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茹茹这个时候看着裴展,赵泽也看着裴展示意的点了点头,“原来今天这位仁兄的武馆开张呀,即然是茹茹的朋友,我这里有个五帝铜钱,初次见面就当礼物送给这位仁兄了 ,也祝愿仁兄的武馆开张大吉。”
赵泽面带微笑的把手里的五帝铜钱递给了裴展,裴展这个时候有些迟疑,“这……怎么好意思呢?”
“哎呀,你就拿着吧,我相公送不出去的东西,他会感到不舒服的。”
叶宁柔拿了赵泽手中的五帝铜钱,放在了裴展的手中,叶宁柔触碰到了裴展的手心,裴展瞬间想起了他们之前所发生的种种,假如当初自己没有因为痛恨裴恒,而杀了叶茹茹的亲叔叔,想必叶茹茹早就已经跟自己在一起了。
如今想这些又做什么呢?裴展看着叶茹茹如今的丈夫对她很好,裴展也就安心了。
叶宁柔的孩子刚一出生就窒息死亡的消息,裴老爷与裴恒他们都已经知道了,因为虽然裴老爷把裴展给赶出去了,但是心里还是放不下叶宁柔肚子里的孩子,毕竟是裴家的骨血。
裴展离开京城后,裴老爷就派人打听他们的住所,回来回信的下人却带了叶宁柔的孩子生下来就窒息而死的消息,裴老爷与裴恒和叶弯弯都感到很可惜。
如今裴家下一代的骨血已经死了,然而裴展也走了,如今裴家所有的产业全部都被裴恒一个人给扛下来了。
裴家的族人虽然对裴恒没有话说,但是对于叶弯弯,他们还是不太服气的,毕竟裴家的公子怎么的也要找一个书香门第的千金小姐,然而叶弯弯却是叶家村的一个村姑罢了。
叶弯弯虽然知道,裴家的族人都不服气她,叶弯弯有信心把裴家的产业搞好。管家这时候走了过来,对叶弯弯说道:“大少奶奶,裴老爷叫你过去一趟。”
“知道了。”
叶弯弯点了点头,然后就准备去见裴老爷,叶弯弯心里面在想着,裴老爷这个时候找自己能有什么事情呢?难道不会是说让我好好表现,然后让裴家的族人心服口服这些话吧?
叶弯弯觉得这些话也就不用说了,叶弯弯心里也会清楚,也会好好做的。来到了书房,裴老爷看到叶弯弯来了,顿时面带微笑的走了过来,“弯弯啊,你过来了。”
叶弯弯能够感觉出来裴老爷如今对自己的态度跟叶弯弯刚进府的时候简直是太不一样了,叶弯弯觉得只要裴老爷这个当家人认可自己,那么其他人就算再不认可,也只是小意思。
“爹,那么急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
叶弯弯询问道,裴老爷顿了顿,然后回答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既然我已经打算把裴家的产业交给你和裴恒两个人,你们两个人之前在乡下成婚,我这个做父亲的根本就不知情,如今想要整个家族都接受你是我们裴家的儿媳妇,我希望你们能够在京城补办一次婚礼 。 ”
叶弯弯一听裴老爷居然有这种考量,叶弯弯顿时感到有些惊讶,“补办婚礼?”
叶弯弯回想起曾经跟裴恒在叶家村成婚的时候,确实有些太仓促,也太简单了。但毕竟那只是农村人家成婚的形式,叶弯弯也从来都不注重形式。两个人只要彼此相爱就好,但是裴老爷如今有这样的要求,倒是叫叶弯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
“是啊,我已经跟恒儿说过这件事情了 ,只要你点头答应,明日我们就操办起来,后日就发喜帖,三日之后成婚,这样的话所有人都知道你叶弯弯是我们裴家明媒正娶的儿媳妇。”
叶弯弯从来都没有想过裴老爷居然会有这种要求,叶弯弯顿时有些迟疑了,“我……”
“你如果想要让你的家人一起参加,你跟裴恒你们两个可以去叶家村去请你的家里人 来京城。”
裴老爷看叶弯弯依旧在思考着,于是就对叶弯弯说道,叶弯弯也已经好久都没有回到叶家村去了,说实在的,确实挺想念母亲还有弟弟。
“我可以再好好考虑一下吗?”
“当然可以了。”
叶弯弯回到了房间,把这件事情跟裴恒说了一遍,裴恒实际上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了,裴恒也希望能够补办婚礼。
“弯弯,上次咱们在叶家村成婚,确实是太仓促了,如今我们回到了裴家,我愿意给你一个风光无限的婚礼,你就答应我爹的请求吧 。”
裴恒即然已经这么说了,叶弯弯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叶弯弯突然觉得,当裴家的儿媳妇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我想我的母亲和弟弟了,我可以回叶家村去看他们吗?”
叶弯弯提出了这样的要求,裴恒面带微笑的说道:“当然可以了,不过既然我们两个人又补办婚礼,时间的话肯定是很紧迫的,要不然我们派两个人去叶家村接咱娘和弟弟吧!”
叶弯弯一听裴恒说的话也很有道理,于是就点头答应了,“那好吧,那就派人去叶家村接一下娘和弟弟吧,就怕他们两个人不相信是我们接的,我现在修书一封,让下人带着一起去。”
裴恒顿时点了点头,“好的,那就先这样吧,你写好以后,我就让裴亮跟裴迁他们两个一起去叶家村。”
这件事情就这样商量了,叶弯弯做梦都没有想到他们两个还能够在京城补办婚礼,裴恒这个时候一把将叶弯弯搂在了自己的怀中,“弯弯,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以后永远也不分开了。”
叶弯弯有些害羞的闭上了眼睛点了点头,“好的。”
第二天的时候,裴老爷就开始准备他的大儿子裴恒的婚礼了,买了很多他们成婚所用到的东西,裴恒也为叶弯弯亲手定制了一件价值不菲的嫁衣,绫罗绸缎都是上等的。
丫鬟们把这件嫁衣送到了裴恒的房间让叶弯弯试穿,叶弯弯看到如此光鲜亮丽的凤冠霞披,顿时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