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夏心里也是挺纠结的,如果真的可以搬家肯定愿意搬的,毕竟一想到林小云居然在自己府上和别人苟且,而且还是在自己的新婚之夜,就觉得十分恶心。
“搬过去的话东西都是齐全的,只用人过去就是了,明日还可以过来拿需要的。”秦然看出她有些顾虑,也是解释道。
于是大家便集体同意连夜搬走这件事情,很快几辆马车都好了,留下守府的手下,然后带着下人们一起离开了。
这周围居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突然这么多马车从秦府出来,忍不住跑去守门的那里问:“这是怎么了?”
“咱们公子说这府里不干净了,所以搬家了。”下人也是直接回答道。
大家都默默点心似乎明白了什么,这新人洞房花烛夜被人这么破坏,确实膈应极了,“这搬去哪里啊?这么晚了。”
“搬去南茶坊,咱们公子早就买下三进三出的院子了,和侯爷的别院是邻居,这地方咱们可不要了,公子嫌悔气。”
下人说出来得意极了,可把周围居民吓到了,别说这是搬去更好的地方了,而且这么大个院子说不要就不要了,实在是太豪气了。
“这新婚之夜就搬家,会不会不吉利啊。”
因为这事史无前例,一些人也是忍不住说这话,不过也是立马走人反驳:“换了新住址不是更好,这地方确实悔气,又是被人放过,又是行苟且之事,搁在我身上我也搬走,不然睡觉怎么安稳啊。”
“确实,还是人家有钱,说换就换了。”
几辆马车停到了新宅子前,大门上挂着秦府的两个大字似乎还是出自秦然的手笔,里面既然早就有丫鬟等着了。
新院子有股江南风韵,书香味很浓,很有情调,小桥流水的意境都被框在了这个院子里,专门养殖的景观十分符合林小夏的胃口。
这想来是早有准备,三伯母的两个女娃娃也是被一桩桩事给吵醒了,一睁眼看见这么一个美丽的院子,也是激动的到处看。
“这是哪里啊?再给我们变戏法吗?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么美的地方。”
欢安惊喜的看着这一切,小小的脑袋都转不过来了,大家折腾了一个晚上,其实都有些累了,三伯母也是带着两个女儿去休息。
“娘,您和爹早点去休息吧,天不早了。”
秦然可还知道还有自己的花烛夜,也是催着父母去休息,宋芷兰心有领会,笑着,“好好好,不打扰你们两口子了。”
“早点让我抱上孙子啊。”宋芷兰说话,立马拉着秦伯邱回房,生怕打扰到秦然和小夏。
别说府里的东西确实准备的不错,东西都是一尘不染的,就像是一直有人在这里打扫一样,被褥什么也都有,都是新的,还有热水早已经烧好,真是可以直接入住的那种。
“该不会你真是早就预料到,然后准备的吧。”林小夏其实想更直接说出来,今日的事情是不是也是他安排的,可是想了想,他确实没必要这么做。
“不是,这个府里本就是给你我安排的,因为清净,本来打算成亲后过几日和你说的,今日正好是派上了用场。”
秦然让下人准备沐浴的热水,一边解释着,林小夏还是有些不信,谁平白无故的就置办一个宅子的。
“还想听我解释?觉得不够?”秦然实在不知道从何说起,有些无奈,林小夏以为他是对自己没耐心了,忍不住道:“才成亲第一天你就对我不耐烦了是不是。”
“好了,不瞒你,其实这两间宅子本来就是我拥有的,之前我回京有回来过,因为事情还没有解决又想见一见你,所以就住在这里了,所以这府里一直有人。”
“这里有个金库,之前你不是好奇我怎么会有那么多现银送聘礼吗?其实就是在这里。”
秦然也是实话实话哄着自己的小娇妻,林小夏一听他有另外一个宅子就算了,居然还是金库,而且回来过居然没有找自己,就偷偷的看两眼。
“你可真行,原来有个金库呢,你给我那么多线银我都没有地方放,现在还搁在家里藏着,家丁都请了好几个,生怕有贼人来。”
林小夏忍不住抱怨两句,其实他说了自己心里就安心了,他要是不说自己就会乱想,不过今日林小云的事情确实让他意外。
正想问一问林小云的事情,就已经看见秦然在宽衣解带了,林小夏立马捂住眼睛,“你干什么呢?”
一言不合就脱衣吗?自己事情都还没没说完,进展会不会太快了,秦然见她这幅想入非非的样子忍不住敲了敲她脑袋。
“热水好了,要不你先洗?”
“不不不,你先,我还有事情问你了。”林小夏透过指缝偷偷的看了一眼,瞄到了八块腹肌,心脏忍不住狂跳,身材未免也太好了吧。
二人之间隔了一个屏风,屋内没有下人,林小夏局促的坐在凳子上,听到入水的声音才松了口气,小声问道:“林小云后面怎么那样了?你是不是早就发现她的计划了。”
“嗯,福清最先发现林小云混在喜宴中,因为林家的人并没有来,而她又故意辟着人,诡异的很,所以让影七一直盯着,然后就将计就计,顺便惩罚她一下。”
秦然也是解释道,得知林小云给光棍下药就知道她什么目的了,所以就让人在这宅子里准备房间备用的。
听完林小夏也是一阵沉默,她虽然内心强大,自认为可以任何事独当一面,但是今日看见林小云对自己满是恨意的眼神,她内心也是犹豫了。
自己难道真的做了什么刺激到她让她这样恨自己吗?她发生了这种事情,以后何去何从呢?无意间,林小夏发现居然因为自己两个女人的命运就发生了改变。
朱岫岫因爱成恨害了一家人,虽然也是因为她父亲贪污罪有应得,而林小云就是因为嫉妒吗?林小夏也是叹了口气,自己真是无心和她们树敌。
“小夏,水有点冷,帮我来加一下热水。”
秦然磁性的声音打破了林小夏的思绪,不满的站起身,“水桶离你很远吗?怎么不自己动手啊,非得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