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有个影子她一直看不清也摸不着,想要说话可是发现嗓子根本发不出声音来。
拼命挣扎可眼睛就是睁不开。
猛然一个起身。
云色缓慢的睁开眼睛。
觉得头疼的不行,脑袋上好像裹了层什么东西,附近也是一片白茫茫。
小潘迷迷糊糊的打瞌睡。
发现床上的人苏醒过来。
“云色,你终于醒了啊。”溢于言表的喜悦,此时此刻简直不知道说些什么才能表达出来她的激动。
云妈听见立马看向云色。
“孩子他爸啊,色色醒了。”
“我去叫医生来。”
很幸运的是云色脑袋里的血块被清除的一干二净,而且恢复的很不错。
“爸,妈,我睡了多久?”由于是刚醒嗓子还很沙哑。
云爸倒了杯水递给她。
轻轻用手将云色托起来。
云妈可谓是喜极而泣。
“睡了至少有俩个星期了,你可把我给急坏了。”云妈现在虽然哭,可是内心却是十分高兴的。
这么久,原来那个梦是假的,她还差点以为自己真的那样子了。
陈校出差回来立马就跑去了录音棚找余荟。
可是半天也没见影子,有些失望。
余荟上完厕所准备回去,在门口愣住了:他回来了。
陈校箱子都没放回去就来找自己?
想到这儿心里像吃了整罐子甜滋滋的蜜。
原来在他心里自己有很重要。
“那个,你回来了啊。”软乎乎的声音竟连余荟自己都毫无察觉。
陈校听见这个熟悉的嗓音。
犹豫都没有犹豫就直接抱住余荟。
抱的很紧,以表达自己这些日子对她的思念。
余荟被勒的有点呼吸不顺畅。
“你松手,我快要死了啊。”拍了拍陈校的手让他稍微放开点。
陈校这才发觉自己有点过了,立马放开了余荟。
说让你不抱了就真的撒手了?
你还别说,心里确实有点落差感和小失望呢。
陈校迫不及待想要从余荟那儿得到答案:指他想要的答案。
拉起余荟的手,突然认真。
“你想好了没有。”下意识咽口水,说明他真的很紧张。
“想好了啊。”就是不告诉你,非要吊你胃口,谁让你刚刚那么快放开自己的。
陈校有些笑,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这小姑娘一颦一笑,甚至她说的一句话都能牵动他所有的情绪。
余荟看着陈校不明所以的微笑,有些疑惑。
“好好好,那你快快说,好不好?”语气带着哄小孩子的成分。
余荟也不扭捏。
遇到喜欢的人千万不能错过,她现在再也不会错过了。
“我也是喜欢你的,所以我们可以试一试。”
陈校突然搂过余荟的腰,让她更加贴近自己。
呼吸都打在她的脸上。
余荟竟觉着炽热,很快就脸红了。
“这里是公司,别没个样子,不好。”余荟别过头不愿意直视陈校。
虽说身份变了,可还是有点不习惯的。
俩人靠的很近,陈校可以闻到余荟身上淡淡的清香味,具体说不出来是什么味道,可就是会让人感到心情愉快,就很舒服。
“好,那你的意思就是除了公司都可以,对不对?”开始讨价还价了,在一起脸皮也会随着变厚嘛?
余荟提出问题。
想要将他推开一点,可是这男人丝毫不肯松懈。
“别动,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就是想好好抱抱你。”下巴垫在余荟的肩膀上,这一刻陈校觉得很舒心,他希望时间一直停留在这一刹那。
余荟听了这话立马不挣扎了。
反而用手轻轻抚摸他的头部替他按摩。
肯定是最近出差压力大了,而且一回来没有休息跑过来找自己,也是疲惫了。
“好了好了,赶紧回家睡觉,这么多天也累了。”想要推开可发现他竟然睡着了?
吃力的将陈校放在了沙发上,替他盖好被子。
想要去喝杯水却被陈校拉住。
余荟好无奈,可还是默默蹲在了他面前。
黑眼圈好重,最近应该是经常熬夜加班加点吧,还有胡子长出来也没有刮,好像又瘦了?
手不自觉伸过去,帮他理好衣服和凌乱的发丝。
陈校,你说我要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余荟自言自语。
她也好困,连续打了好几个哈欠。
后来没意识的坐在沙发旁边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
哎?我怎么会在沙发上?我明明就在地上,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发现完好无损才安心下来。
没有流氓进来过。
她也是,昨晚门都没有关好就睡着了。
等等…陈校人呢?环顾四周发现东西都还在,就是人没了。
刚刚要打电话询问就看见门外笑容满面手里还拿着热腾腾早饭的陈校盯着她。
陈校将早餐放下。
从背后抱住余荟,语气中竟带有撒娇的意味。
“怎么啦,看不到我心里着急了?”陈校打趣道。
“放开我。”余荟才不跟他开玩笑。
她可是有起床气的!
陈校就不放。
余荟也没跟他客气,直接用鞋跟踩他的脚。
“啊,好痛。”疼的单只脚跳了起来。
场面十分滑稽。
“哈哈哈,你要笑死我,我要拍下来以后用来威胁你。”拿出手机拍照。
陈校疼的不行,没办法阻止,而且要拍就拍,他愿意宠着这个女孩子。
“你拍就好了,只要你开心就好。”
余荟立马不笑了。
这个笨蛋,都这么疼了还考虑自己,真是讨厌。
“好了不拍,刚刚下手重了,你过来我帮你看看。”说着就要跑过去,陈校躲避,他害怕这个丫头再给他来另一次。
那他就不能走路了。
余荟哭笑不得,自己哪有那么可怕。
“我不会在弄了。”
陈校还是害怕但看着余荟渐渐变化的脸色还是撞着胆子过去了。
看着他淤青的脚,余荟觉着自己好像是有点过分了。
用药酒给他擦拭着,其实心里也疼。
也是的,你下脚那么重干嘛?
余荟在心里埋怨自己。
可是陈校反而觉得很幸福,可能是个被害幻想者吧哈哈哈。
“以后不会了,对不起啊,还疼不疼了。”一边上药一边给他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