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一挥,一下将赵丽莎身上的裙子扯了下来,她这才明白自己不过是人家抓人的诱饵,现在事情了了,自己自然无用了。
赵丽莎眼泪从眼角哗哗的流下来,脸上的妆都被晕花了,她大声的呼喊着救命,可是却无人理会。
“那个,帅哥……”
赵丽莎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声音忽然软弱下来,挡在胸前的手放开,对着他们二人大张着腿说:“求您们了!我以后一定不出现在你们的跟前,就放过我吧!”
那两兄弟对视一眼,神情闪过一丝玩味,原本还以为是个矜持的主儿,没想到却是一个骚货!
他们搓搓手,同时上手,对着赵丽莎是又掐又揉。
正到激情之处,突然远处传来一声枪响,赵丽莎被狠狠的按在墙上,身体发生的变化让她瞬间一动不敢动。
“举起手来!”刘褚带着一众手下赶到,他们兵分两路,一边去追车,一边到了这里。
看到眼前的情景,只感觉无尽的恶心。
“卧槽!真他妈的刺激!赶紧给老子穿上衣服,不然直接送你们见阎王!”
那两个壮汉被人生擒住,脸贴在地上,根本动弹不得。
刘褚拿着枪直接指着二人的头说:“刚才的车去哪儿了?”
“我们,我们也不知道呀!”
“别跟老子废话,就说去哪儿了?”
刘褚也不跟他废话,朝着二人的腿上又是两枪,壮汉疼的吱哇乱叫,至于赵丽莎直接昏死了过去。
“头儿,这……”
“带上她,不定一会儿有什么用!”
那二人不敢再隐瞒了,连忙说:“我们是真的不知道,不过我手上的定位还没关,你们可以根据这个找到。”
刘褚见状嫌恶的从裤子兜中掏出来一个东西,上面郝然是液晶面板,是兄弟二人留的后手。
“把他们给我带下去!”
刘褚拨通周尘的电话:“少爷……”
周尘的脸色越来越沉,同行的也知道周尘是真的生气了。
车中的低气压让人喘不过气来,没人说话,没人敢说话。
到达酒店的楼下,周尘的手机同时收到一条信息,他大步流星的走进去,谁也不敢阻拦。
“这位先生……”
“滚!”
周尘黑着一张脸上楼,电梯的数字在不断的攀升,正如周尘的内心在一点一点的提起来。
他早就该想到丽雅会对苏沐云出手,因为对自己病态的爱,所以找人伪造一些苏沐云作风不端的照片,让那位对自己发出警告,现在竟然直接如此的过分,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丽雅此时见安泰才将人给带上来,直接伸手甩了他一巴掌,大声喊道:“你可真是废物,用了这么久!”
安泰的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他丝毫不敢表露,按照丽雅的吩咐将苏沐云扔在床上。
她厚重的外套被脱下来,丽雅大叫一声“贱人!”,满身的痕迹是周尘的杰作。
她还不过瘾,用力在苏沐云的脸上抽了十几下,最终在别人的阻止下才停下来。
“公主,办正事要紧!”
丽雅让几个人将苏沐云身上的衣服脱光,只留下几件衣服,然后吩咐安泰躺上去。
“离近一点,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丽雅无休止的大喊大叫着,欣赏自己手机里面的杰作。
正在此时,外面忽然响起一声巨响。
在屋里的陪同人员对视一眼赶忙出去,可是就在二人出屋子的瞬间,已经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踹了进来。
一身戾气的周尘出现在门口,他高大的身躯带着无可比拟的霸气,周围鱼贯而入的人几乎是瞬间就将地上的两个人控制住。
“带出去!”周尘的声音如同一枚深水炸弹,看向丽雅的目光中没有半点儿温度。
即使是在家里做惯了小公主的丽雅,也终于感到害怕。
“尘哥哥……”
周尘没有管她,而是朝着安泰走了过去。
狗急了还跳墙,安泰感觉到深深的绝望,从边上掏出准备好的小刀,拉住苏沐云大声吼道:“你别过来,如果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杀了她!”
“你以为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周尘的嘴角勾起的微笑嗜血危险,这是从神域多年杀伐果决的神王位置上的王者霸气。
安泰此刻才感觉到是真正的害怕,不过已经不能回头。
“你,你……啊!”
周尘不知何时,手中突然多了一柄小巧的精致刀具,毫不犹豫的扔了出去,正中安泰手腕。
而在他的后方就是苏沐云的娇嫩脖颈,如果不是对自己有绝对自信,绝不敢这么做。
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安泰已经被突然到跟前的周尘狠狠按在地上。
周尘看似冷静,实则已经愤怒到极点,他直接抓住安泰的一条腿将两腿分开,朝着中间用力踩,“噗嗤”一声,安泰顿时疼的死去活来。
“你以为这就完了?”
他将安泰的脖子从地上抓起来,来到水池边上,水龙头开到最大,一下一下将人头沉下去,热水开到最大,下面是接近一百度的热水。
丽雅呆呆的站在门边,看安泰的脸上已经面目全非,全部都是红肿的大水泡,并且在下一次浸入的时候全面破裂。
短短时间水池已经被染成了血红色,却无人敢阻拦。
“尘……”
周尘转身看丽雅,他将已经萎靡的安泰扔在一边,然后一步一步朝着丽雅走过去。
“尘哥哥,尘哥哥,你不能杀我!你忘了我哥哥吗?你重要的朋友和合作伙伴!你……你不要过来!”
她尖叫着往后退,一不小心坐到了地板上。
地毯在脚下打滑,仿佛在拖拽她进入无底的深渊。
周尘慢慢的蹲下来,她看着丽雅说道:“之前我觉得你无理取闹,但是起码能够帮我挡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现在看来你一定是高估了自己的位置,三番五次的对我的女人下手,你果真很好!”
丽雅一直在摇头,周尘却好似没有看到一样,将人从地上拖起来到了浴室,尖叫声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