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王鹤来送早餐，你不穿件衣服吗？”宋凛温柔地拍拍五三的小肚子。
“拿开。”五三一把打掉宋凛的手。
“别这样宝贝，我知道昨天晚上让你不舒服了，但是我是真的喜欢你的，你一定知道的，你一定早就看出来了。”宋凛悻悻地把手拿回来，坐在那自言自语地说着。
五三不再理他，撑着身体想把自己靠在床头，可是这一动就扯得身下一阵尖锐的刺痛，“嘶~~”五三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是不是扯到了，要不我再给你上点药吧。”宋凛说着就想去拉五三的被子。
“一边去，别他妈动我。”这次宋凛没顺着他，起身提着他的腋窝像拎小动物一样把他拉起来靠在床头，五三左右扭动着不想让他碰，发现没有用之后用力推了宋凛的肩膀一下，把人推出半米远，差一点没防备地蹲坐在地上。
宋凛看着他反抗的样子，心里一阵抽搐的疼痛，他想到了可能早上起来就会是这样的场景，可当这件事真的发生，提前做好的心理准备也只是顷刻间就崩塌了。他把一瓶药放在床头，说：“那你自己去洗手间上点药吧，你……第一次，我怕会发炎，还有一盒消炎药，你要是觉得不舒服也吃一点吧，我，我就先出去等王鹤了。”
五三的目光甚至没有在他身上徘徊半秒钟，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前方，看起来有些空洞，宋凛叹了口气，穿上衬衣刚要出门，想了想又转过身加了一句：“五三，你可以讨厌我，但是我会一直对你好，直到你知道我是真的爱你的。”
五三没有理他，看着他出去后伸手拿了药，掀开被子一步步挪着下床，每走一步他都恨不得在心里把宋凛骂一百遍，身后的疼痛反复提醒着他昨晚的荒诞与不堪。
“你怎么在外面？”王鹤拿着早餐一脸坏笑看着宋凛。
“你他妈别明知故问。”宋凛一把把早餐袋抢过来，没好气地说。
“怎么，我看五三不像提上裤子不认人的人啊，被人家赶出来的滋味不好受吧，哎，不过你说五三也是个神人啊，旁人谁能把你宋凛用完了就扔啊，不错不错，小伙子还是有点东西的。”王鹤那张嘴也是个闲不下来的，吵的宋凛头都大了。
“我说王鹤你有完没完了，这么挤兑我有意思吗？”
“哎，说认真的，那接下来什么打算啊？你就这么把人办了，人家能不恨你吗？再说了人家以前还有过女朋友，这还没接受你呢，就这么让你得一便宜，这下不是把人越推越远了吗？”
王鹤的话戳在宋凛的心窝上，他怎么会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呢？身体上的伤害暂时的，疼痛总会随着时间慢慢被忘记，可是心里的这关却会一直成为一个鸿沟，不仅会让五三对宋凛产生厌恶鹤恐惧，更会让他从心理上觉得做那件事让他十分抗拒，甚至是充满了痛苦的色彩。
“再说吧，一步步来，总会好的。”宋凛用这样的话安慰着自己。
“那行吧，你自己心里有点数，别刚把人吃嘴里去就让人家又跑了，最近合作敲定了后面的工作都是些常规操作了，我们几个人在公司里盯着就行，再说了你不是打算竞标结束之后给他们放几天假吗，这假我也不休了，你每天给我三倍工资，我就辛苦辛苦把后续给你跟完，怎么样？”
“行，王总说几倍就几倍，要是财务不给你你跟我说，我私人给你发。”宋凛阴郁的脸上终于有了点笑容。
“这还差不多，那我先回房间了，你把人好好哄哄，你们俩什么时候打算走了给我打个电话，把你俩送回去。”
“嗯，等会给你电话。”宋凛说完拿着袋子回了房间，看到五三已经穿好衣服正在镜子前刷牙。
宋凛从镜子里看了看五三：“洗漱完了就过来吃饭吧，我看这里面有粥。”
五三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低下头把口中的泡沫吐掉，又打开水洗了洗脸，过了几分钟用一种奇怪的姿势一步一步走到桌子前坐在宋凛对面。这要是其他人在他面前这样走路，他早就笑死了，但是现在看着眼前拧着眉毛、面色凝重的五三，他竟是一点都笑不出来，只觉得愧疚极了。
宋凛把皮蛋瘦肉粥和小油条推到五三面前，“吃点清淡的吧，你得恢复一下，你第一次……”
五三抬头瞪了他一眼，把宋凛的话硬生生逼了回去。宋凛看他这副样子，只好低下头不再多说一句，拿着还温热的帕尼尼狼吞虎咽起来，昨天喝了一肚子酒，提前垫上的那点东西早就消化完了，晚上又运动了这么长时间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没几分钟就把他的拿份吃干净了。
“等会你吃完了要是想休息一会就休息一会，不想休息我就让王鹤把我们送回家。”宋凛有点怯生生地张口。
“不用了，我吃完就回去。”这是今天早上出了骂人和宋凛说的第一句情绪还算稳定的话了。
“好嘞，那你吃完我跟他说。”宋凛连忙示好，“那个，你这几天不用去上班了，我也不去了，你就在我家住着吧，正好宋洛前两天刚跟我说和朋友去日本旅游了，少说一个周也不能回来，你住着也方便，反而是你自己一个人在家没人照顾更让我不放心。”
“嗯。”五三从鼻子里发出似有似无的一个音节，他想了想自己在家确实也不方便，至于宋凛，他虽然恨他，但似乎……并不讨厌他，这种心理的矛盾他自己也说不明白。
“那你就是同意了？”宋凛的语调抑制不住的激动，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看着五三满是期待，只不过对面的人依旧低着头默默吃饭，没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