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弯弯拿起筷子开始吃这碗里的面条,逛了一下午,这个时候叶弯弯倒是觉得肚子有些饿了。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张怡香就拿来了一壶葡萄酒放在了桌子上面,裴恒将葡萄酒倒在了两个酒杯里,其中一杯递给了张怡香,“来,陪我喝两杯。”
叶弯弯见到了也没有说话,只是心里面想着,这个裴恒,也不知道在唱哪一出。
张怡香笑了笑,看了一眼叶弯弯,就对着裴恒说道:“裴大夫,你应该让你的未婚夫陪你喝呀。”
裴恒十分平淡的说着,“她不会喝酒。”
叶弯弯想着,如果裴恒待会儿要是喝醉了,自己还得搀扶着他回去,他一个大男人那么重,怎么好搀扶呢?
“谁说我不会喝?我喝。”
叶弯弯夺过裴恒原本给张怡香所倒的酒杯,然后轻轻抿了一口,这葡萄酒的味道果然很浓,一喝就是上等的好酒,怪不得裴恒如此缠着葡萄。
叶弯弯之前也没少喝葡萄酒,喝葡萄酒倒还是会些的。,虽然喝不太多。叶弯弯见裴恒与张怡香都十分惊讶的看着自己,叶弯弯索性就将那一杯葡萄酒一口干了,也不能让他们两个人小瞧自己。
张怡香笑了笑,“你的未婚夫真是好酒量呀,那你们两个慢慢喝吧,我就不打扰了。”
张怡香识趣的离开,叶弯弯将喝完的空酒杯放在了裴恒的眼前,“不是要喝酒吗?我陪你喝呀。”
裴恒看了一眼面前的空酒杯,又看了看叶弯弯,以为她刚才的举动是吃醋了,她不愿意让自己和老板娘一起喝酒。
裴恒想到这里,嘴角微微上扬,“好,咱们两个喝。”
说完,裴恒就给叶弯弯又重新倒满了,叶弯弯又一饮而尽,裴恒又给叶弯弯满上,叶弯弯又一饮而尽,叶弯弯连喝三杯酒之后,突然觉得自己头昏脑涨,而且脸颊也有些烫。
“不行不行,我不能再喝了,要不然我就回不了家了。”
裴恒还要给叶弯弯倒酒的时候,叶弯弯摆了摆手,裴恒笑了笑。“就这酒量,还说要跟我喝?”
叶弯弯感觉头特别的晕,直接一头栽进了裴恒的怀中,裴恒一直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提着酒壶对着壶嘴喝了起来,‘咕咚咕咚’三两下就把这整壶葡萄酒又喝完了。
裴恒怀中抱着叶弯弯,嘴角微微上扬,“再喝你就回不了家了?我看你现在也回不了家了吧。”
叶弯弯感觉脑袋特别的犯困,依稀听得见裴恒的话,然后嘴里嘟囔着回答着:“怎么会?你扶着我我们不就回去了。”
叶弯弯刚才还担心自己要扶着裴恒回去,可是目前自己的脑子实在太晕眩了,估计走路都有问题。
裴恒笑了笑,“弯弯,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叶弯弯闭着眼睛,十分犯困,依稀听得见裴恒在跟自己说话,于是嘴里嘟囔着回答着,“你说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今天是我的生日。”
裴恒声音平淡的说着,叶弯弯这时微微的睁开了眼睛,半眯着眼睛看着裴恒,“啊?那你不早点说,可是我也没有礼物送给你啊。”
裴恒扯了扯嘴角,“不用了,弯弯,你知道吗?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
叶弯弯依稀听得到裴恒说话,是由于自己的脑袋特别的犯困,于是也就不再跟他聊天了,直接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裴恒看着叶弯弯顿时笑了笑,然后直接将她横抱而起,走出了包间。张怡香看见了裴恒抱着叶弯弯走了出来,顿时觉得十分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她喝酒喝多了,已经睡着了,帮我准备一间房。”
张怡香先是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叶弯弯,又看了看裴恒,然后确定的问了一句,“一间房?”
“对,一间。”
其实,裴恒是想要两间房的,可是由于刚才在外面他们两个人吃吃喝喝,自己手上又没有拿太多的钱,如今恐怕是付不起两间房的房钱了。
张怡香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哦,好的,好的,请跟我过来吧。”
张怡香把裴恒带到了天字一号房,这个房间不大不小,却十分宽敞整洁,明亮又舒适。张怡香说道:“裴大夫,你们就住这里吧,什么事随时随地叫我。”
“好的。”
张怡香临走之前朝着裴恒饶有深意的笑了笑,然后轻轻的拍了一下裴恒的肩膀,柔声的说着:“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两个人了,好好玩儿。”
裴恒一听这话,顿时笑了笑,这个张怡香倒是误会了裴恒的用意了,裴恒也没有跟她解释太多。裴恒将门关上了,然后向床边走去,把叶弯弯轻轻的放在了床上。
叶弯弯睡得十分的沉,丝毫都没有想要醒来的迹象,裴恒正要把胳膊从叶弯弯的脖子下面撤回来的时候,叶弯弯却一把搂住了裴恒的脖子。
“别走,裴大哥。”
叶弯弯在说着梦话,裴恒想要挣扎被她搂紧的脖子,可是又害怕因此而打扰到她睡觉。裴恒慢慢的将自己的胳膊从叶弯弯的身下抽出,裴恒抽完胳膊之后,裴恒就静静的坐在了叶弯弯的身旁。
裴恒看着叶弯弯小脸红扑扑的样子躺在床上,蝶翼一般的眼睫毛微微颤抖着,朱红色的嘴唇微动,裴恒不禁看的入神了。
“弯弯,你这个傻丫头,喝了两杯就醉。”
裴恒想起来刚才张怡香让他们两个好好玩,裴恒这个时候就感觉身上一阵燥热,裴恒慢慢的脱掉了叶弯弯的外衣,裴恒近距离的接触叶弯弯,闻到了一种专门属于叶弯弯的体香。
裴恒慢慢的俯下身来,开始亲吻着叶弯弯的嘴唇,叶弯弯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觉得嘴上有什么东西贴着,很不舒服。
叶弯弯开始摇头晃脑的挣扎着,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不要……不……”
裴恒越亲吻着她身体就越感到燥热,叶弯弯一直在摇头晃脑的,裴恒时候只亲到了他的脸颊和脖子。裴恒已经不满足于只是这样单单亲吻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