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死!”
一句东瀛话从那人的嘴巴中冒出,接着头一歪之际死翘翘了。
刘褚从边上跑过来检查,周尘摆着手说:“不用了,死了。”
那人的嘴巴里有毒药包,刚才忽然咬破,周尘神色微微恍惚,反应过来已经迟了。
他扶住额头微微皱眉,刘褚更是焦心不已。
“少爷,你没事吧,我马上就找医生过来。”
“不用,我觉得问题不大,你给我包扎一下吧!”周尘现在更关心的是苏沐云的情况。
“没有事儿吧!”
刘褚打包票道:“少爷,您放心。夫人已经睡着了。”
周尘和刘褚前后脚上了车,伤口的创面不是很大,但是由于周尘刚才更加剧烈的运动导致本身伤口有些加深,流了不少的血。
刘褚给周尘处理完伤口,在回去的路上问道:“少爷,今天的事情我会调查清楚的,就是不知道是东营的人还是而国内的人。”
“对方想让的人认为是哪里的人就是哪里的人,这个不用过多计较,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应该是伊贺组的,到时候将尸体送回去,并且记得问候。”
周尘的话语中意思明确,竟然敢公然组织此次事件,不管是不是受人挑拨,伊贺组就要承担后果。
自从藤真伊贺死后,伊贺组似乎出现了很大的组内问题,人员流失,本身也不是很得人心,过来为了行刺而出现的死士怎么看都有些说不过去。
更像是挑起某些争端,醉翁之意不在酒罢了。
周尘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昏沉,他慢慢的躺在后座上,然后叫前面人开车前往酒店。
下车之前,刘褚关切问道:“少爷,真的不需要做进一步检查吗?”
“事情完成之后我自己去,先回去休息吧!”
说完,周尘下车离开,他手捂住了伤口,心说这次可真疼啊!
用一个随意的录音就换的他的一次受伤,还真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无论是谁都要付出代价!
老头儿的电话合适的打过来,问周尘什么时候回去。
“你们没事赶紧回来,这个狗不是你们要养的吗?怎么现在都给我了?”
“你还有事吗?没事我就挂了。”见到周尘要挂,老头儿赶紧叫停,清清嗓子问道:“听说你受伤了,还好吗?”
周尘的视线一下子变得尖锐起来:“消息够灵通的,从哪里得知的?”
“刘褚刚才打电话过来,我听到了。你小子不会怀疑是我吧!”
周尘心说自己还没到那么丧心病狂的地步:“这个消息不要外传。”
“废话,用你教!挂了!对了……”老头儿别别扭扭的说:“你媳妇的肚子小心点儿!”
周尘的轻笑声似乎是惹恼了老头儿,他冷哼一声,很快挂断了电话。
周尘不在意的抬头,瞬间眼前一黑,他低头看着上面的伤口,若有所思。
另一边,刘褚已经将带血的纱布拿走去化验了,周尘如果出现危险,神域的无论是谁都伤不起。
周尘小心翼翼额进门,昏黄的小夜灯万分的温馨。
苏沐云像是一个虾米一样蜷缩在角落,似乎是做了什么噩梦,很没有安全感。
至于楠楠被他安顿在另一间屋子里,似乎是因为他回来了,稍微有点儿动静。
周尘脚步轻轻的来到了苏沐云身边,她的呼吸均匀中带着一些紧张,周尘一下子就知道女人是在装睡。
他走到女人的身边,轻轻的呵气。
苏沐云现在即使是孕早期也受不了这样,她哼唧两声,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你……呕!”苏沐云问道血腥味,忍不住皱了眉头。
她强忍着反胃也出去,就拉着周尘的胳膊,一脸着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随便出门了吗?怎么会有血腥味儿?”
周尘越是不说话,苏沐云就越是着急,手死死的拉着周尘的胳膊,眼泪都快要留下来了。
周尘怎么也没料到这么短短的几秒钟,苏沐云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他连忙哄着说:“不是不是,怎么忽然一下子就哭上了?伤口不深,真的就一点儿,已经包扎过了,先跟我去洗手间!快着!”
周尘说完就起身要像是平常的样子抱起苏沐云,被她赶紧拦下来。
“不要!我自己来!”
苏沐云感觉到万分难受,她一个人趴洗手池边上,周尘想要进来,却被阻止了。
“你在外面好好休息,不要管我。”
苏沐云一边吐一边回想着刚才闻到的血腥味道,那种感觉越发的强烈,心里也升起丝丝不安。
周尘在她的世界里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无所不能不清楚,但是这个感觉却在此刻有些触动。
自己的男人也是人,也会受伤,而现在的自己无法帮助他,甚至成为了累赘,还真是有些让人难受。
苏沐云在里面不知道呆了多久,直到声音渐渐的小了,周尘才敢说话:“小云,你现在好点了吗?我现在就去看看你?”
“不用!你呆着就好,我很快就回来。”
苏沐云收拾好自己,回去看到周尘躺在床上,安安静静的,竟然是一副乖巧的样子。
不知怎的见到他这副模样,刚才还悬着的心,忽然就放松下来。
苏沐云走到周尘的身边躺好,然后边上的男人就跑了过来。
“我真的没有受很重的伤,伤口被刘褚包扎过,如果特别重,我哪儿敢回来?”
看到苏沐云半信半疑,周尘索性伸手拉住了苏沐云的手,将自己的腹部掀开。
只见那地方贴着一块不大的纱布,因为伤口小,所以从外面看上去确实没有什么。
苏沐云盯着那伤口看了好几圈,这才安定下来,对周尘说:“不过你可不要再像之前一样那样不小心,毕竟现在有孩子和我了。”
周尘用力的点点头,他将苏沐云抱在怀里轻声的安慰道:“我当然知道你会担心我,你放心吧!我一直都十分的注意。不会有事情的!”
周尘早就在心里盘算着应该如何做,很多时候心里越是牵挂就越不敢展开拳脚,真是甜蜜的负担啊!
二人就这么拥抱着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