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一听也对,于是就不再计较了,“好吧,这五十两银子我就收下了,儿子,签字吧。”
叶小虎望着叶涵涵犹豫不决,叶涵涵毅然决然的在合离书上签了字,叶小虎蹙紧眉头。
“快签啊,还磨蹭什么呢?”
刘氏将笔塞进了叶小虎的手心儿里,叶小虎恋恋不舍的在和离书上签了字,心中却隐隐作痛。
刘氏与叶小虎走后,韩氏用手推了一下叶涵涵的肩膀,“都是你这个死丫头害的,你是不是没长脑子?”
叶涵涵不理解的望着祖母,韩氏继续说道:“就算你真的没跟他圆房,也不能实话实说呀,你就一口咬定跟他发生关系了,这五十两银子还用退吗?”
小韩氏也随和着韩氏说道:“就是的,你这丫头啊,以后学聪明点。”
叶涵涵但他们两人一唱一和的样子,不免有些寒心,“到现在为止,你们在乎的只有钱,从来都不会关心我怎么样?”
小韩氏一听,顿时上前一步质问她,“你怎么样?让你吃亏了吗?你去了把人家家搞的鸡犬不宁的,还剪你婆婆的裙子,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呢?”
叶涵涵一听这话,眼泪瞬间在眼眶中打转,转身跑掉了,小韩氏不屑的冷笑一声。
叶涵涵跑到了河边,看着河水倒映出自己的影子,脸上略显沮丧,泪水在两颊流淌下来,掉在了河水里,掀起一个小小的波澜。
叶涵涵咬紧牙关,握紧拳头,“让你们看不起我,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嫁个有钱人家,让你们都过来巴结我。”
叶松打听了离这儿三十里有个三山河,河边边住了一个打鱼的渔夫,那个渔夫因为穷,长得又丑,四十来岁还没娶媳妇儿,每天早出晚归的打鱼挣钱,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攒够钱娶媳妇。
叶松托人把那个渔夫叫到了叶家村,小韩氏见这渔夫穿的一身粗布麻衣,一双草鞋,而且瘦的皮包骨头,皮肤黝黑,脸上的褶子甚多,看起来比小韩氏还老,一看就是饱受风雨,没享过什么福的贫穷人。
“三哥,你这也太狠了吧,让弯弯嫁给她?”
叶涵涵虽然自打心里有些讨厌叶弯弯,但再怎么说也是她的亲堂妹,叶涵涵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这怎么了?人家打了一辈子鱼,手上有的是钱。”
叶松这样说道,韩氏与小韩氏都觉得可行,“谁让那个小贱人总挡我们的财路,还让你爹在牢里受这么多的苦,嫁给这个渔夫有什么不好?又没有让她嫁给街边的乞丐,她就偷着乐吧。”
韩氏一脸严肃的问着渔夫,“你叫什么名字呀?”
渔夫回答着:“我叫孙甲,他们都管我叫小甲。”
“哦,小甲是吗?我有个孙女到了出嫁的年龄,想把她许配给你如何呀?”
孙甲一听,要给自己说媳妇儿,简直就高兴的不得了,这几年来还没有人主动给他说媒呢。
“真的,那太好了,人长什么样子?”
孙甲一时激动就问出口了,但话一出口,心中又想着:就自己这副德行,他们村里几十岁的寡妇都不愿意跟他,有什么好挑剔的。
“长得是很漂亮,你看见我这个四孙女,就看见她了。”
韩氏把叶涵涵拉上前来,孙甲不可置信的看着叶涵涵,长得确实是水出芙蓉,美丽至极。
“这么好看,能跟我过吗?你们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孙甲有些不敢相信,韩氏打保票的说着:“我是她的亲奶奶,她的爹早就去世了,我还能做不了她的主吗?你大可放心,要是人跑了,我们负责。”
孙甲一听韩氏这么说,心中也就相信了。韩氏继续说道:“这聘礼方面么,你就给我一百两吧,反正你们家就你一个人,成亲的礼仪形式什么的都免了,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一百两?这也太……”
孙甲犹豫了,有些嫌贵,他一个普通打鱼的渔夫,打十年甚至二十年的鱼才能攒一百两银子。
小韩氏上前一步,没好气的样子说着,“喂,我们家黄花闺女都送给你了,一百两银子算多吗?你要是不愿意,你还打光棍儿吧。”
孙甲一听,自己以后岁数越来越大,估计这次如果自己不同意的话,以后注定是要孤身一人一辈子了。
“好吧,一百两银子就一百两银子吧!”
下午,孙甲回到家中取了钱,就迫不及待的送给了韩氏,这可是他攒了一辈子的所有积蓄。
韩氏收下钱之后,写了一张同意孙女叶弯弯与他成亲的字据,并按了手印交给孙甲,给孙甲详细说了哪门哪户,让孙甲自己去找人。
孙甲开心的收了字据以后,就过去找人去了。叶涵涵有些担心的问着韩氏,“祖母,我们这么做真的好吗?弯弯肯定不会听从安排跟他走的。”
韩氏得意的笑了一声,“要不然我就说你蠢了,就算不跟他走,这钱也已经进了我们的口袋了。”
叶涵涵一听这话,顿时就明白了,原来韩氏与小韩氏居然是这个打算,如果叶弯弯嫁出去了更好,要是嫁不出去,他们也挣个聘礼钱。
叶涵涵在心里瞬间有些同情叶弯弯了,同时自己的心里也就平衡了。毕竟自己也被祖母和母亲卖过。
叶弯弯正在烧火做饭,宋氏拿着扫把打扫着院子,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中年男人在院门口叫门,“叶弯弯,叶弯弯在吗?”
宋氏感到奇怪的走了过去,“你是谁呀?”
孙甲看着宋氏,“我找叶弯弯,请问她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