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吗?”雷文婓笑着道:“都二十亿起步了,这要是谈成功,这一杯平均值多少钱?不用我说了吧。”
打了响指。
女服务员把五十杯酒放下,便退了出去。
雷文婓转了转盘,让酒杯摆放在陈红面前,“都说陈大经纪人酒量好,今天我得见识一下,当然喝不完,可以让别人代替。”
“我来!”周尘喝下没问题,毕竟体质异于常人。
“你是老板是吧。”雷文婓斜着眼看着,“会不会做生意?酒桌上有男人喝酒吗?我让你喝,简直浪费我家的酒,给我放下。”
陆晴雪要说,因为对方可不尊重主人。
陈红拉着,现在是有求于对方,可得忍受,“雷总我喝。”
直接拿起杯子。
一杯一杯往嘴里灌。
脸色从正常到通红,再到惨白。
不一会。
两斤已经下肚。
陆晴雪阻止着,这样喝下去,可会死人,“我可以替着喝不?”
“当然。”雷文婓笑着道:“其实这我也是我做的一个个实验,看一下陆老师对你经纪人如何,毕竟这是大生意,现在看来不错,值得合作。”
周尘可看不下去了,这那是合作,这是要人命。
“周总,生意场上就是这样的,还有我能喝三斤半。”陈红明白,对方清楚知道自己酒量,摆明就是要让陆老师喝。
但决不能让陆老师喝一斤。
不会会醉的。
本来想全喝,但极限摆在哪。
“陈大经纪人果然是女中豪杰呀。”雷文婓拍着手掌。
陈红和陆晴雪则把桌子的酒全部喝完。
“好了,上菜。” 雷文婓吩咐着。
周尘等菜上齐,“现在可以谈合作了吧。”
两人都有一点醉了,尤其是陈红,得赶紧回去休息。
“我说你会不会谈生意?”雷文婓打量着,“这么年轻当老板,富二代吧,开娱乐公司玩女明星,你可真下血本的。”
“现在老板把权力交给我,由我全权负责,你跟我谈就行。”陈红接过话,也示意周尘,表示让我来说。
“行。”雷文婓转了转盘,盘中红烧鱼正好对着,“不知陈大经纪人,听到这么一句话不,鱼头转向谁,这就是谁的福气,谁就得喝一杯。”
后面女服务员,立刻满上一杯。
“这……”陈红已经快到极限,知道不能再喝了,再喝就得住院。
“我来。”陆晴雪接过酒一口干了。
雷文婓笑了,主要就是让陈红喝不了,目标是陆晴雪,“陆老师虽然你是大明星,但代替别人喝,得是两杯,酒桌上的规矩,就如同我们接下来要签的合同,不能破坏对不。”
服务员又满上一杯。
“是不是有一点过火了。”周尘觉得幸好来了,不然这两个女的,不知要遭什么罪。
“哟,富二代你这是心疼,还是认真了。”雷文婓出言嘲讽着,“玩具而已,还不能借给别人玩两下,这样可交不到朋友,也在生意场上站不住脚根,当然你有好爹,可以随着自己的意思,可这部电影投资上亿吧,要是上不了院线,你觉得你爹赔得起不。”
“周总!”陈红表示我来吧,你坐着就行,我一定能处理好,“雷总这样,我给你赔个不是,我来喝。”
说着拿起酒杯一口干了。
“好酒量,这酒量什么生意谈不下来呢。”雷文婓双眼一下打量着陆晴雪,仿佛已经是到手的猎物一般。
“多谢雷总夸奖,可我与雷总你比不了。”陈红拍着马屁,希望对方开心,别再整了,不然真会出事。
“其实我酒量很差,但你这么说了,我得舍命陪君子,不对,是美女。”雷文婓端起酒杯,“我敬你。”
“雷总你严重,应该是我敬你。”陈红无奈了,知道再喝下去,可能得进医院。
陆晴雪也看了出来,接过酒杯,“我来,雷总。”
“两杯哦,陆老师。”雷文婓说着一口干了,杯口朝下,表示一滴不剩下。
周尘伸手阻止着,这两人都不能再喝,再喝就会醉的不醒人事,白酒后劲可相当大,“生意不是这么谈的,这是一个双赢的局面,电影热度大,排片高,你们也能赚的更多。”
“年轻人,话不是这么说的。”雷文婓双眼尽是瞧不起,“院线只有几家,而且都跟我关系不错,可以怎么说,我说不上谁的电影,谁的电影就上了大院线,只能在县城小院线播放。”
“这样你不也吃亏,这可是一部好电影。”周尘一直忍住没有发火。
雷文婓笑的更大声,“不懂就是不懂呀,市场永远不缺好电影,而且好不好我说了算,几家电影评论网站可都是我的,我说那部电影好,那部电影就好,反之一样。”
“雷总不好意思,周总不懂这方面业务,我代替他向你道歉。”陈红拿了公司工资,当然得为老板把事情办好。
“我理解,毕竟一个只知道玩的富二代而已。”雷文婓看向周尘,“回家玩嫩模吧,别在这待着丢人现眼,生意上的事交给陈大经纪人,让我跟她,还有陆老师谈,当然你放心,你投资电影能上映,也能让你赚钱,但你的玩具得甘心让出来几天。”
“我老板就是不了解,所以待在这学习一会,还请雷总多多体量。”陈红陪着笑脸。
“体量是吧,行。”雷文婓拿起酒杯,“这样我再敬你一杯,不,三杯。”
“够了。”周尘发着火,“能谈就谈,不能谈就不谈。”
别说一部投资上亿的电影。
就算上百部也亏得起。
只是可惜这些电影工作人员。
辛苦劳动几个月,没法大面积播放。
但也不能为此,让陆晴雪与她经纪人做出牺牲吧。
“怎么跟雷总说话的。”后面两名保镖要上前动手。
“慢。”雷文婓冷着脸瞪了过来,“你爸是谁?”
“走吧。”周尘上前扶着,免得站不稳倒在地上,“电影发行的事,我来想办法,但这条路肯定行不通。”
“我问你爸是谁?”雷文婓拿着酒杯砸了过去,“我到要看看,谁的儿子敢在我面前这么狂,知道我谁吗,回去告诉你爸,知道得罪了老子,得把你的腿打腿,再押着你过来道歉。”
“你千万不要生气,不就是喝酒吗,我喝。”陈红说着喝连喝三杯,当然身体也顶不住,直接倒了下去。
在晕倒的时候,还求着情,不要计较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