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珍堂第七工厂
也是新建,最现代化的工厂。
不过还没开工,此时一个工人都没有,里面只有冰冷的机器。
“看看这才是现代化的效率。”白大军指了指四周,“现在时珍堂就是一个会下金蛋的母鸡,可惜现在下蛋速度太慢,三天一只,我要让它变成一天三只,这样不仅我们赚的多,出售鸡蛋也赚的多。”
周尘听出,暗指支持他,这样苏氏集团可以拿到更多的药。
药多!
买的多,赚的也更多。
“黑心商家。”苗思思反正对于白家所有事,都认为是坏的。
“苏小姐你可错了,我们是救世主,不信你可以问一下外面买我们药的人。”白大军吸引所有目光,“而他们对于我们最大的愿望,就是药要足,不要断缺,那我们当然要满足了。”
“一派胡言。”苗思思对于白家人所说的话不会信一句的。
白大军也懒得理会这小姑娘,目标是周尘,让其支持自己,只要父亲下台,时珍堂一定会突飞猛进,而自己也会成为花国前十的大富豪。
“原来周先生也在。”这时外面进来一帮人,为首是白松岭。
“父亲你终于来了,我可一直等着你。”白大军马上迎接着。
“你这新厂不错,可惜全是工业的味道,没有一丝药味。”白松岭先是夸奖,先又摇了摇头,认为这样有一点药厂的样子吗。
“父亲教训的对,只是还没开始生产,就等着你的签字,马上这里药味便会十足,还有钱也会更多。”还得这老头签字,新厂才能正式开始运行。
“再说吧。”白松岭清楚,不能开这个头,不然后面就会有更多新厂,那老厂将一去不复返,而现在心思其实更多不放时珍堂上面,之后一脸和蔼笑容来到苗思思面前,“苏小姐近来可好。”
“关你老头什么事。”苗思思哼了哼,对于白家这个白松岭意见最大,就是他从苗家偷了配方出来,利用这些配方发了家。
周尘拉了拉苗思思,示意尊重一点。
“周先生你千万不要凶苗姑娘,不然我就成罪人了。”白松岭处处讨好着苗思思。
这让苗思思高傲起来了,表示神王哥哥你听到没有,不要凶人家。
白大军眼珠转了转,敢肯定这小姑娘和爷爷一定有事,至于当下还得把准备的事办了,“父亲你最近是不是派人来我新厂调查?”
“没有?怎么你突然问这事?”白松岭有着不开心,本来还想好好讨好苗思思,看什么时候能去湘西苗家,可被大儿子打断了。
“父亲你确定?”白大军问着。
“我派人来调查新厂干吗,我做为董事长难道不能正大光明来,好了,厂我也看了,得走了。”白松岭笑嘻嘻来到苗思思面前,“苗姑娘去我哪里坐一坐,我备了好茶,不对是顶尖的甜品,特别的好吃。”
“父亲。”白大军都怀疑,老头是不是喜欢这小姑娘。
“又怎么了?”白松岭相当不耐烦。
“有人偷进新厂,偷拍新厂整个布局,这要是传出去,尤其是让竞争对手得知整个布局,那对于我们打击更是巨大的。”白大军说到这,表情特别的义愤填膺,“而这人又是一名白家人,这简直是罪加一等,不凌迟处死不足于平民愤。”
“白家的人?”白松岭感觉不秒。
这时。
白成喜被一帮西装男子押了进来。
脸上相当不好。
明显吃了很多苦。
“这是什么情况?快把人放了。”白松岭怒了。
“父亲不急,听我慢慢道来。”白大军来到面前,盯着白成喜其眼神,“你偷偷进入新厂,带着照机,这是要把新厂所有布置全部拍下来,这是要干什么?当时珍堂的叛徒,我们竞争对手给了你多少钱,为何要背叛,要知道白家可养了这么多年。”
站在道德至高点一顿训。
白成喜也非常生气,“我是来看新厂,如果生产时珍堂药品会不会对药效有影响,经过我的观察,一定会有影响,而且这里只讲一个快字,有些药不能那么快融合,如果快了别说影响药的效果,更是会有反效果,会变成毒药。”
“闭嘴!”白松岭骂着。
“父亲你听到了,他说我们生产是毒药,这要是传出去,时珍堂还怎么生存下去,我必须大义灭亲。”白大军冷哼一声,“带下去,白家家法处置,杀!”
“等下。”白松岭阻止着,这可是亲孙子,“大军呀都是家人,怎么谈到杀的份上去了呢,他是我派来的,就是看一下你新厂的建设进度。”
“刚才我问父亲了,您说不是。”白大军语气一转,“父亲我知道你仁慈,但现在你是时珍堂董事长,白家家主,仁慈只会害了下面的人,白成喜这么做完全罪至死。”
“死就死,我不怕。”白成喜也硬气了,“但我要说明,这事与爷爷无关,是我一人所为,而且我死也要说,这新厂不能开工,不然就会砸了时珍堂的招牌。”
“成喜还不快向你大伯认错。”白松岭真想骂这孙子,就不能安静一点,先把命保下来再说,硬给大伯杀你的理由。
“父亲你看,知错不改呀,又罪加一等。”白大军抢过白松岭的话,“父亲不必多说,不杀他,会让白家其它人怎么看,以后白家是个人都可以拿着外面的钱,做出背叛白家的事,反正最后不会有事,父亲呀,你要明白一个道理,慈不掌兵,义不掌账呀。”
“大军成喜是你亲侄子。”白松岭怒了,这么赶尽杀绝吗。
“就算是我亲儿子,也得杀,这是背叛家族,这是大罪,父亲你要是求情,你以后如何服众。”白大军声音很大,传入在场所有人耳光里。
白成喜看出不仅要自己死,还要让爷爷有损威望,当然不会答应,“爷爷不是替我求情,还有你可以杀我,但不能说我背叛白家,我从来没有拿过任何人的好处,此事天地可鉴。”
“自古以来被处于死刑的人,都会说自己冤枉,可到头来有一个冤枉的吗?你所做的都是事实,有证据的。”白大军一挥手,“杀!”
看白家以后还有谁敢支持父亲。
白松岭没想到,大儿子做事这么绝,出言阻止,可对方根本不听,这是要当着面杀了白成喜。
突然!
被押着的白成喜。
倒在地上,一脸的痛苦,并且开始口吐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