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恒当自己手上所拿的东西交给了叶弯弯,叶弯弯面带微笑的接过东西,进里面感觉美滋滋的。
叶弯弯把蛋黄酥放在嘴里面吃了一口,觉得这个蛋黄酥特别的好吃,“真好吃,谢谢相公了。”
正在这个时候,吴氏走了过来,十分羡慕的对叶弯弯说道:“哎呀,我可真是羡慕你呀,大少奶奶,在工作的时候还有人送你东西吃,大少爷可真是贴心啊。 ”
叶弯弯面带微笑地将自己手中的蛋黄酥拿给了吴氏,“给,你也尝尝吧。”
吴氏顿时摇了摇头,“我也只是跟你开玩笑的,既然是大公子送给你吃的,你还是好好吃吧,我可无福消受啊。”
叶弯弯顿时笑了笑,吴氏继续工作,叶弯弯也让裴恒先走了。等到叶弯弯下工的时候,裴恒来到布坊接她。
叶弯弯与裴恒两个人走在了街道上,“相公,你平时那么忙还要过来接我,我怕你累着了,你可以先回府的。”
裴恒面带微笑的摇了摇头,“我怎么舍得让我家娘子走夜路回去呢?没事的,相公一点也不辛苦,相公最心疼的还是娘子。”
虽然他们两个人现在的生活过的十分幸福,但是裴恒总觉得有些不太舒服,裴恒实际上并不喜欢做生意,裴恒人喜欢给病人看病来当大夫。
但是眼下,裴展离开了,裴展的孩子也没了,所以只有裴恒一个人承担着裴家所有的一切,裴恒觉得这样忙碌生意上的事情,裴恒都感到有些厌倦了。
“叶弯弯啊,你还知道当初为什么我要回到裴家么?”
裴恒这个时候突然这么问,叶弯弯这时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相公,你怎么会突然这么问呀?当初回到裴家不是为了让裴展不能够像之前那样逍遥法外吗?”
裴恒觉得叶弯弯这么说也没有错,“你说的没错,其实我对生意这方面并不感兴趣,如果有可能的话,弯弯你愿意为了我放弃京城的荣华富贵,跟我一起找一处安静之所,我们两个人过闲云野鹤的生活吗?”
叶弯弯一听裴恒居然有这样的要求,虽然抛弃裴家庞大的家产,叶弯弯确实有些心疼,但是叶弯弯还是尊重裴恒的决定的。
“只要我跟你在一起,去哪里都好,你决定了。”
叶弯弯面带微笑的回答着,裴恒顿时觉得自己并没有娶错人,两个人手牵手就这样幸福的走下去,一直走到了裴府。
他们如此安逸的生活并没有过太久,不久间他们存在的国家就与邻国发生了分歧,准备开始搞动作。裴恒已经捕捉到了一些信息,像邻国的探子在这个国家也出现不少了。
在皇宫里,皇上也因为这件事情而感到十分头疼,就是因为邻国的国有些小,想要占领本国的地盘,所以就引起了战乱。
如今邻国的军队已经打到了本国来,皇上为了这件事情忙的焦头烂额,又是要跟大臣们商议,又是调兵遣将,希望邻国的那些精兵强将不要达到京城来才好。
就是因为发生战乱的事情,所以在皇上派去的军队里的金装铠甲也不是很宽裕,有的连军队的盔甲都穿不上。
为此,皇上十分头疼,太平盛世的时候,百姓们都安居乐业,现在到了战乱的时候,最吃苦的就是百姓了。
虽然邻国的军队还没有攻打到京城里来,但是叶弯弯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也为处于水深火热的百姓和前方的将士感到担忧。
战事已经发起了有三个多月了,国库都有些亏空了,虽然在太平盛世的时候本国还是比较富足的,但是恰巧这个时候,南方却又引发了水患,皇上刚播了五十万两赈灾银子。
现在又要出管前方战士们的吃喝费用,也是一笔不少的费用,毕竟有几十万的将士要等着吃,这个时候皇上就想到了天下第一富商裴家。
皇上跟裴老爷还算有些交情,为了前线紧急的这件事情,皇上连夜就把裴老爷给召进宫来了。
“草民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裴老爷跪在地上向坐在龙椅上的皇上磕头行礼,皇上看到了裴老爷之后,顿时从龙椅上走了下来,然后亲自将裴老爷给扶了起来,“平身吧,裴爱卿啊,今日朕叫你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裴老爷在来之前,实际上心里面也已经有数了,裴老爷拱手说道:“皇上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只要草民能够做到的,定当万死不辞 。”
皇上听到这句话之后,顿时感到很高兴,“不会让你去死的,你也知道现在前线战况紧急,而且国库也有些亏空,所以证就打算众筹 于皇宫大臣和那些富商们,国家有难,他们也理应有责任奉献点吧,你身为京城第一富商,就从你开始表示吧。”
皇上既然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裴老爷又怎么可能会拒绝呢?就算是再不想出钱,面临着国家有敌国的侵犯,裴老爷也不能够袖手旁观。
“皇上说的极是,草民愿意为皇上分忧 ,草民就贡献出十万两银子给前线的将士们 做军饷。”
裴老爷也是十分慷慨的,一出口就是十万两银子,皇上一听裴老爷如此配合,顿时心里面十分高兴,连忙拍手叫好,“好好好,真是太好了,裴爱卿如此为前线的战士,为国家着想,朕深感欣慰。”
裴老爷打了一个好榜样,皇上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众大臣,众大臣因为无奈也就纷纷效仿, 有的大臣捐款捐了好几万两银票,有的比较小气的捐了几千两银票,但是把这些钱全部都凑到一起,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能够顶得上前两天皇上拨给南方赈灾的银两了,大臣们所捐款的钱全部都作为了前线战士的军饷。
前线的战士们在浴血奋战着,常胜将军言誉言将军也被皇上派到了前线去了,言将军以前是屡战屡胜,不会有败绩。但是这一次面对邻国的多年谋划的战事,言将军也有些发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