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娘在心里面这样想着,此时的天已经黑了,点点繁星在天空中显得十分耀眼夺目,就像是一颗颗钻石一般,我大娘之前在院中点的那盏灯,发出微弱的光芒。
孤男寡女在院中,王大娘的心又有些不安分了,一只手竟然抚上裴恒的肩膀,仰着头问轻声问她,“裴大夫,当真相信我是那种心胸狭隘的小人?”
王大娘的声音如此撩人,裴恒这个时候已经完全相信赵文与赵憨他们两个人所说的话了。裴恒觉得跟王大娘并不熟悉,但是自己刚来,王大娘就媚态百施,想必村中但凡有些姿色的男子,都已经跟她有着关系了。
“王大娘你心里清楚,自己究竟做过什么。”
王大娘也不气不恼,另外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裴恒的脸颊,身子紧紧贴着裴恒,最终喷着气在裴恒的脸上。“裴大夫,这样冤枉奴家,让奴家好生伤心呀。”
王大娘感受到了裴恒结实的胸膛,看来裴恒的身材一定很健硕,王大娘迫不及待的用手去扒裴恒的衣领,裴恒这时握住了王大娘的手腕。
“你干什么?”
裴恒声音低沉的问着,王大娘嬉笑着,“裴大夫,别老假正经的端着了,你不累吗?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说着,就双手搂着裴恒的胳膊,就要吻裴恒的唇,裴恒眼疾手快的用手挡住了自己的唇,王大娘感觉有些扫兴的样子又将裴恒的手给拉了下来。
王大娘要继续亲吻着裴恒,裴恒干脆一把将她推开了,王大娘脚下一滑,竟然摔在了地上。
“哎呦,裴大夫,你好不怜香惜玉呀!我的胳膊好疼啊!”
王大娘坐在地上娇嗔的叫唤着,对着裴恒骚手弄姿,“裴大夫,快过来扶我一把呀!快呀!”
裴恒向她走了过来,伸出一只手,大娘很高兴的将手搭了上去,裴恒一把将王大娘拽了起来。
王大娘刚被拽起来,就立刻又扑到了裴恒的怀中,还是十分熟练的脱着裴恒的衣服,“裴大夫连那猛虎都不怕,还怕奴家吗?”
裴恒一惊,没想到这个王大娘知道自己的事情还挺多的,裴恒不耐烦的一把拽住了王大娘的手臂,直接按在了她的背后。
“啊,疼,疼死了。”
王大娘吃痛的叫着,这才安分了些许,裴恒用了些力道,王大娘更是“咿咿呀呀”叫个不停,“哎呀,哎呦,裴大夫,快松开我!我的胳膊都要废了。”
裴恒依旧不松手,“我让你给我老实点儿,少弄这出廉价侮辱自己的举动来。”
王大娘没了办法,自己浑身的劲儿都使出来了,却不能够让裴恒动心,反而遭到他的厌烦,“知道,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裴大夫。”
“还有,从今以后,收起你的坏心思,再敢做出什么对叶弯弯不利的事情,我绝饶不了你,听清楚了没有?”
面对裴恒的威严,王大娘还真是怕了,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温文尔雅的裴大夫,发起火来居然也那么吓人。
王大娘的胳膊都快被裴恒给撅折了,强忍着疼痛连忙点头,“听清楚了,听清楚了,裴大夫,您快放了我吧,我发誓,再也不敢了。”
王大娘终于承认了,裴恒见王大娘配合的还算老实,于是就放开了她,王大娘的胳膊被拧的生疼,许久才缓过劲儿来。
“别忘了你今天晚上说的话,否则……”
裴恒冷冷的说着,然后随手打在了院中王大娘所摆豆腐的桌子上,只见桌子顿时四分五裂,木块儿飞溅,豆腐也掉在地上碎成一团。
“这就是你的榜样,明白么?”
裴恒的眼神里散发着冷意,让王大娘顿时望而生畏,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王大娘屏了住呼吸“明白,明白。”
裴恒甩袖离开,王大娘见裴恒已经走远了,这才松了一口气,虽然刚才有些惊险,但一想起裴恒那能杀人的眼神,和雷厉风行的语气,王大娘打心里崇拜裴恒。
“好男人啊!比赵憨更男人!”
王大娘单手扶着门框,一直手却抚摸着自己肩膀和脖子,心里却更加不安分了。但是没办法,王大娘只能把心中的欲火给强行压下去。
裴恒回到了叶家村,由于夜深了,裴恒不想打扰到叶弯弯和宋氏他们,本想直径回家的,却不想叶弯弯就在自己门口等他。
“裴大哥,你回来了,怎么去了这么久?”
叶弯弯裴恒裴恒之后,心里面很是高兴,裴恒浅浅一笑,“久么?不到半个时辰而已,可能是黄昏时天黑的太快,所以你觉得久吧!”
叶弯弯想了想,裴恒说的倒也有些道理,“哦,那个王大娘有没有说什么?”
裴恒一想起被王大娘这个长辈调戏轻薄,顿时心里多少都会有些不舒服,“没有,她已经承认赵文与赵憨两人是她指使的了,而且她也保证再也不会找你麻烦了。”
“哦!”叶弯弯点了点头,“那这次,真是谢谢你了,你又帮了我一个大忙。”
裴恒笑了笑,“弯弯,瞧你,又跟我客气了不是?我都说了,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你的事情,自然就是我的事。”
叶弯弯一听,顿时尴尬的笑了笑,“那个,你还没有吃晚饭吧?到我家去吃吧。”
裴恒一听,顿时心里十分高兴,“弯弯现在学会主动关心我了?真是好现象。”
叶弯弯一听,顿时有些不高兴了,“什么叫现在学会?我以前没有关心你吗?”
裴恒一听这话,心里更加开心了,“原来你之前也很关心我啊,哎。这么说的话,那就怨我了,我怎么一早没有发现呢。”
叶弯弯笑了笑,裴恒继续说道:“我厨房里还剩着些菜,我回去热热就可以了,你回去休息吧。”
说完,裴恒就离开了,叶弯弯也进了屋子。裴恒吃完晚饭以后,躺在床上想起了王大娘勾引自己的那个情景,不得不说,王大娘的风姿确实是让男人心里直痒痒,不过裴恒却不是一般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