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校哭笑不得。
傻丫头这个时候小脾气还挺大,竟拿出法律来压制自己了。
反正早晚也得说,告诉就告诉吧。
陈校盯着余荟突然认真起来。
“你猜的没错,很早之前我就喜欢你了。”一句话就解释了这所有?未免也太草率了吧。
余荟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双手叉腰气势汹汹。
“一句话就可以掩盖你偷藏我照片的事实嘛?你今天要是不跟我一一道来,我现在…我现在就可以把这个箱子带出去,然后你就要坐牢了!就算不坐牢,你也要负责,到时候让你赔我个百八十万不是问题,你想好说。”
陈校莫名觉得可爱。
余荟才没有跟他开玩笑,她就是想知道,她就是想听陈校亲口说出来,那样才能证明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才会安心。
“好好好。”
“那你快说。”
“从你训练,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就对你有好感,加上你的嗓子吸引我,当初我有一直关注你的,可能你自己没有留心,后来我出国进修也是为了让自己更加优秀,能保护你,本来打算过段时间说,没想到今天被你发现了。”
他也很无奈,打死陈校都没有想到自己的秘密会被意外发现。
余荟一瞬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可能是因为幸福来的太突然,也可能是陈校的话让他感到不可思议。
自从陈校回来,她一直都很开心。
愿意陪她一起去吃大排档,愿意帮她改曲子,愿意分享自己的家给她看,现在又…
说不出来的感受。
将照片捡起来放进去,默默收拾好盒子放回了原处。
陈校害怕这样子安静的女孩。
可能吓到她了,可是一切都来得毫无预兆,他也不知道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啊。
拉住余荟的手将他拥入怀里,抚摸着她的小脑袋。
余荟犹豫不决,最后还是抱住了陈校,抱住了眼前这个自己喜欢了很久的大男孩。
余荟觉得这一刻终于圆满了。
不管以后,至少现在她很满足。
“别想太多,你完全可以忽视今天我跟你说的话,也可以忽视那些照片,我不会给你压力,顺其自然就好。”本就磁性的嗓音,温柔起来简直要人命。
余荟心里:不是,不是,我也喜欢你。
可是嘴上。
“好,那你给我点时间。”此时此刻她真想捶死自己,明明眼前就是机会,却活生生错过了。
“好,我会等你的,不用着急。”陈校一点儿不急,感情不能勉强,得慢慢来,况且他一直知道余荟其实也是喜欢自己的。
有点侥幸的样子呢。
忍不住捏了捏余荟的脸蛋儿,他觉得这样软乎乎的娃娃脸超级可爱,他也超级喜欢。
只要是她,都喜欢。
“你别捏,本来就不好看,再给我脸捏大了,我就可以下岗了。”余荟抵触的拍开陈校的手。
陈校到也不介意。
“谁说的,你很好看,不管别人的想法,在我这儿你永远最好看。”这还没在一起甜言蜜语攻击就来了,果然男人都是一个德行。
谈恋爱前百般讨好,谈恋爱后爱答不理。
喝完最后一口茶。
一饮而尽。
“好了,今天到此为此,有缘再会。”余荟这架势是要躲避陈校?
不,大错特错,她只是要回家了。
还不是因为心情好,说话就开始飘飘欲仙了。
不过陈校愿意惯着。
“行行行,那你路上慢点,我就不送了。”
这下余荟不高兴了,怎么回事?送送自己也不成了现在!
行啊,你现在就这么对我,以后我答应你了不得上天,哼。
拿着包不服气的准备走了,但是余荟故意在门口停留了那么几秒就等着某个人自觉点。
陈校双手环绕在胸前好笑的看着余荟,他倒想看看还有什么花头精。
余荟疯了小半天也没见他有那个意思,气鼓鼓的跺了跺脚直接走出去了。
“等等,大晚上一个女孩子不安全,还是我送你吧。”千钧一发之际,陈校说出了这一句余荟久等的话。
刚踏出门口就听见,余荟心里别提有开心了。
哼,算你有良心,我就勉强原谅你刚刚那些行为吧。
故作镇定的看着陈校,但是在他眼里早就漏洞百出。
只有喜欢你的人才会一直惯着你,无论你想做什么都会陪着你一起。
“那就谢谢你了,我还以为你真的要看我一个女孩子孤苦伶仃的回家呢。”余荟偷偷抹眼泪,其实压根就没哭。
真是个戏精,看来这丫头也有进军电视剧的本事。
以前还真是被她安静的外表所迷惑了,现在才是真真正正的余荟吧。
陈校不禁感叹女人还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体。
说开心就开心,说生气就生气。
看来以后自己的日子不会好过了,有时间还真得请教请教自己那些恋爱经验丰富的朋友去呢。
摇摇头十分无奈。
陈校的一举一动都被余荟捕捉到。
这男人,脑子里又在想什么?难道是怎么跟自己表白?
哈哈哈,想到这里余荟心花怒放啊,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也算没白辜负我这么长时间对你的喜欢了。
小伙子很有前途。
俩人想法完全不一致。
陈校注意到余荟咯咯咯的笑。
“你在傻笑什么?”没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
余荟意识到自己被发现,立马恢复。
“瞎说,都这么晚了赶紧送我回家,要不然我爸妈会担心的。”很熟练的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其实她心里也很慌乱啊。
陈校被迫收回笑容。
说是送她回家,可是地址又不知道,凭空想象嘛?
“你家在哪儿?”
余荟也注意就直接报出来了,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这不是彻底暴露了嘛?
偷瞄陈校的神情,没有一丝丝变化,这种才可怕吧。
听到这个地址的时候陈校也是惊讶的,但是能猜到,因为之前去的时候老板娘很热情,而且老是盯着他俩看。
当时也是怀疑,现在某个人自己说漏嘴了可还行。
“哦?原来如此。”陈校故意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