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婆知道叶涵涵已经被点了穴道不能动弹,牙婆又不会给叶涵涵把穴道给解开,就算自己会的话,也不会给她解开穴道的,因为一旦穴道解开的话,她就会不听话了。
牙婆没办法,只好亲自动手把她的裙子给脱下来了,叶涵涵就是觉得十分抗拒的喊道:“你别碰我!你这个老太太,我让你别碰我!”
叶涵涵当然不希望牙婆碰她了,假如真的能够检查出来她是完璧之身的话,那么就说明自己欺骗了霍皎了么?
叶涵涵现在已经被人点了穴道,动弹不得,而牙婆只是轻轻的在她下面摸了一把,就已经感觉出来了。
“原来你还是个完璧身子,那么你干嘛要欺骗大家呢?你要拿自己的贞洁开玩笑,来嫁给一个根本就不爱你的人吗?”
牙婆对叶涵涵说道,叶涵涵感到十分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关你什么事?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叶涵涵也是一时气糊涂了,所以才这么说的。假如这件事情如果要是传出去的话,叶涵涵居然不把自己的名节当回事,那么又让叶家村的父老乡亲该怎么看待她呢?
叶涵涵在心里面想着,如今也只能有一个方法了,“这位大妈,牙婆大姐姐……”
叶涵涵那个时候的态度有了很大的转变,竟然开始对牙婆嘻笑起来,一点儿都不像刚才凶巴巴的那个样子了。
牙婆顿时显得有些吃惊,“你干什么?你别这么叫我,我听着有点受不了。”
叶涵涵依旧面带微笑的样子,轻声细语的对牙婆说道:“看你保养的那么好,叫姐姐一点也不夸张,姐姐你就帮我个忙吧,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跟霍皎的事了。如果现在你却说我是完璧,我在村里面还怎么混呀?人家都会觉得我是一个特别有心机的人,这样的话我将来还怎么嫁人呀?”
牙婆一听,原来叶涵涵是想要给自己说好话的,但是牙婆毕竟已经收了霍皎的钱,她也不可能不顾道义的说瞎话呀。
“你当初就不应该欺骗大家,现在你让我怎么帮你呀,人家霍老板已经有妻子有孩子了,更何况我也是拿人家钱财做事,总不能为你说谎吧!”
牙婆委婉的拒绝着,叶涵涵一听并没有气馁,因为现在牙婆就是她最后的指望了。如果她不肯帮自己说瞎话的话,那么自己苦心计划的这一切不都泡汤了吗?
“大姐姐!就算是求求你了,好吗?我也有钱,不管那个霍老板给了你多少,只要你肯帮我说谎,说我已非完璧之身,我愿意掏双倍的价钱。”
叶涵涵这么说道,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用金钱来贿赂牙婆了,牙婆听了叶涵涵这些话之后,顿时陷入了沉思当中。叶涵涵心里面想着: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就不相信她会不答应。
谁知道牙婆微微一笑,“哎呀,人家霍老板早就料到你有这一招了,提前都跟我说好了,假如你出双倍的价钱让我说假话,霍老板就出三倍的价钱,让我说真话,所以我是帮不了你了。”
叶涵涵一听牙婆这么说,顿时心里面十分生气,裴恒与霍皎把叶涵涵给带了出来,霍皎急忙问向牙婆,“怎么样了?那个叶姑娘……”
牙婆面带微笑的对霍皎说道:“这个姑娘还是完璧之身呢,怎么可能会跟你有……你是被她给陷害了,她实际上就是想嫁给你而已。”
韩氏一听这件事情已经败露了,于是也就不想要再理会叶涵涵了,霍皎一听牙婆这么说,顿时心里面十分高兴,“太好了!我就说嘛,怎么可能呢?”
霍皎看着叶涵涵,心里面却一肚子火气,“你这个贱女人!你把我媳妇儿给气跑了,你知不知道?我绝对饶不了你。”
叶涵涵一听顿时十分恼火,对霍皎一脸不屑的样子说说道:“万一你们才是串通好的呢?哼!就凭那牙婆一张嘴,她说我是完璧就是完璧了?明明就是你欺负了我,又不想对我负责,所以才找来这个牙婆演戏。”
叶涵涵这样说道,霍皎真是有种想要抽她的感觉,但是霍皎并没有打女人的习惯,“这种话亏你能说的出来,你自己是不是完璧之身你自己心里面清楚。”
叶弯弯知道叶涵涵心里面肯定不服气,于是就拿出了在他们柜子里面找到的迷烟,展现在叶涵涵与韩氏他们的眼前,“你们家里面还随时随地都放着这个东西呢,这是我无意中发现的,我还看见叶涵涵窗户上面有个洞,想必在霍皎来这里做客的时候,你们就是用了这个迷烟,所以才会是霍老板陷入昏迷的吧。”
叶涵涵一看叶弯弯手中的那一管迷烟,顿时喊叫起来,“你乱翻我的东西干什么?”
叶涵涵一时情急之下,居然不打自招了,叶弯弯继续对叶涵涵说道:“你如果还是不服气的话,就让牙婆给你点个守宫砂,真正失了名节的人,守宫砂是点不上来。”
说着,就让牙婆走上前一步,叶涵涵一听这话,顿时十分激动的样子,“不用了,不用了。不用这么费劲了。”
叶涵涵想着,他们现在谁也动不了,要是真的给她点上了守宫砂,就证明了自己还是完璧之身。
霍皎一听这话,看样子叶涵涵是心虚了,于是霍皎拿出了之前自己写要取叶涵涵的那张字据,“既然这样的话,这张字据我就把它作废了。”
话音刚落,霍皎就将上面写着白纸黑字的纸给撕碎了,随手撒在了地上。叶涵涵一看自己苦心设计的一切,居然这样泡汤了,顿时心里面很不甘心。
“霍皎,就算我们没有夫妻之实,但是我的身子也被你看过了,你总得对我负责任吧!”
霍皎一听叶涵涵到这个时候了还说这种话,顿时感到十分无奈,“我知道自己在你被窝里之后,就没敢正眼瞧你,除了你的脸,脖子,肩膀,我哪里也没看见,你以为我稀罕看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