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尘一下握住,“我不管你们背后是谁,都得死。”
这已经严重触碰底线。
当然从刚开始就看明白。
当年参加自己与沫云婚礼的几人。
在常家出现,还遇上了,一定有人刻意安排。
但不管是何目的,这几人都得死。
“还我死,你算老几,老子弄死你,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方大同狂妄到,用着另外一只手要抽耳光。
不过还没抽中。
脸色瞬间痛苦不已。
蹲了下去。
而刚才被扣住的手腕。
此时断了。
骨头都露了出来。
这一下,也吓住了还在嘲讽的几人,都没有想到这么狠。
“还愣着干吗,给我报仇,这小子没背景没后台,只有一个小小苏家,我们如今都是常家贵客,还怕什么,他们见着都得喊我们一声爷爷。”方大同愤怒的骂着。
剩下几名觉得也是,一个废物还敢动手了,反了天了,“小子,我们要打你了,你劝你最好不要反抗,不然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起。”
“来吧。”周尘双眼尽是杀气。
这几名人可不敢上前了,主要周尘眼神太吓人了,感觉要是上前命都得丢,“苏小姐,你不劝一下,他可是你苏家上门女婿,犯了事,会连你苏家一块连累。”
“周尘不是上门女婿。”苏沫云大声强调着,双眼可泛有泪水。
当然不是被欺负的。
而是觉得对不起周尘。
周尘见状,眼中杀气立刻不见,只有温柔,“沫云,我们生活我们的,不用在意他人眼光。”
方大同从地上爬了起来,忍着手中痛,大笑起来,“我说你这个废物,还挺乐观的,不在意他人眼光,这是要当缩头乌龟呀。”
后面的男子也一个个跟着笑着,整个房间充满了嘲笑声。
就在这时。
外面进来无数常家安保。
排成两排。
面无表情,充满了威严感。
方大同看出这是常家有大人物来了,马上陪着笑脸上前迎接,当看到是常家最有权力的家主时,笑的更灿烂,“小人见过常家主,祝常家主长命百岁,带领常家成为茂山省第一大家族,不,是华夏第一大家族。”
后面几名人,也说着讨好的话。
“拿下!”常福冷哼一声。
常家护卫上前。
立刻把人扣押。
方大同等人,还没有明白过来,便遭受到了暴打。
尤其是嘴。
被打的都认不出是嘴了。
吐出的鲜血,更是伴随着碎掉的牙齿。
这些人被打可不敢反抗,也不敢抱怨,因为清楚,下令打人的是茂山省绝对大人物,一句话便可要了大家命的存在。
只敢问在哪里做错了。
可发现一个字也说不全。
因为牙齿被全部打碎。
一说话不仅吐定不清,还鲜血直流,可见被打的有多惨。
“你们好大的胆子。”常福指着被打惨的几人,“周先生可是我常家最尊贵的客人,岂是你们这几个小人物能嘲讽的。”
方大同听言,吓得尿了,更是要说话,可几人没一人把字吐清,让人听着完全就是野人讲话。
周尘静静看着这一切。
敢肯定。
这是常福主使的。
目的。
就是演这一出,讨好自己。
现在心里很愤怒,刚才这一出,可破坏了沫云的好心情。
“还不快去给周先生道歉,不然我杀光你们全家。”常福大骂着。
方大同感觉憋屈呀,不是常家吩咐,让自己来欺负苏沫云两夫妻,可现在怎么变成这样,把自己这几人打的这么惨。
打到牙齿全碎,太没人性了。
但现在也明白过来,被耍了。
自己这几人被利用,而且看得出,苏沫云这老公相当有地位,不然用得着堂堂常家主出面。
立刻跑过去不停认错。
因说不了话,只有跪在地上不停磕头,扇自己耳光来表示知错了。
“拉下去,当场砍了,敢取笑周先生和周夫人,简直胆大包天。”常福发着火,那样子比被取笑本人还要愤怒。
常家护卫把地上吓得尿了一裤子的方大同等人,直接拖出去。
就在外面执行家主命令,当众砍了。
苏沫云可转过身,不看这一切。
“赶紧清理好外面,免得等下苏小姐出去,看着不舒服。”常福命令着,下一秒换成一张笑脸,“苏小姐,让你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都怪最近事情太多,还都需要我来处理。”
“常家主,严重了,而且你刚才也帮了我们。”苏沫云表示不要紧的。
“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们在常家,还能让人冒犯了。”常福说到这,开始认真起来,“那我们说正事,从刚才的事你也看到了,周先生一直被外界误解,得不到尊重,所以这事得抓紧办好。”
“你真的愿意当证婚人?”苏沫云问着。
周尘可傻眼了,什么证婚人,只好听下去,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特别乐意。”常福马上点着头,“能当你们两人的证婚人,也是我的荣幸,而我也会让整个茂山省知道,苏小姐是周先生的老婆,而不是周先生是苏家上门女婿。”
“那就拜托了。”苏沫云感谢着,之后开始向周尘讲明整个事情,“老公,我不想外人再取笑你,所以我要再办一次婚礼,而常家主在整个茂山省有着巨大影响力,所以由他当证婚人,能让更多人知道这一场婚礼,知道你是我的老公,而不是苏家上门女婿。”
周尘感动极了。
但肯定不能同意,一是不在乎这事。
二是常福这么做,一定有着其它目的,而且让他当证婚人,会让外人觉得自己和常家是一伙的。
苏沫云看到周尘要说,立刻抢先道:“我知道你不在乎,可我在乎,在乎别人对你的看法。”
周尘则开始认真开导起来,表示真不在乎,讲了好多话才劝住,拉起手,轻轻抚摸表达着爱意,“沫云以后不要再想这事了,我们能在一起就好。”
“周先生果然是真男人,不过真的不用。”常福这样做,确实有目的,当证婚人能让外人觉得,周尘和自己是一条船上的人,这可有很多好处。
“不用了。”周尘拉着沫云,表示我们回家吧,“对了,有些事不要自作聪明去做,不要觉得我会感谢,相反我会很生气,当然不是证婚人这一事,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常福脸色很难看,茂山省还没有人敢这么跟自己说话,不过没有把愤怒表露出来,皮笑肉不笑着,“周先生不着急走,崔四这个人,我想跟你好好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