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要带的东西拿好了吗?”
“拿好了。”五三整理着随身的胸包翻了翻,“身份证、护照、卡都带好了。”
“别的都带齐了吗?”宋凛说着用手勾住五三的裤边把人拉了过来,趴在耳边用魅惑的音色问。
“等会还要赶飞机,别发情啊。”
“切,真不禁逗,走啦!”
五三的公司正常运行起来之后,以与万枫的长期合作为依托,很快就小有规模,为了犒劳他,也为了调节他最近的身体状态,宋凛强行把人拉去了北欧的小国家享受为期一周的小长假。
飞机上宋凛警告他:“这次外出,不管是咱们俩的谁,都不可以因为公司的事情要求提前返程,谁违反了就承担一年的家务。”
自从五三开始做那个让人头疼的物流公司,隔三岔五就要加班加点,早上起来眼里的红血丝看的宋凛很是心疼。而且,因为工作临时取消的约会几年下来没有八十也有一百,这让宋凛非常不满,他有些后悔,当初的退步就不应该这么小,就应该一口咬死不许他做公司,不然也不至于这几年闹得都没有一段像模像样可以度假的时间。
不知道飞机飞了多久,两个人渐渐在舒服的头等舱座椅里睡着了,等再次醒来空姐已经在播报住各位乘客旅途愉快的语音,宋凛看看窗外,还是白天,七八个小时的时差说多不多,说小也不小,回了一家民宿的两个人看着下午四点,北欧小镇明媚的阳光,躺在床上有些绝望。
“你想不想再睡一会?”宋凛直愣愣看着天花板上精致的水晶吊灯问五三。
“嗯,想,我现在,困得要命!!!”
“操,每次出来的远了都有这样的问题,倒时差也太折磨人了。”
“阿西,我要睡了,别和我说话了,我要关机了。”
“行,你睡吧,睡到七点左右咱们起来去吃个晚饭,不然晚上醒了肯定得饿死,又不像在国内还能点个外卖,估计这面的快递等他送来,咱们已经饿得睡着了。”
“好,不说了,睡三个小时,我真受不了了。”五三换了睡衣,拉过被子倒头就进入了睡眠模式。
宋凛设好闹钟也钻进被窝想要睡觉,但是他一把手放到五三劲瘦的腰上,疲劳的大脑内分明在叫嚣着某种冲动。他很好奇这家民宿点的香薰究竟是什么配方的,甜腻的味道中夹杂着冰泉般冷冽的薄荷香味,闻起来很符合北欧的特点,也很能调动起他的感官冲动。
五三拽了拽珊瑚绒的毯子,把自己和宋凛不老实的手隔断,“别撩拨我,困死了。”
宋凛像泰迪一样凑上前去,“你觉不觉得这个房间的香薰特别好闻。”
“嗯,很香。”
“那我们睡醒了之后去问一下老板这个香薰在哪里有卖的,我们带一些回上海吧。”
“嗯,好。”
“宝贝,那你现在……”
“大哥,我真的困得要死过去了,按理说现在应该是上海的晚上,你就一点都不困吗?”
“困啊。”宋凛说着打了一个哈欠。
“那你就睡觉,算我求你的,睡醒了起来吃完饭,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行不行,这三个小时先放过我,不然的话明天一整天都别想出去了。”
宋凛想了想说的也有道理,只好不情愿地把手缩了回来,反正三个小时之后这个人我说了算,大丈夫能屈能伸,就暂且忍耐一会儿吧,他想着想着伴着醉人的香薰味道也睡了过去。
“嘀嘀嘀。”宋凛的闹钟七点准时响了,把两个人都吵醒了。
睡了这么长时间,加上放松的环境、新鲜的空气和凝神的香味,两个人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特别放松,像是睡了一整天之后的感觉。
“睡的还好吗?”宋凛偏过头看着五三卷曲的睫毛温柔道。
“特别舒服,我觉得好久没这么放松过了,以前你忙万枫的事情,后来我又忙物流公司的事情,好久没睡的这么舒服了,第二天没有工作,没有突如其来的会议和电话,这种感觉真的太棒了,弄得我都不想工作了。”
“你倒是会享受生活。”宋凛打趣。
“不是说会给我们准备晚饭吗?你要不要打个电话问一下老板。”五三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好,你等一下。”
宋凛拨通了前台的电话,纯正的英音让五三在一旁听的有些入迷。
“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看?”宋凛摸摸五三的脖子。
“你说英语真好听。”
宋凛一笑:“你最好现在不要勾引我,不然等会人家来敲门的时候,我怕他们会尴尬,再说了。”宋凛把手钻到到五三的衣服里摸着他的小腹,“你现在还没吃饭,我怕你没这个体力。”
“你是怕我没体力还是你自己没体力啊?”
“你是在质疑我的实力吗?”说着宋凛把人按住就是一顿亲,还好猝不及防的敲门声阻止了两个人接下来的行为。
“下来吃饭。”宋凛让送菜的小哥进来,把东西仔仔细细地放在桌子上后招呼五三。
小哥临走前看了眼皱巴巴的床,和刚刚睡醒的五三,一脸了然的表情。西方国家对同性恋人的接受率普遍很高,两人就算在大街上拥吻也不会有过多的人关注,所以两人即使看到了那男孩的表情也很坦然。
宋凛特意嘱咐老板不要鲱鱼类的食物,好在老板记住了,不然那个味道混杂着香薰的味道,他们恐怕要中毒。
北欧的气温偏低,所以日常的食物热量都比较高,烟熏风味的三文鱼,芝士香蕉焗鸡肉,里面的芝士是很地道的杰托斯特芝士,甜咸的味道搭配起来很是过瘾,还有一份火候恰到好处的驯鹿肉,这种肉的口味两人都从来没有体会过,据说是因为驯鹿吃的苔藓的味道很特殊,才会使肉的味道也很不一样,吃上去感觉更加……野性。
两人吃完东西叫了瓶红酒,这么难得的假期晚上自然微醺一下最惬意了,等到两个人都有些燥热时,宋凛找人上来收拾了餐具,关上门,只留几盏各色的地灯就把人按在了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