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裴恒对叶茹茹解释着说道:“叶姑娘,你知道吗?这个人就是在豆腐里面下毒,直接害死了两条人命的人,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我现在还不能放他。”
叶茹茹一听裴恒这么一说,顿时看向南宫曲,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一向对所有人都好的裴恒今天居然绑架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板南宫曲。
叶茹茹看着南宫曲,倒也看不出什么,大圆脸的毛孔上恨不得漏油出来,一看就是平日里的伙食不错,那些但凡有些钱财的男人,吃的都差不多体型,都是一样的偏胖。
叶茹茹的心思少,根本就看不出南宫曲的心思,南宫曲这个时候对叶茹茹哀求道:“叶姑娘,你不要听裴恒胡说八道,叶弯弯的豆腐加工厂的豆腐吃死了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南宫曲还是那句老话,只见裴恒早就已经不耐烦了,“好。你不说是么,今天我就让你亲口尝尝你自己所下的毒,到底是什么滋味。”
南宫曲听裴恒这么一说,顿时感到有些害怕,叶茹茹也意识到了裴恒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裴恒直接将自己手中拿着的豆腐渣子往南宫曲的嘴里面灌。
“呜呜……”
南宫曲竟然不张嘴,紧闭着嘴巴,裴恒只能将豆腐渣子蹭在他的嘴巴边上。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裴恒的声音十分的冷,叶茹茹站在一旁都感觉到现在的裴恒让人望而生畏,南宫曲却还是一直嘴硬。
南宫曲在心里面想着,这要真是承认了的话,那可真是死路一条呀。南宫曲觉得不能承认,就算吃了这些豆腐渣子也不一定死。
南宫曲把心一横,别过脸去不搭理裴恒了,裴恒一看南宫曲死到临头了还不肯说实话,裴恒顿时心里十分来气。
“好,机会我已经给过你了,那么……你给我吃了他吧,吃!”
裴恒这一次真的动真格的了,只见南宫曲一直都紧闭着嘴不张,裴恒直接就拿着手将他的嘴给撬开了,然后就把那一包豆腐渣子往他的嘴里面灌。
“呜呜……”
南宫曲拼命摇头挣扎着,裴恒却依旧不放过他,叶茹茹看着裴恒做出这样的事情,顿时觉得有些不敢直视。
叶茹茹又担心裴恒因为叶弯弯的事情,而变得整个人都不理智了,然后做出一些令自己后悔的事情,于是就走上前来阻止。
“裴大夫,你不能这样做呀,万一他吃了这些有毒的豆腐,出了人命怎么办?裴大夫,你不要……”
叶茹茹这个时候出手阻止,裴恒已经将包着的所有豆腐渣全部都喂进了南宫曲的嘴里了,叶茹茹一看,顿时觉得完了,裴恒却一脸不屑的笑着。
裴恒将包着的那个黄纸随手往地下一扔,然后就拍了拍自己手上的余渣,南宫曲却一直做干呕的动作,争取把它吃进去的豆腐渣全部都吐出来。
奈何他所吐出来的就只是一部分而已,裴恒看着他这副样子,顿时有些不屑的笑着说道:“不要白费力气了,你已经吃了涂抹过消忧散的豆腐渣,你活不成了。”
南宫曲一听顿时十分愤怒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裴恒,“裴恒,你这个王八蛋!你想要了我的命吗?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何苦如此害我?”
裴恒一听南宫曲这么说,顿时比他还要愤怒,裴恒上去直接甩他一个大耳刮子,这还是叶茹茹第一次见到裴恒动手打人呢,叶茹茹顿时被吓到了。
南宫曲也被裴恒给一巴掌打晕过去了,叶茹茹一看南宫曲已经不动弹了,顿时吓的往后退了一步。
“他,他不会已经死了吧?”
叶茹茹颤抖的手指指向南宫曲,裴恒声音低沉的说着:“他只不过是晕过去了,放心吧,他没事。”
“没事?”叶茹茹一听裴恒居然这么说,顿时觉得有些疑惑,“你不是已经给他吃了那个有毒的豆腐渣吗?他怎么可能没事呢?”
裴恒撤嘴一笑,“那是我骗他的,那只不过是普通的豆腐渣,根本就没有毒。”
叶茹茹一听裴恒这么说,顿时提在嗓子眼的心瞬间又放下了,叶茹茹用手轻轻地拍着自己的胸口,“原来是这样呀!真是吓死我了,裴大夫,你的演技未免也太好了,把我都吓了一跳呢。”
裴恒笑了笑,“你以为我真的要杀他吗?其实我又何尝不想杀了他,为那些无辜死去的人报仇,可是,杀了他顶什么用,照样没有证据证明弯弯的清白。”
叶茹茹这个时候彻底明白了,原来裴恒把南宫曲抓过来,并且为他而吃所谓有毒的豆腐渣子,实际上就是想要吓唬吓唬他,好让他自己道出实情罢了。
没有想到的是,南宫曲的嘴却严的很,一个字也不会说。叶茹茹这个时候觉得有些疑惑,“裴大夫,会不会在豆腐上做手脚的人并不是他?”
裴恒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在豆腐上做手脚的人肯定不是他,他不是都不加工厂里的人,要真想做手脚恐怕没那么容易,但他一定是幕后的主使。”
裴恒十分确定的说着,叶茹茹点了点头,觉得裴恒分析的十分有道理,叶茹茹在心里面想着,这么说来,南宫曲在豆腐加工厂里还有内应。
“如果这个南宫老板在豆腐加工厂里面有内应的话,我们只要找出那个内应,那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叶茹茹这样分析着,裴恒点了点头,觉得叶茹茹分析的很对。那么这个内应到底是谁呢?
天色已经很晚,裴恒对叶茹茹说道:“叶姑娘,天色已经不早了,不然叶姑娘你就先回家去吧。”
叶茹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确实已经深夜了,于是就点了点头,“那,好吧。”
叶茹茹刚要转身离开,裴恒却又急忙的对着叶茹茹说道:“叶姑娘,今天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跟别人提起才好。”
叶茹茹转过身来十分诚恳的对裴恒说道:“裴大夫,你放心吧,今天晚上我没有到你这里来过,也没有见过任何人。”