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接近的时候,忽然变态的笑了一下,按动手中的开关,将遥控直接丢出老远。
“神王,现在这里就是你我的生死战场!”
周尘在心底大骂一句疯子,他并不管藤真,而是先走到了苏沐云边上。
苏沐云的身子在轻轻颤抖,她眼神稍微有些迷离,看向眼前的人时候有些恍惚。
“周尘?”
苏沐云脸色发白,勉强露出一抹惨淡的笑容:“周尘,你来了?”
周尘一下子怔住了,现在的苏沐云像极了在苏家时候的那个倔强却也温柔的女孩。
“小云,你感觉怎么样?小云……”
藤真此时已经有些变态,他不再给周尘留时间,飞快的拔刀朝着他砍过来。
转眼之间,人已经到了跟前。
周尘话不多说,眯起的眼中泛着凛凛寒光。
脚从地上用力勾了一下,地上的沙子似乎是一把土刃朝着身后的藤真而去。藤真感觉到腿上火辣辣的疼,他大叫一声,刀锋凌厉,再次进攻。
周尘的手将苏沐云的绳子用力一扯,只听到“咔咔”的声音,绳子应声而断。
身后的藤真不断作祟,周尘将苏沐云连带着的椅子一起翻转抗在身上,一眼看到她腰间的刀,一把拽出来,反手就是一下。
嗯?
刀锋竟然没有插入!
周尘抬头看到藤真嘴角一抹得意的笑容,就看到那刀朝着自己砍过来。
周尘心里也是发了狠,手上的巨大力道让藤真后退一步,轻声“噗嗤”一下,男人不顾上面的刀,手上力道朝着前面又是一推。
苏沐云迷迷糊糊的醒来,看到那把刀,下意识的将身子翻转过来,身上的椅子被刀锋切掉一大截,身上的绳子感觉到松开了。
最后一下!
周尘狠狠发力,将手边的刀往前又近一分,奇大无比的力量让藤真的身体猛地一顿。
“也不过如此!”
周尘将苏沐云从背上转了一圈,她的脚正好踹在藤真的肩膀上,三人分开。
藤真的嘴角流出鲜血来,他捂住肚子上的伤口不可置信的喊道:“这不可能!不可能!”
周尘轻蔑一笑:“这有什么不可能?在我周尘的字典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藤真!你是我永远的手下败将!”
所谓杀人诛心,藤真此时被周尘的几句话刺激已经接近了癫狂状态。
手中的刀朝着的周尘挥舞过来,早就没了原本的状态和力度。
周尘将他几下控制,一脚踩在身下。
“小云……”
“没事儿。”
苏沐云摇摇头,尽力站直了身子。
正在此时,从不远处有掌声响起来。
一个身穿黑衣的人出现再去圈子的外围,藤真见到此人激动的喊道:“救我!救我!”
那人脸上表情没有显露,但是亲狂的笑声已经说明了一切。
“真是个废物!”
周尘的视线与那人的对视,幽蓝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了悟。
“马歇尔。科林路斯”
对方的嘴角狠狠一滞,见头上的兜帽摘了下来。
露出的那张脸,曾经在船上出现过。
不同于科林路斯家族的英俊长相,这人的外貌并不出众,甚至可以说十分的丑。
不过科林路斯家的少爷在船上当一个伙计,还真是敢于俯下身段。
“周尘,听说你很厉害!我那个愚蠢的妹妹被你耍的团团转,还真是丢脸,不过没关系,现在你在我的手中,到时候也能给父亲一个满意的答卷!”
周尘抬头看了看天上的云,从不远处黑黑的压过来,很快就要到达这里。
“说真的,我并不觉得老科林路斯会将位置传给一个私生子,你说呢?”
“你说什么?”
马歇尔的脸上的恨意毫不掩饰,他怒吼着因为被人踩痛了尾巴。
私生子的身份虽然都在流传,但是却没有任何的证明。
今日堂而皇之的被周尘讲出来,马歇尔怒不可遏。
“你非死不可!周尘,这地上埋满了雷,你根本不可能出来,你等着受死吧!”
周尘无所畏惧的点点头,看向地上的藤真:“那他呢?你确定就这样放弃他了?伊贺组组长的耿耿忠心,就如此的不值钱?”
马歇尔到了此刻,也没什么好说的。
他慢慢的朝着前面走到刚才的遥控边上,在藤真的充满希冀的目光中,忽然伸脚用力踩在地上,那薄薄的芯片被碾碎破坏,再无关闭的可能。
藤真的最后一点希望被破灭,他发了疯似的从地上站起来,朝马歇尔的方向冲过去。
只听见“砰!”一声巨响,藤真的身体瞬间消失,血肉的碎块在空中炸裂。
“叮!”尖锐的刺刀插在马歇尔的跟前,他从地上将那刀捡起来,得意的笑着说:“看到了吗?只要你走出一步,那之后的事情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轰隆隆的雷声忽然逼近,远方天际的紫色闪电急速奔来,似乎是认准了眼前这人,飞快落下。
马歇尔一瞬间只感觉整个人浑身通电,五感全开。
咯噔一下躺在地上。
从远处有人从暗中跑了过来,将人抬走。
马歇尔手中的刀掉在地上,偌大的空场只剩下他们二人。
周尘并不觉得马歇尔能好过,听说昨晚莉莉被他羞辱的体无完肤,那现在呢?
怀里的人动了一下,周尘连忙将人抱在怀中查看情况。
眼神闪烁的下一秒,苏沐云眨着眼睛醒过来。
“现在在哪里?”声音中略带沙哑,少了刚才的一丝柔弱。
周尘即使安慰自己人都是相同的,但是也不免失落。
因为原本那个对他毫无防备的苏沐云现在对谁都冷冰冰的,即使对自己不同,那也只是表面上的。
谁都不知道最终会是什么结果,周尘想要立刻带苏沐云回去找刘阳明的原因之一也是如此,他很怕原本的苏沐云会就此消失,自己心中那个曾经对自己微笑的小女孩。
“抱住!”
周尘在苏沐云的耳边说了一声,对方虽然迟疑一下,还是抱住了他的脖颈。
“你能行吧!”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