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会他们找不到人终于是走了,林小夏看着铺子身子炉火纯青的,就算自己不在这些人也是做事紧紧有条,心里也是放心。
“我们多久离开啊?”
“我暂时可能还在待上几日。”秦然顿了顿,这待上几日已经是往小的说了,上次影大闹出事,没想到正好把鱼给炸了出来。现在秦然也是准备收网。
“我有些想先回去……”
林小夏心里放不下自己在泸镇的事情啊,这么跟下去鬼知道会等到多久才能回泸镇,还不如自己先走了。
“你想好什么时候走,我让影七互送你回去。”秦然点了点头,对着林小夏开口道。
想了想,林小夏决定了明天早上就出发,因为新开业,晚上林小夏看了看账单,净收入都是有二十万两了,基本都是大单子支撑着,光是这个员外家就直接定了四万两。
林小夏真是有些心疼海天上班第一天就是如此大的工作量了,不过好在自己提前做了四个可以一次性生产一百块的冰块。
就是有些冷而已,林小夏特意给他们每人定制了两套厚衣服,然后定期让裁缝做厚实的手套。
至于甜品斋,因为成本不高,林小夏也没怎么在意,虽然在谷尘封他两走后,又来了几波客人,但都是买冰的时候看到旁边才进去的。
林小夏倒是希望甜品斋的生意可不仅仅是这类顾客,不过日子还长,只要冰铺生意旺,甜品斋就能继续开着。
晚上林小夏把答应给巧手木匠的冰雕图案给他一一画了出来,什么细节也是标注的十分清楚,一大早就是一封信几张图的让人转交给巧手木匠。
“小姐慢走,我一定会把京城打理好的。”
相处不过几日,李掌柜就舍不得这个优秀的女子了,林小夏提醒了好多,说的话像个明镜一样,通透极了。
“嗯,相信你。”
林小夏点了点头,然后上了马车,有些不舍的看着自己开的第一家冰铺,但是没有办法,自己得回泸镇做一些比这更重要的事情。
五天时间来京城转了一圈已经是足够了,这是一个非常宽大的马车,里面还特意放了枕头,薄毯子,整的真像一个床铺一样。
“这是公子特意给小姐准备的,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出发吧。”
影七说完,林小夏点点头,进了马车,里面的布置不得不说是十分细致了,林小夏突然觉得秦然这是不是对自己也太好了。
马车行驶了,宽大的床直接让林小夏躺下来休息,这几日在京城累了许多天,唯一的遗憾是不能好好逛一逛,不过日久方长,反正以后林小夏也会再来。
林小夏走后,秦然便在自己的别院被抓包了,没错就是被自己母亲将军夫人宋芷兰给抓住了,宋芷兰格外生气,自己这么想儿子,可偏偏来了京城居然没有通知自己,不着家。
“娘,你怎么来了?”秦然显然是没想到。
“哼,别以为几瓶果酱和鸡爪就能打发我。”宋芷兰气鼓鼓的提着所以,直接往秦然的内房过去,推开门,看了半天。
见没有什么人,又匆匆的打开了几个房门,都是一无所获,秦然忍不住扶额,“娘,你这又是怎么了?”
“我听见有人说你和个漂亮姑娘走在一起,还买家具,你说,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带过来给娘看看,虽然娘是挺操心你婚事的,但是也不能什么女人都进咱们家门。”
宋芷江也是一路赶过来的,若不是家丁说漏嘴,说街上看到少爷和另一个女子在一起,自己还被蒙在鼓里了。
坐下,喝了丫鬟倒的茶水,“碧云呢?碧云在哪了?这丫头,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和我说一声的,眼里真是没了我这个将军夫人了。”
“还有,那个女孩子是哪家的姑娘,京城人?家里从文还是从武,当官的还是经商的,你最好如实说出来好。”
“朱岫岫一直对你倾心,不在乎外面那些流言蜚语的,我说你,朱小姐怎么就不能让你接受了?难不成你之前那几个未婚妻都还敌不过她?你也别和朱岫岫置气了,现在她退婚了,就是在等你。”
宋芷江真是操心,怎么和他同辈的小子们要不是成家立业了,要不就是还在花天酒地的,但虽然别人花天酒地,但起码对付女人有些手段。
可谁知自己的儿子就是对男女之情一窍不通的样子,
朱岫岫是当朝六部尚书之首,朱岫岫自身名气就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去年对上皇上出的上联,更是被皇上誉为是才女,受不少公子哥追求的。
这两个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秦然小时候是除了朱岫岫,别的女人别想接触到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关系就变了。
得知朱岫岫已经和白城少公子有订婚之约后,秦然便连连的疏远她,以至于后面自己给他安排了一次订婚秦然都是直接答应。
神奇也就是神奇在这里,每个未婚妻,不是重病而死,就是出意外而亡了,有的被惊吓断了世俗出门当尼姑了,还有被绑架毁了身子上吊自杀的。
也就是这些言论荣芷兰真是为这个儿子难过,再也不敢再提订婚的事情,生怕会伤及下一个无辜少女。
“娘,都说了这么多喝点茶吧,润润。”
秦然听这些话已经听了狠多了,至于朱岫岫这三个名字也已经不足以在自己心里在翻起一丝的风浪。
“每次和你说都是这个样子,娘真的觉得,朱岫岫岫对你是真心的,不妨就接受她。”宋芷兰苦口婆心。
“娘也不知道,订婚五个死了五个,若是朱尚书女儿因为和我定亲而意外身亡,我们将军府以后恐怕会不好受,而且娘这真是一厢情愿,你愿意让她进门,尚书可会答应?尚书夫人又会答应?”
秦然也是直接说道,这宋芷兰还真是没有想到,说话的语气都弱了一些,“她要是真的喜欢,是她嫁人,又不是她娘嫁,我们将军府还不至于顾不周全她。”
“算了,娘,以后的事情我自会有打算,我的婚事你不用担心。”秦然也是无奈,每次娘都会心血来潮的说道一番,不过总是会被自己劝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