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问:!!!!
这招,这招是沈霁恒的直球攻击!!
沈霁恒主动凑上来的模样过于蛊惑人心。这一幕太有冲击力,平时算得上是矜贵端方的沈霁恒出言“勾-|引”,就算是再无|欲|无|求的柳下惠也难免被撩动凡心,更何况洛问根本就不是柳下惠,他就是个对沈霁恒有非|分|之|想的凡人。
那这谁顶得住啊。
洛问心中一把火猛得就烧起来了,烧得四肢百骸都麻|酥|酥的,非要沈霁恒才能解。现在沈霁恒说什么话都无异于扬汤止沸,他自己给自己挖的坑,也就是自己跳下去的命。洛问平日里沾了别的有关沈霁恒的事,那是千分小心,万分谨慎。
但-今-天-他-就-像-初-闻-了-血-腥-味-的-狼-,-非-要-把-沈-霁-恒-囫-囵-个-吞-下-去-才-能-解-这-个-馋。
他问,声音结\结\巴\巴、颤\颤\巍\巍\的,“你……确定?”
沈霁恒眯\起\眼\睛\看\他,“哪\儿\来\那\么\多\话?”
洛问猛地扣\住沈霁恒的后脑,将二人之间的最后一\点\空\隙\也\尽\数\消\灭,力气大得仿佛现在卧病在床的人压根不是他,而是个什么别的人。沈霁恒还没反应过来,薄|\唇就已经被洛问的温\热\的\\\she顶|开。
平日里习惯性运筹帷幄的他仿佛顷刻间被洛问掌\握在手心里,生不出半点\反\抗\的\意\思,只能心甘情愿地臣服。他微闭上眼睛,卸去了身上所有的力气,似乎已经忘了,他最开始只是想洛问亲|亲|脸。
如果他没有闭着眼睛,或许能看到沈霁恒面|色|绯|红、一副沉--浸-其-中-难-以呼吸的模样。
即使没有看到这幕,他也已经足够-动|-qing-,-恨不得现在就将眼-前-这-个-始-终-分-|-寸-|-不-|-乱-的-男-人-就-|-地-|-正-|-法。但是他知道,得慢慢来,不能再把沈霁恒吓跑。可他却不知道,沈霁恒此刻也-在-尽-力-忍-耐-,洛问对于生活技能的匮乏让沈霁恒始终觉得他对于爱和情之事也只是略知皮毛。
他忘了,他们第一次相遇,洛问为了自证清白给他看的那长长的一串网站。那里面的标题可一个比一个劲bao。
他忘了,他真的忘了。
洛问直给沈霁恒吻|到面色通红才肯将人放开,看着沈霁恒一边急促喘息一边眼角飞|红地瞪着他的模样,洛问不禁又想吻上去。沈霁恒连忙制止,原本是樱粉色的薄唇此刻已经被吻|成了艳|红色,泛着不可言喻的水光,说不出的勾人。
可他还是努力正色,装出一副自己压根就还有余裕的模样。天知道,洛问要再多吻一会儿,恐怕他就因为不好意思叫停而晕过去了。
“你怎么……”沈霁恒很想问洛问怎么这么会亲,是不是在他之前谈过许多次恋爱,但又觉得刚在一起就问这种破坏感情的问题实属不明智,更何况洛问还是敏感性子,没准就以为自己又怀疑他,便话锋一转,“还没吃饭?”
这是什么弱智问题?沈霁恒被自己蠢到了,他觉得自从他跟洛问在一起,犯蠢的频率就如同他的情绪波动一般直线升高。有谁会在刚刚接完吻气氛正好的时候问吃饭的事呢?
但洛问不觉有异,反而很认真地说:“吃药吃多了,就不饿了。”
听到这句话,沈霁恒有些心疼地皱了皱眉,将洛问揽进怀里,心疼道:“你受苦了。”
被圈禁在这么一间小小的病房里,四面都是白的墙,白色的病床,白色的铁皮床头柜,唯一蓝色的窗帘上还带着淡淡的污渍,虽然弥漫着的消毒水气味告诉沈霁恒这间屋子至少是干净的,但是他不觉得洛问在这里能住得舒服。
更何况这张床完全陌生,又称不上柔软舒适,跟家里的床完全比不上,洛问又认床,想必睡得也不好……
向来善于权衡利弊得沈霁恒第一次有种冲动想把洛问带走,现在就一起回家,不让他在医院住了。
洛问倚靠在沈霁恒怀里,脑袋顶着沈霁恒的下颏,显得有些小鸟依人起来,他挣扎着想起来,沈霁恒却将他压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洛问只能靠在沈霁恒胸口上,听着他缓慢而沉稳的心跳声,反过来宽慰沈霁恒,“听着你的声音,我在医院睡得就挺好,你不用担心我,而且医院的病号餐其实也挺好吃的,你今天吃饭了吗?”
