮你守着你的秦府喽。”
“我会把福清留下来帮你。”
可能因为走的时间长,秦然心里不放心她一个人在泸镇,加上林小来盘踞百味斋,还不知道能发生什么事情出来。
“这不好,不用了,真的,我没什么需要帮忙的。”林小夏立马摆摆手,能得到免费住的地方已经是十分不错了,在要人家一个得力助手,可就说不过去了。
“就这么定下了。”
秦然不退步,把福清留下来是最好的安排,林小夏还想着挣扎一番,可正巧的刚好准备开晚饭了,这次桑大叔没套到多少野味,不过福清倒是自己抓到了两只兔子。
“这小福兄弟这身手真不错啊,溜得一下出手就逮住了一只兔子。”
桑大叔眼睛笑眯眯的,还打算让福清给带回去吃,福清连忙拒绝,然后赶紧回到自家公子身边站着。
“来把,都坐好了,一起吃饭吧。”柳氏把菜都端了上来,大鱼大肉的做了不少,碗筷也都是一一备好。
福清打算先逃离一会,没想到秦然却让他也留下来一起坐着吃,福清很是感动,“公子,你终于对我再次的好起来了。”
“再多说一句就收回刚刚的话。”
“别别别,公子,我错了,我绝对不说。”福清真是屡教不改,明知道公子不爱听这种话,但每次都要说出来。自我感动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