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宁宁站在门外面,被人压了进来,神情有些激动的说:“爸!你怎么样啊?你们怎么能打人?”
黄毛此时正坐在边上的沙发上,正对着门的位置,他看到柳宁宁近来眼前一亮,咋嘛着嘴眼神中满是精光,连边上的人是谁都没有注意。
他慢慢走到跟前,伸手去拉柳宁宁的手,柳宁宁拼命闪躲,却还是被攥的死死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快放开!”
“你们还是不是人?你们要钱我给你们钱不就行了吗?离我闺女远点儿!”柳大伯。看到有人对柳宁宁动手动脚,他整个人变得十分激动,挣扎着要从凳子上站起来,被人按在了地上不能动弹。
“老头儿,你现在还没认清形势,先开始是钱的问题,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就你那个所谓的侄子把我和我的人打的都不清,这笔账咱们好好算算。”
“要不,你现在打电话让他到家里来吃饭?”
柳伯满脸的悔恨,如果知道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他绝对不会让周尘管这个闲事儿。
“不可能!”柳伯义正言辞的说。
黄毛轻蔑一笑:“看来你还真是舍得住闺女,那就不要怪哥几个不客气了,你看我们几个人,哪个做女婿合适呢?”
说着,直接上手摸在柳宁宁的脸上。
小姑娘年纪不大,还带着些婴儿肥,摸上去宛如凝脂,让人爱不释手。
黄毛就这么轻轻的碰了几下,顿时起了色心,一把抓起来柳宁宁就要把人往屋里带。
“你放开我闺女!放开!”
柳宁宁也大喊着:“爸爸!爸爸!我害怕!”她再也忍不住,转头对周尘说:“你怎么还不动手啊?我都要被人抓走了!”
黄毛愣了一下,他惊慌转头,这才发现原本的老三忽然一下,耸起肩膀,魁梧不少。
“你!……啊!放开!”
来不及废话,黄毛的手被周尘牵制住,他随手从边上拿了一个抹布堵在他的嘴里,然后朝着肚子上用力踹了一脚。
嘴巴被人堵住,所以叫声根本释放不出来,只能听到黄毛在一边呜咽。
身边几个人感受到对方的锐利视线都有些不敢上前,奈何黄毛叫的大声,他们几个才意识到,于是从兜里掏出来几把弹簧刀,朝着周尘刺过来。
周尘。一脚踩着黄毛,另一只腿在对方上来的时候又朝着空中凌空一脚,将那人一下子踹在了地上,捂着肚子蜷缩半天也没喊出半个字儿。
“今天谁要是敢发出半点声音,我就让他走不出去!”
周尘声音并不洪亮,但是却没有人不相信他说的话。
还有两个站在原地,腿哆嗦的根本走不动路。
原本在个数上的优势,瞬间倒戈,没有人敢和周尘为敌。
“柳伯脸上的伤是谁打的?”周尘的视线在周围扫视一圈,最终定在一个人身上。
他被吓了一跳,连忙挥手说不是自己打的:“是他!是他!”
“你!”那个被点了名的人就好像是斗败了的恶犬一样,样子怂的很。
“既然这样你就过来,在黄毛的脸上打一打,今天如果打不到一样,我就废了你一条腿!”
那人苦着一张脸,现在的情况着实让人挠头,如果他打了,以后黄毛也不会饶过他,但如果他现在不打,怕是走不出这个屋子。
权衡之下,慢慢蹲在地上,磕了个响头,对着黄毛一顿拳打脚踢。
柳宁宁赶忙跑到柳伯身边,心疼的说:“爸,你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吗?”
“没事儿,就是一点皮外伤!不要紧的,倒是宁宁你,没事儿吧!”
柳宁宁用力的点头:“爸,没事儿。”
父女二人看向这边,地上的黄毛早就没有了原本的样子,被打的在地上嗷嗷直叫。
周尘将他的身体拉直,用手指着他说:“我说了不要再叫了,如果你还是不听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就只能像这样……”
人狠话不多,周尘的手绕着黄毛的一只手,轻轻一折,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再放下来的时候已经瘫软被折断了。
黄毛即使再疼,也不敢大叫,只能不断的咬着牙,等待这个疼痛过去。
如果说原先他还没意识到,自己踢了一个铁板儿,那现在则是充分的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开始后悔,没有打听清楚周尘的路数就过来寻仇,现在却被堵在这里了。
“呜呜呜……”
周尘将堵在嘴里的抹布拿了出来,接着就听到“哗啦哗啦”的声音,嘴巴里的牙齿全部哗啦哗啦的掉下来,满嘴都是血。
“打的挺狠。”旁边在地上的人已经抖如筛糠,心里想着黄毛会不会报复他。
周尘没工夫管这些事儿,他将黄毛的脸微微抬起来说:“我希望这次是第1次也是最后一次,不然的话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简单!”
“之前你收的那些钱全部去还给人家,如果我知道再有私收钱财的事情,那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你!”
“四四四……”黄毛说话嘴巴漏风,他赶紧联系家里那边的弟兄。
刚开始对方还不认他,被黄毛骂了几句之后终于相信。
“老大,您的声音怎么这样了?”
“憋肥发!把资前要的前都拿到四藏来!”
黄毛挂断电话还不忘跟周尘求情,他在心里悔恨之前没有打听好这人到底是谁,在被人直接打成这个样子,根本不敢多说话。
“记住了!”周尘将人从地上提起来,边上的人也费力从地上站起来。
“那走吧!等着你去市场分钱。”
周尘走在前面,柳伯和柳宁宁走在后面。
柳伯还有些不敢相信,他默默走到周尘身边说:“这样行吗?我怕以后……”
“您放心吧!这里以后有专门的人管理,不会有问题的。”
柳伯没太听懂周尘的意思,也不敢再问。
看来自己这个表侄女婿不像传闻的那么没用啊!
黄毛儿的手下也跟着一起来了这里,商户们见到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人,竟然变成了这个德性,心里不是高兴,而是有一些惊恐。
“这!”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谁都不敢走近,生怕惹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