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恒知道了这件事情,关了医馆之后就赶忙来到了叶弯弯的家里,询问情况。
“弯弯,你伤到哪里了?我来帮你看看。”
裴恒十分关心的样子说着,叶弯弯摇了摇头,“也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后腰撞在摊位上有些疼罢了。”
叶弯弯只是感觉腰上有些隐隐作痛,说着就用手轻轻揉了一下腰部。
“坐过来让我看看。”
裴恒说着就要用手去触摸叶弯弯的腰部,叶弯弯直接站起身来要跑,“裴大夫,我看这样不太好吧,毕竟咱们两个人男女授受不亲的。”
裴恒浅浅一笑,“弯弯,你忘记了咱们两个人都订了亲了。”
然后,裴恒就拉着她的胳膊让她在自己的身边坐了过来,裴恒贴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咱们两个连嘴都经过,你还怕让我看腰吗?”
叶弯弯一听,顿时斜着眼睛看着他,,那一次接吻明明是裴恒强迫自己的,否则的话,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叶弯弯虽然是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但是对于男女方面还是比较保守一些的,没想到裴恒居然如此大胆。
裴恒慢慢的将叶弯弯的上衣掀开,叶弯弯顿时有些紧张的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裴恒淡淡的笑着说道:“医者父母心,弯弯你大可不必多想。”
裴恒也只不过是为了能够让叶弯弯放松下来,所以才会说这样一句话,跟刚才的那种打趣是完全不一样的。
叶弯弯听了这句话之后,果然就放松下来了。裴恒用手轻轻地按着叶弯弯的后腰,“你觉得这里疼吗?”
叶弯弯年轻的摇了摇头,“不疼。”
“那这里呢?”
“有一点。”
裴恒顺着后腰中间的一根腰椎往下按,“那这一部分呢?”
叶弯弯这才感觉到酸痛,“啊,就是这里了,好疼啊!”
裴恒用手轻轻的在她说疼痛的那个地方按压着,裴恒的手法拿捏得恰到好处,就像是受过专业训练一样,被裴恒那么一按摩,叶弯弯就感觉到腰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裴恒按摩完之后,站起身来,“弯弯,还好没有伤到骨头,只不过是一些小伤,就是撞到了也要两天修复。”
叶弯弯慢慢的整理自己的衣衫,正在这个时候,叶新突然走了进来。看到裴恒与叶弯弯两个人离得这么近,叶弯弯又露着一小截的后背,看到叶新后,正在将衣服往下拉。
叶新顿时觉得十分惊讶,连忙摆手说道:“我,我什么都没看见啊,什么都没看见。”
“哎你……你误会了,我们不是……”
叶弯弯刚要解释,叶新又羞又色的转身跑掉了,边跑还边喊着:“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看见。”
叶弯弯无奈的看了一眼裴恒,裴恒却是一脸的坏笑。
“什么什么都没有看见,你看见什么啦,这么慌慌张张的?”
宋氏差一点就被叶新撞到,难道有些莫名其妙的问着叶新,叶新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又带着神秘感和不可思议的样子凑近了宋氏说道:“娘,我看见我五姐和裴大夫两个人在房间里面卿卿我我,我进去之后,他们就又拉开了距离。”
宋氏一听,用手轻轻地敲了一下叶新的脑袋,“不许在这里胡说,没事上一边玩去吧,年纪不大,知道的还不少。”
叶新与宋氏一个人的对话让在房中的裴恒与叶弯弯听的一清二楚,叶弯弯顿时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宋氏走进屋中,慢慢的朝他们走了进来,“弯弯,裴大夫,我知道年轻人嘛,不过你们两个人以后要注意一点,这让孩子看见多不好啊。”
听到宋氏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来,叶弯弯顿时有种想要撞墙的感觉,“娘,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跟裴大夫,我们两个在干什么吧。”
宋氏难道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理解,我又不是没年轻过。”
“真不是……”
叶弯弯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裴恒看到叶弯弯如此着急的样子,于是就对宋氏解释着说:“伯母,我想您和弟弟真的是误会了,弯弯腰部受了伤,我在给她检查伤势。”
裴恒面带微笑的说着,看着裴恒一本正经的样子,宋氏在心中想着,裴恒如此的正人君子,应该也不会在荒天化日之下对女子做些什么。
宋氏感到有些抱歉地笑了笑,“呵呵,原来是这样啊!你弟弟那个小鬼,没看清楚怎么能瞎说呢?”
叶弯弯一看真相大白了,瞬间也就松了一口气。宋氏对叶弯弯询问着:“弯弯,我听说你的摊位被挑事的人给砸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我走的时候,你卖的不是还好好的吗?”
叶弯弯一提到这件事情,就气不打一处来,“谁知道呢,这两个邻村人,说是来买豆腐,实际上是来找事的。”
宋氏十分担心的继续问道:“他们两个有没有把你怎么样啊?你的伤怎么样?”
叶弯弯回答说道:“他们尝了我的豆腐之后说不好吃,还要顺手拿走两块,我上前去跟他们理论,却被他们打了。然后就推我,我就把摊位撞翻了。”
站在一旁的裴恒听到了叶弯弯诉说着事情的来龙去脉,裴恒心里面也就放心多了,叶弯弯没有像上次那样被人吃豆腐,否则的话,裴恒一定把那两个人的皮扒下来不可。
“那你的腰……”
“刚才裴大夫已经帮我看过了,没有什么大碍,现在也不是很疼,估计过两天就好了。”
宋氏这才感到放心的点了点头,裴恒觉得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弯弯,你说的那两个人长得什么模样?他们有说自己叫什么吗?”
叶弯弯回忆着当时的情景,“一个满脸胡子,身材却是很瘦,一个方脸大个儿,身材略微粗犷一些。他们只是说是赵家村的,还有一个妹妹嫁到了咱们叶家村。”
裴恒听了这些话之后,不免陷入了沉思。裴恒在心里面想着,这两个人似乎好像自己也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