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一句寒暄,洛问说完后却隐隐地觉得想哭。
现在他也有一个家了,他也终于能问出那句他一直没有机会问的“你吃饭了吗?”明明是再平凡的一句话,对于他来说,却总没有机会问谁。
“我……还没吃。”都能想到洛问不赞同的表情,沈霁恒怕怀里总是替他着想的男人会赶他去吃饭,连忙扯谎道:“小青一会儿带饭过来,你不用担心。”
“那好吧。”洛问不知想到了什么,脸可疑地红了,问道:“以后我叫你什么?亲爱的?宝贝?”
沈霁恒听着这些甜到发腻的称呼,只觉得洛问要是真在警局里这么叫他,他俩就真别在警局里混了。
但是意外地他一点也不反感,甚至在心里已经出现了洛问露出那种有些不好意思却满足的表情叫他的画面。
沈霁恒沉默了几秒钟,洛问以为他不满意这几个称呼,忙道:“如果你觉得不好,我还叫你霁恒就好……”
话虽然说得大度,但洛问的语气明显低落了下去。
沈霁恒将自己在警局的面子毫不留情地扔了,“我喜欢。我觉得很好。”
“嗯???那——宝宝?”
沈霁恒通红着脸应道:“哎。但是咱们能不能打个商量?”
“什么?”
“能不能在局里还叫我名字?咱们现在在局里已经够出名了,就别去挑战丁叔脆弱的心理防线了……”沈霁恒说这话的时候将怀里的人搂得愈发紧,生怕怀里的人听了这话又难过从他身边飞走。
“行!”
洛问答应地相当爽快,也许是被沈霁恒确认了心意之后,他在沈霁恒面前的底气也比从前多了许多,不再是那个只会半夜偷偷看谢桥推荐的那些霸道总裁小说,还不敢在现实中实践的小学鸡了,在他心中沈霁恒的地位依旧稳坐高空,但是他自己的地位也随之上升了一点,不再有云泥之别。
答应过后,洛问又问道:“宝宝,你是认真的对不对?”
“我当然是认真的。”沈霁恒没在他男朋友面前表现出对于傅小青提出相同问题时,有的那种“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的态度,而是异常耐心与认真地说:“我是认真的,我比任何时候都认真。虽然我对于感情没有任何经验,但是我愿意和你一起经营我们的感情。如果我让你不开心了,你要告诉我,不要自己一个人憋着,我们两个永远是平等的好吗?”
听到沈霁恒认真的告白,洛问终于将自己从沈霁恒的怀里支起来,用自己异色的瞳仁看着自己爱人温柔的双眼,在点头的同时在心里下定决心,能得到沈霁恒从不轻易给别人的温柔眼神,就算替他去死,他也愿意。
两个人正你侬我侬的时候,气氛破坏者傅小青又毫不意外地闯入了这个和谐的场面。幸好沈霁恒进门的时候习惯很好地将病房的门关上了,不然现在傅小青就是直接进屋而不是被门板隔在走廊里了。
听到敲门声,沈霁恒和洛问触电般地火速松开对方,洛问回复最开始沈霁恒进病房的时候的模样,靠着病床,一副虚弱的样子,但眼神中却难掩刚刚又送出自己初吻,又成功得到沈霁恒的告白承诺的餍|足。
二人在傅小青毫无规律而急促的敲门声中快速地整理了自己稍有凌乱的衣服,沈霁恒才清了清嗓子说:“请进。”
“你俩也太墨迹了,干什么呢?”虽然不到半分钟,傅小青却已经等急了,恨不得病房的门能再开一个大点的视窗,让她能看到最里面。陆泽跟在她身后,一副拿自己女朋友没办法的模样,但是脸上宠溺的笑容却透露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刚刚洛问在睡觉,我就没听到敲门声。”
“问问睡觉跟你有啥关系?难道你俩——在一块儿睡觉了?!”傅小青自觉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眼睛瞪得老大,一副“没想到浓眉大眼的沈霁恒也能干出这种事”的表情。
深陷话题漩涡的洛问却敏锐地捕捉到了“盲点”。
他附在沈霁恒耳边说:“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