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我的面讲他有问题吗?”张易安脸色冷下来。
“张总我没有说你的意思,而是说他。”杨杰陪完笑脸,就冷着脸命令着带来的下属,“来人呀,把这个没有身份的人赶出去。”
“慢!”张易安怒了,“称呼你一声杨少,你还真当自己是大少爷了,敢在我的地盘上,不经过我的同意赶人。”
“张总我知道你看重他是因为剩下两家,但那两家只是因为苗家而已。”杨杰已经有一点气急败坏,指着周尘,“他就是一个上门女婿,也一直是泛海最废物的男人,是大家把他捧起来,其实他本身一点本事都没有。”
“放肆!”张易安一耳光抽过去。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声。
可震惊所有人。
杨杰被打到耳鸣,觉得一切不可思议,就凭杨大少的身份,怎么可能当众被打脸,当回过神来,看到手下要出手。
立刻拦下。
面前的人可得罪不起。
要是爷爷知道,非得活剥了自己的皮不可。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杨少好歹是杨家三代中最优秀的,在杨家身份那是相当不错,当众打脸,这太不给面子吧。”
“打了又怎么样,别看杨家在茂山省可以耀武扬威,但出了省可没有人给面子,而环球集团则不一样,世界都吃的开,打了杨家敢说什么吗。”在场的人都议论着,也不明白为何要狠狠抽这么一个耳光。
杨杰也一样,明明没有说错任何话,就算是身份大,也不能这么为所欲为吧,但肯定不能这么说,还陪着笑脸,“张总我有什么做的不对地方吗,你尽管说,我马上改正。”
“周先生岂是你能不尊重的,真以为你了不起,要不是杨家,你屁都不是。”张易安指着鼻子骂着,之后来到周尘面前,九十度弯着身子,“对不起,让周先生在我的地盘受到了冒犯,我该死,还请周先生处罚我。”、
要是前面打耳光是一倍震惊。
那现在就是百倍震惊。
张易安呀!
那是环球集团总裁。
上面已经没有人。
只有一群董事会,可权力还是他最大。
严格来说没有上司。
可现在这样,就如同下属见到上司,还是越几级的顶头上司。
杨杰也傻眼了。
常守全和江成怀同样都疑惑,这个泛海有名的上门女婿,到时是何身份,竟然能让如此大的人物弯着腰认着错。
“误会,一切都是误会。”杨杰反应过来,赶紧上前,抽着自己的脸,“周先生,是我狗眼看人低,我现在明白,我跟你一比,屁都不是,还请你不要见谅我刚才的行为。”
常守全则笑着看这一切,这杨杰一直觉得特别有能力,是做大事者。
其实就是自以为是,要不是杨家,根本不是人物,就比如刚才的事,周尘让他不爽,就忍不住,当众这么侮辱,还是在张易安的地盘,这样做就太冲动了。
“啪!”
张易安回过头一耳光抽上去,“你胆子可真大,连周先生都敢嘲讽,回去告诉你爷爷,我一定让你还有杨家,为此付出一个血的代价。”
“不要,张总,我知错了。”杨杰爬了过来,“我们杨家是特别尊重环球集团,对周先生也同样,刚才都是我个人大脑装了大便,胡乱做出的事,一切与杨家无关。”
要是这事成真。
不光爷爷,杨家其它人都得剥了自己的皮。
“这杨杰真是自找的,刚才还威风,要给周尘一个颜色看看,现在周尘一句话没说,就吓得在地上求饶了。”
“能不求饶了吗,要是环球集团来真的,对于杨家可是致命打击,搞不好以后茂山省就只有常、江两大家族了。”在场的人可看着笑话。
当然不敢表露出来,怕杨杰听到事后报复。
不过对于周尘这个人,在场所有人好奇都达到了顶点。
这个上门女婿到底是谁?
“张总你想怎么处罚我,我都认了,可千万不要伤了两家和气。”杨杰只有认错,不然后果真承担不起。
“给我过去,当众给周先生磕三个磕头认错,如果周先生原谅你了,我可以当作这事没有发生。”张易安上去就是一脚踢在地上,“不然回去告诉你杨老爷子准备好,别到时说我靠着巨额钱财欺负你们。”
“磕头?”杨杰犹豫了。
要是真做了。
以后在茂山省还怎么混,不是到哪里都会被笑死。
而且还是当众。
这怎么做的下去。
“不愿意呀,来人呀,扔出去,还有给我查杨家其下所有企业。”张易安吩咐着下属。
“不要!”杨杰只有认了,不然回到家下场一定会特别惨,爬过来,看了一眼周尘,特别的不服气,可没用,只有用力磕了三个响头,“周先生对不起,一直是狗的是我,你不说话,都能轻松制服我,我屁都不是。”
“周先生请发话,要是过去了,我们到里面品酒,要是有着气,我现在就出手,必让杨家付出代价,至于这小子,铁定是活不了。”张易安来到面前请求着。
所有人再次震惊了。
这也太尊重了。
如同是周尘忠心下属一样。
可张易安的身份,怎么可能是下属,那是国家元首都接待的身份。
“周先生我真的知错了,你绕了我吧,求你了。”杨杰被吓着了,趴在地上不停磕头,刚才傲气已一点不剩,活脱脱一条求情的野狗了。
“滚吧。”周尘也懒得计较。
“扔出去。”张易安吩咐着下属,之后拍了拍手,吸引所有人目光,“各位,我们进去吧,这一次我来,带了世界上十大酒庄所有名酒,大家可一定要好好品尝一下。”
“多谢张总的款待。”所有人表达着感谢,当看向周尘,一个个眼神都尊重无比,他们可没有杨杰的身份,要是敢嘲讽,必定下场更惨。
“周先生先进去品酒,品完我们再单独聊一下,我可有很多话憋在心里。”张易安说完,便热情招呼着大家进去。
“看来周尘,我们极力拉拢着,最后成全了环球集团。”江成怀走过来一副自言自语的口气。
“这事可没这么简单。”常守全看得出张易安不是拉拢,而是自自内心的尊重,不明白这里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