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曲依旧在裴恒的手中,裴恒现在是不可能放他走的,但是又不知道如何才能够让真相大白。
这天叶楠来找裴恒,却正好撞见了南宫曲在裴恒的家中,被绑的结结实实的。叶楠这下也就全部都明白了,原来这两天南宫曲失踪,是因为裴恒绑架了他。
“裴大夫,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真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
叶楠直接对裴恒说道,虽然自己已经撞到了裴恒绑架南宫曲的事情,但是叶楠心里面十分的清楚,裴恒是一个好人,他不会对他做出任何不利的事情,何况连自己腿上多年的腿疾都是被裴恒给治疗好的。
“我也是没有办法了,弯弯已经在牢中受了那么多的苦,上次还险些被砍头,本来以为能够逼迫他说出真相,没想到这个人嘴硬的很。”
叶楠完全能够理解裴恒此时的心情,要是赵小静被人抓进了大牢里面,叶楠也肯定会急的大乱方寸的。
“他是常年经商的商人,如果豆腐有毒吃死了人这件事情真的跟南宫曲有关的话,也许我们可以试他一试,那么就真的真相大白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把裴恒拉到了外面,对裴恒小声说的,所以除了他们两个人,不会有第三个人听到。裴恒一听叶楠说出了这样的话,顿时觉得十分好奇。
“你说试他一试,怎么个试法?”
裴恒问道,叶楠想了想然后回答说道:“其实我一直怀疑在豆腐上做手脚的人是叶涵涵,但是一直没有证据,而且我又害怕一旦冤枉了她,对于我们之间的感情会很不利,但是现在为了弯弯……我觉得还是试一下比较稳妥。”
裴恒点了点头,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叶楠要是早一点对他说怀疑的对象是叶涵涵的话,裴恒早就开始从叶涵涵的身上查起了。
不过现在说出来也不晚,裴恒点了点头,然后对叶楠说道:“我也觉得如果南宫曲在豆腐加工厂里面没有人的话,这件事情应该很难办。既然你怀疑叶姑娘,那就这样好了,你把南宫曲是我抓的这件事情透露给叶涵涵,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叶楠觉得这件事情可行,叶楠心里面也是这样想的,于是也就点了点头,“好,我们就这么办。”
裴恒觉得,这件事情得有个人作证才行,但是裴恒又害怕会问不出来什么,左思右想之下,裴恒还是来到了临安城,来到了知府衙门。
“麻烦去通报一下,就说是叶家村的裴大夫求见徐知府。”
裴恒对看门的那两个侍卫说着,看门的那两个侍卫因为上一次调戏了一个来看望囚犯的女孩儿,因此被知府大人罚了五十板子,这两天都老实的很。
“好,那你在这里稍等片刻。”
平日里也比较喜欢敲诈勒索那些过来看望囚犯的人们的钱财,如今也有些不敢了,更何况眼前这个男子,这些士兵们也很熟悉了。
徐知府在此之前,跟裴恒裴大夫两个人曾经一起交流过,这是知府衙门里众所周知的事情。
徐知府一听说裴恒要来见自己,心里面顿时感到十分疑惑,那个裴展刚离开知府衙门,裴恒紧跟着就来了,难不成是来找自己算账的?
徐知府觉得,现在见裴恒好像有些不太妥当,假如让裴展知道了,还以为徐知府与裴恒两个人是串通好的呢。
不管是什么原因,徐知府都觉得现在去见裴恒,根本就不太妥当,于是就对衙役说道:“你就说我不在。”
“是。”
衙役听到了徐知府这么交代,于是也就走到了大门口跟裴恒说了,“裴公子,真是不凑巧,我们家大人不在。”
裴恒一听,顿时感到十分疑惑,“你身为看守知府衙门大门的小兵,怎么徐大人究竟出没出去你都不知道吗?”
裴恒一眼就看出来了,衙役实际上是在说谎,那衙役一看自己的谎言已经被裴恒给揭穿了,瞬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小的也有记错的时候不是?裴公子如果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不然明天一早来吧。”
裴恒一听这个衙役把谎言编的合情合理,让裴恒根本就挑不出毛病来,裴恒好不容易来一趟临安城,怎么还没有办完事情就这样回到叶家村呢?
裴恒也不能够绑架南宫曲太久,因为如果要是南宫曲的那个随从知道了自己抓了他们的主子,然后又报告给了官府,那么这件事情可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到那个时候不仅救不了叶弯弯,就连自己也要搭进去,“如果你们徐大人真的不在这里,那就把徐大人身边的师爷帮我叫出来,也是一样的。”
“你要找纪师爷?那……好吧,我帮你叫他。”
裴恒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徐知府现在宁可让他的衙役撒谎,也不愿意见自己。也许徐知府已经知道了,自己要找他是为了叶弯弯的事情,所以他并不希望因为这件事情而操心。
但是既然这样的话,找到了徐知府的贴身师爷也是一样,正在这里想着的裴恒,抬头一看,衙役竟然把徐知府的贴身师爷给带过来了。
纪师爷跟在徐知府的身边已经有十多年了,他们两个人的感情一直很好,也审理过很多的案子。
纪师爷一听比较有名的裴大夫找自己,顿时心里面十分开心,想都没想就直接跟着衙役走来了。
“我听说裴大夫你找我呀?”
纪师爷身穿深绿色的衣服,头戴一个深绿色的四方帽子,看其样貌就感觉是一个颇有文化的人。
“是我找你,纪师爷,我只不过是想请你帮一个忙,还望纪师爷能够帮助我。”
纪师爷一听,裴恒找自己帮忙,顿时觉得十分疑惑,“我能帮助你什么呢?”
裴恒看着纪师爷,然后就把这件事情跟纪师爷说了一遍,“事情是这样的,我已经查到那个在豆腐加工厂里面的豆腐下毒是谁所为的,但是我怕他们就像当时已经承认了,等到朝堂上还是会变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